第339節

我一把伸手抵住了胡三胖,問他想幹什麼?
這麼被我一推,胡三胖像是反應過來了一般,晃了晃腦袋,清醒了過來,有些尷尬,畢竟這裡是王母洞,他們天神講究聖潔,如果在這裡做出這種污穢的事情,恐怕這種污穢之氣也會附在我們身上,一定會給我們帶來損害,並且也因為這裡是王母洞,之前白錦繡不想對我說喜歡我,恐怕也是因為這裡是聖潔的地方,他怎麼可能願意在這裡承認喜歡我?他看不起我。從以前到現在都是。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忽然覺的你……。」
後面的話胡三胖沒有繼續說下去,就算是他不說下去,我也知道他想說什麼,覺的事情有點不太對勁,就問胡三胖,他在洞壁裡聽見了什麼?
見我這麼問他,胡三胖倒是有些不好開口,我剛才在洞壁裡聽見了那些人高聲呼喊我和鬱壘的聲音,這一直都是我的最大夢想,夢想著有一天我也能像是天神一般被敬仰,這樣的話,我的身份就不再卑微,而胡三胖如果是聽到和一樣的聲音的話,應該是和我一樣激動。畢竟他現在已經把我的事情當成是他自己的事情來幹,怎麼可能又會做出這麼荒唐的舉動?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塊石壁,能探知道我們心裡最掩藏最渴望的東西,然後以一種聽覺的模式。讓我們聽見甚至是沉醉。
「你剛才是聽見了我的聲音嗎?」我問胡三胖。
「嗯。」胡三胖應了一聲。
本來我對這種已經知道原理的事情並不怎麼感興趣,但是看著剛才胡三胖這服模樣,我倒是有些好奇,於是就多嘴的問了句胡三胖:「你聽見我說什麼了?」
胡三胖躊躇了一下:「我聽見你和我在說情話,想要我。」
或許是因為我們已經走到這一步,胡三胖一切都是以我為上,也不再強迫我甚至是自私的只想擁有我,所以他說到這件事情的時候,還是有點尷尬的,就像是一個偷了東西的小孩。被別人逼著要他將東西拿出來一般。
看著胡三胖這表情,我既心疼又覺的好笑,反正我這會也靠在洞壁上,於是伸手將胡三胖的頭向著我的肩上按了過來,他現在恢復了我們正常人的模樣,我就側臉貼向他的耳朵,伸出濕潤的舌頭靈巧的舔濕他的的耳朵,胡三怕整個身體一僵,手掌將我的腰掐的更用力。
我離開了胡三胖的耳邊,湊著他說:「等我們出去了,我就說給你聽。」說著的時候,放開了他,撐著身後的牆站了起來,轉身再繼續撫摸這牆壁。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裡只是白錦繡的調虎離山計,又或者是巧合,反正我的身軀,已經不在這裡了。」
胡三胖見我已經嚴肅的神色,也從我調戲他的情緒裡出來了,站直了身,問我說這是什麼意思?不是說玉清子在臨死的時候不會騙我們嗎?
我轉過身看向我身前的這面大黑牆壁,對胡三胖說:「我也不知道這面牆壁是什麼做成的,但是他有個功能,就是能測出你心裡隱藏的最深的東西,然後引誘你相信。如果我們還繼續沉迷下去的話,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不過毫無疑問,玉清子,一定是被這這東西騙了。他一心想幫我找到軀體,但是這面石壁,以一種我們任何人都不知道的方法,將他引誘了過來,所以玉清子才做法,想引我們進來,不過恐怕就算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也中了局。--剛才我聽見這石頭裡面,有很多人高呼我和鬱壘的聲音。」
胡三胖聽我說這話,又趕緊的想向著洞壁上貼上去,但是被我拉住了,看著胡三胖這樣,立即大聲的訓對他說:「沒用的,你聽不到的。你只能聽見我的聲音,真是個笨蛋。」
我說這話的時候,胡三胖倒也沒因為我說他而感到生氣或者是什麼,反而是對我咧嘴一笑,對我說原本他也很聰明的。只是現在和我在一起,聰明這種東西,已經不需要了,我的思維,就是他的想法。這樣我干每件事情都會有一種痛快淋漓的快感。
胡三胖說這話倒是把我說的無言以對,想想這確實是事實,我現在所做的事情,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對是錯,如果胡三胖再和我來點意見分歧。指不定我們現在一定會鬧不愉快。
想到此我也沒和胡三胖計較,只是現在我們跟著玉清子一道被騙,現在如果想出去的話,可是無比的艱難了,極有可能我們走上個十幾天都出不去,而外面都已經是十幾年了,等那個時候再出去,搞不好祺祺都能結婚給我生孫子了。
我和胡三胖順著我們進來的那條路往回走,雖然很多路已經脫離了原來的位置,但是我們也不能坐在原地坐以待斃。洞裡的那些岩石都是自由移動的,我們跟著進來的路,全都被那些岩石給打亂,我和胡三胖繞了好久,都沒沒有找到任何一條可以出去的路,不過也不知道是為什麼,這種時候,我想到我有可能永遠也出不去了,都不覺的難受,心裡異常的淡定。
雖然我淡定,但是胡三胖不淡定啊,走們走了大概有兩天的路程,還是沒有找到出去的方向,我現在肉體凡胎,帶進來的東西都吃的差不多了,在這種時候,胡三胖心疼的簡直都要恨死他自己,恨他不能把我帶出去。
不過在我們心裡都有些慌張的時候,我們竟然意外的聽見了洞裡傳來了腳步聲,胡三胖喜出望外,拉著我向著這個腳步聲走過去,當我們轉過一個彎時,卻發現進來的人,是一個穿著西藏喇嘛穿得袍子,那張臉我認識,是善緣和尚!
第四百七十六章 很大幫助
這會善緣忽然出現在這裡,讓我和胡三胖都感到意外,不過也不知道這善緣來這裡是什麼目的,不過看著善緣滿臉慈善的模樣,我想,他因該不是來挑釁的。
我正欲向著善緣走過去,胡三胖忽然拉住了我的胳膊,湊臉過來輕聲對我說:「小心一點,他不是善緣,他身上沒有善緣的氣息。」
胡三胖這麼一提醒,我倒是也反應了過來,胡三胖說的沒錯,眼前我們這個和尚身上,沒有一點善緣的氣息,剛才我只顧著看著善緣的那張臉,沒注意到剛才善緣身上的氣息,現在胡三胖這麼一提醒,我再看向站在我們面前的這個和尚,和善緣長得一模一樣,十分清秀。著倒是讓我想起從前的一個人,就是之前上我和白錦繡的車,還有就是在西藏救金寶來的那個無名和尚。
「你是誰?」胡三胖向著這和尚問了一句。
「我無名無姓,不過我和這位女施主,曾經有過幾面之緣。」
和尚說著這些話的時候。轉頭看了我一眼,我猜的果然沒錯,這和尚,就是之前我們遇到過的!
胡三胖聽和尚說認識我,頓時就有些好奇的轉頭看向我,問我說我什麼時候見過這個和尚?
我把之前的事情簡單的和胡三胖說了一下,然後仰著頭想著和尚走過去了一點,問他說:「那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來是引兩位施主出去的。」
這個王母洞,我和胡三胖都奈何不了,他一個小小的和尚,能將我們帶出去?
胡三胖聽了和尚的話,想向著和尚走過去了些,問和尚說:「你一個凡夫俗子,怎麼能把我們帶出去。」
「在這裡,我們不都是凡夫俗子嗎?」和尚笑著對胡三胖說。
和尚說的確實沒錯。在這裡,我們在外面就算是有再大的本領,在這王母洞裡,我們就和凡人沒什麼兩樣。可畢竟這善緣是無緣無故就冒出來的,我們之前無恩無怨,他是怎麼知道我們被困在這裡的?
「那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我問善緣。
善緣聽我問他這問題,眼神柔和的看向我:「其實來這裡,並不是我本身的意思,似乎有一股我所不知道的力量將我引到這裡來,離你們一步步的更近,引領你們出去。」
「不知道的力量?」
「嗯,或許用潛意識來形容,會更準確一些。」
著和尚的潛意識促使這和尚來救我們幫我們脫困,這說起來也太不可思議,但是我們又沒法不聽和尚的話,我和胡三胖在這裡已經轉了很久了,如果沒有人來引導的話,我們永遠都出不去了。
「那麻煩師傅您能帶我們出去了。」我說著的時候,微微的對著這和尚點了下頭。
和尚看著我和胡三胖,悠然的笑了一下。轉身向著身後走,對我們說:「那請兩位跟我來吧。」
一路上,我和胡三胖就跟著善緣和尚往外走,在這路上,我還發現了一個件很奇怪的事情,就是我們所向回走的路都是暢通的,根本就沒有一塊巨石或者是巖壁堵攔,比我們進來的那會,還要平坦暢通,我和胡三胖眼神交流了一下,都懷疑著肯定是和尚在的原因。
可是這和尚真的只是個凡人,身上沒有任何的靈氣,他是怎麼做到的?不過看著和尚那張臉,我倒是聯想到了善緣和尚,這個王母洞。能運用靈氣的,也只有善緣,而我們面前這個和尚一來,那些巖壁機關之類的就失去了作用,他們兩個之間。是不是存在著某種聯繫?
胡三胖也懷疑到了這件事情,他的疑心比我重,懷疑就要問清楚,不過這個時候,他也沒有故意刁難,而是一邊在我身後護著我往前走,一邊問和尚:「師父,你知道嗎,在這個洞裡,有個和尚和你長得一模一樣。他叫善緣,師父想去看看嗎?」
「不想。」和尚在前面笑答了一句。
這句回答,頓時就讓胡三胖有點不爽,不過胡三胖也沒表現出來,繼續對著和尚說:「我只是對師父的能力比較好奇,這個洞,任何人進來都不能出去,而師父來了,還能將我們引出去,請問師父之前來過這裡嗎?」
「沒有。這也是我第一次來。」
《嫁錯惡靈進錯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