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節

  蘇淩搖頭道:「不,雖然現在沒人敢坐電梯,但是我今天去試過,電梯裡根本沒有什麼異常。我總覺得,那陰魂是跟著你們來的。」
  「跟著我們?我又沒害她,我們還救了她呢,不然她還是被釘住無法脫身,多受罪。」我咧嘴道。這難道就叫做好人沒好報麼。
  段老大說道:「也不能妄加猜測。這樣吧,既然你們說那個什麼土狼的可疑,我就派人查查他的底細。你們忙了一天,在這兒湊合吃點東西。」
  我頓覺感激涕零:「段老大,你很少對我們說這麼溫情的話啊。」
  段老大無奈地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就在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段先生,您叫的晚餐。」
  「吃的來了!」我一聽晚餐倆字,頓覺得特別飢腸轆轆。這一天我們忙著奔波,午飯都沒怎麼吃。打開門,見服務生推著餐車站在外面。我聞著飯菜香味,頓覺得口水橫流。
  我看著服務生將餐車推進門去,便要關上門。就在這時,我瞥了一眼門外的走廊。恍惚間,好像看到那個叫土狼的攬著一個人的肩膀,正往走廊拐角處走。在這一眼之間,我感覺跟他並行的那個人背影有些眼熟。於是我刻意多看了兩眼。就在這時,兩人已經消失在樓梯間不見了。
  我沉思半晌,感覺土狼旁邊那人走路的姿勢不大對勁,就好像喝醉酒一般。可這人的背影總覺得有些眼熟……
  就在這時,阮靈溪叫道:「二貨,進來吃點東西了!」
  我答應一聲,關上門走到餐車前。阮靈溪見我一臉茫然,便問道:「你傻想什麼呢?」
  「你別出聲兒,讓我想想。」我擺手道。我絞盡腦汁在記憶力搜索半天,猛地一驚,立即從椅子上站起身:那人的背影很像路晨飛!
第二百五十四章 水箱再現浮屍
  阮靈溪見我起身,問道:「二貨,怎麼了?」
  我說道:「剛才我看到土狼出門去了,身邊跟著一個人,那人好像是路晨飛!」
  「路晨飛?這兩人怎麼會在一起,你看錯了吧?」阮靈溪愕然道:「他們怎麼會認識?」
  「我去看看。」說著,我再也坐不住,推門出去,幾步趕到走廊拐角處的樓梯間,下樓跑幾步,卻沒發現兩人的蹤跡,一直跑到十樓的時候,還是沒見人的影子。
  我琢磨著按照剛才路晨飛的走路方式,他應該也跟土狼走不了多遠,根本走不這麼快。於是我又原路折返回來,到了走廊上的時候,我不由去抬頭看了看那連接十二樓跟頂樓的樓梯。我心想這倆人不會是去頂樓了吧?
  想起樓頂上的那幾個水箱,我總覺得心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於是走上樓梯去查看了一下那連接樓頂的門,倒是沒發現什麼不妥當的地方。貼到門板上聽了聽,也沒發現樓頂有什麼動靜。伸手推了推,見那門也鎖得好好的。
  這時候,我聽見阮靈溪的聲音在樓下響起:「喂,二貨,你在那兒幹什麼呢?!」
  我回頭一看,見她站在樓梯下看著我。我說道:「沒事,我看看這樓頂有沒有問題。」
  阮靈溪白了我一眼:「難道你是以為他們倆去了樓頂?二貨,你腦子沒事吧,快下來吃飯了!」
  我只好下了樓梯,在路過土狼房間門外的時候,我忍不住到他門前敲了敲門。敲了半天沒反應,阮靈溪說道:「你到底想幹嘛?」
  我說道:「沒事,我就是看看他在不在。」
  阮靈溪白了我一眼:「他不在也不能說明什麼。」
  我冷冷看著她,嗤笑道:「不至於吧,才見了幾面,你就這麼信任他?是看人家帥又有錢吧?我告訴你啊,他看上去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可小心點兒,別到時候被騙了才找我哭天搶地……」
  阮靈溪一腳踹了過來:「滾!」
  正說到這裡的時候,我聽到身後房門發出一陣聲響。回頭一看,見土狼穿著一身浴袍擦著頭髮站在門口,笑道:「什麼被騙,什麼哭天搶地啊?」
  「你在?」我疑惑地向門內看了看,貌似沒什麼別的人在。
  土狼笑了笑,說道:「我當然在,剛才在洗澡,沒聽到敲門聲。你找我有事麼?」
  我直接問道:「剛才你是不是跟路晨飛在一起?」
  「路晨飛?」土狼皺了皺眉頭:「這人我不認識啊,是幹什麼的?」
  「真不認識?」我盯著他的眼睛問道:「你確定?」
  土狼失笑道:「廢話,我當然不認識,我騙你幹嗎。」
  我盯著他看了半晌,見他神色沒什麼異常,看上去不像說謊,不由有些疑惑。
  阮靈溪說道:「好了,人家根本不認識路晨飛,就別在這兒問來問去的。走吧,都等著你吃飯呢。」
  我只好跟阮靈溪回了屋子。在段老大這吃了點兒東西,我帶著阮靈溪回家。回家的時候,發現爸媽都不在,貌似出門串親戚去了。我跟阮靈溪坐在沙發上看了會兒電視,我卻總走神,不知為何總想起路晨飛在電梯裡的那張陰沉的臉。
  阮靈溪見我總心不在焉,便搭住我的肩膀:「喂喂,你想什麼呢?」
  我轉頭看著她,笑道:「沒啊,就想今天下午的事兒。對了惡女,你該不會真喜歡那個土狼吧?我靠你現在可是我女朋友,難道你想紅杏出牆?」
  阮靈溪嗤笑道:「什麼呀,不就是暫時的事情嗎,用來騙騙家裡人的,又不是真的。」
  我就勢將她抱緊在懷裡,笑道:「那我們假戲真做怎麼樣?」
  阮靈溪罵道:「二貨,放開我!!」
  我笑道:「親也都親了,怕啥。」
  阮靈溪反射性地想踢我,被我抬起一隻腿壓了下去。這沒事就踢人的毛病真該改改。
  不過這動作讓我倆之間的距離更近了不少,我低頭看到阮靈溪由於怒氣而微微嘟嘴的樣子,長長的略帶捲曲的睫毛。我忍不住低下頭想去吻她的唇,阮靈溪卻側過頭去,臉色越來越紅。我倆沉默下來,只有電視裡的聲音充斥在我們之間。我見她沒有什麼反應,乾脆低頭吻了下去,慢慢從耳後吻至臉頰,卻見阮靈溪沒什麼反抗的意思,便乾脆慢慢貼上她的唇。
  這個吻綿密而悠長,竟讓我忘記阮靈溪的惡女本質,卻見她像個小姑娘一樣微微閉上眼睛,不由心跳更為加快,忍不住將這吻加深了去,手臂收緊,將靈溪抱緊在懷裡。
  等這悠長的吻結束之後,我見阮靈溪臉貼住我的胸膛不肯離開,便笑道:「喂,惡女,不然今晚跟我一起到房間裡……」
  話來沒說完,小腹一陣疼痛傳來。阮靈溪一拳揍在我的腹部,罵道:「你想什麼呢這麼齷齪!」
  我捂著肚子站起來,說道:「我看是你想多了吧,我是說電視節目很無聊,今晚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玩爭上游?!」
  「爭上游?真神經!」阮靈溪無語道:「這遊戲有什麼好玩,誰陪你玩!」說著,將沙發上的抱枕丟到我頭上去,轉身回了房間。
  我擦,到底我又哪兒得罪了這女人?我無奈地想道。
《靈異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