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節

  「好了,不說我了,說說你吧,你也老大不小了,跟你女朋友也談了好多年了吧,什麼時候結婚啊,高中同學在一個城市的可不多,到時候別忘了請我啊。」方晴芳見時宇大窘,所以又說道。
  「原本我和我女朋友是打算明年結婚的,出來打拼這麼多年總得有些成績吧,可是她這種狀態我還是有些害怕。」時宇說道,對於梁巧雅現在的狀態他還真是心有餘悸。
  「那……」方晴芳剛想勸解時宇,才張口一杯酒就突然潑在自己的臉上,接著自己就被人撲倒了。
  「臭三八,你敢搶我的男人,……」一個女人騎在她身上還不斷的咒罵。時宇也被一杯酒潑蒙了,聽到方晴芳的尖叫才衝上去想把梁巧雅拉開,可是他卻發現自己原本弱不經風的女友他竟然拉不開。
  「雅雅,起來。」時宇用盡全力才把梁巧雅搬到一邊,然後把方晴芳扶起來,護在身後。
  「好你個時宇,我一心一意對你,竟然和小三都聊到結婚的程度了。」梁巧雅說道。時宇被梁巧雅說得怒火大漲,但看到她眼裡的陰毒時又如墜冰窖,頓時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梁小姐,我想你是誤會了,我是時宇的高中同學,他是請我來給你看心理疾病的。」方晴芳捂著臉解釋,雖然無辜被打,但該解釋的不解釋清楚更加麻煩。
  「哈哈,死三八,還同學,還說我心裡有病,你是不是還想著讓時宇離開我這個神經病和你在一起啊。」梁巧雅大罵著。
  此時他們身邊已經聚集了很多人了,都在指指點點的看著熱鬧,酒吧保安也站在他們周邊,似乎是在等上級說話再把他們請出去。
  「你,梁巧雅,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有正常人的樣子嗎?我要不是顧忌你的面子至於偷偷摸摸的請方晴芳來嗎?」時宇看著讓他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梁巧雅大喊道。
  「時宇,我去你媽的不正常。」聽到男友吼自己,梁巧雅向時宇大罵,還想撲過去,不過此時酒吧保安已經接到指令了,兩個虎背熊腰的大漢上去把梁巧雅架開,然後往外拖。
  「你們死定了,時宇,你們兩個狗男女死定了。」被拖著梁巧雅還在尖叫著,狀若瘋魔。時宇看到梁巧雅這樣心裡十分不忍,剛想動一個人就用力的抓住他的手臂,往回一看是一個保安,時宇無奈,他也知道出來玩的規矩,感覺去櫃檯付錢,然後才扶著方晴芳走了。
  同時走出曖黎的還有蔡凌,那個叫梁巧雅的瘋女人剛進曖黎的時候蔡凌就注意到她了,一身的陰氣要不是自己所有人都能看見她,周圍環境也沒明顯變化,蔡凌都快以為她是女鬼了。
  陰氣能濃郁成這樣只有幾個可能,第一就是她天生純陰體質,也就是傳說中的天生陰陽眼,不過這種人基本上會夭折,能活這麼大的基本不可能,再有就是八字太弱,經常被鬼上身,還有就是每天都在和鬼魂在一起,不管是哪種情況蔡凌碰見了都沒有理由不管,所以看見她被拖出去之後就偷偷的跟了出去。
  保安把梁巧雅拖出門口後就放開了她,並且警告她不要在酒吧鬧事,梁巧雅也沒有再進曖黎,而且瘋狂的大笑了幾聲就離去了。
  走到一段比較僻靜的街上,蔡凌看見梁巧雅正在鼓搗一個相機,嘴裡還不停的叫著「去死吧,快點去死,哈哈,馬上去死……」接著蔡凌又看到一股黑氣從梁巧雅身體裡沖天而起,消失不見。
  「我操你媽,你竟然想殺人。」看見黑影消失後蔡凌知道自己錯了,竟然沒有在酒吧門口就制住她,那個黑影就是鬼,而且還是個非常厲害的厲鬼,隨即蔡凌又是大怒,衝上去一腳把她手裡的相機踢掉,然後順手一推,把她推倒。
  正彎腰去撿那個相機呢,忽然背後傳來一陣勁風,蔡凌右腿用力向後蹬去,可一蹬出去蔡凌就感覺不妙了,因為自己蹬空了還被人抓住了腳。
  「起!」身後傳來一聲女人的暴喝,蔡凌感覺到右腳傳來一陣巨力,然後自己就被掀翻了,再接著一直腳踏在了自己的腰上,手則被反壓在身後。
  「卡擦!」一聲,蔡凌竟然聽到了手銬的聲音。
  蔡凌被偷襲成功,被摔得暈頭轉腦的,但還是聽到一個女聲說道:「我是警,察,你被捕了。」接著又聽到她打電話的聲音。
  第三十六節 無法溝通
  五分鐘之後,曖黎酒吧不遠處,蔡凌人生第一次坐警車進局子產生了,不過他是被拷著走的。
  「快,快,警官,放了我,剛才在酒吧那個女人要死了,就是和她吵架的那個,快點放開我。」警車內,蔡凌不斷的掙扎著,他對襲擊她的女警有些印象,剛才在曖黎見過,自動腦補之後得出女警也是跟蹤自己的結論。
  「胡說八道什麼,給我安靜,小小年紀就敢搶劫,還是大學生,現在的大學都教的什麼玩意。」一個中年男人一拳砸在蔡凌肚子上,狠狠的說道,他手裡拿著蔡凌錢包裡的身份證和學生證。
  「老鄭,算了吧,先帶回去吧。」看到蔡凌被打得說不出話,眼淚都出來了,凌曉有些不忍,於是對那中年男人說道。
  「小凌啊,你不知道,對付這種小混混不打他不行,你跟他講道理他能聽嗎?他還跟你講法律講人權,說什麼有權保持沉默,都他媽的放屁,要是都像電視上那樣幹,我們也不用幹活了,一天倒晚陪他們聊天吧。」中年男人帶著說教的口穩罵道,其實他也有些看不起凌曉這樣的新人,一點經驗不說,還自以為是的把學校的那套搬來,最重要的是這種人因為有後台升職比他們這些一線的更快。
  「是,老鄭說得也在理,不過還是別打了吧,要是這小子學生勁犯了去投訴你就不好了。」凌曉也知道他的心思,所以才好言勸說。
  老鄭想起自己每個月都快要被扣光的獎金,也不說話了,只是狠狠的瞪了蔡凌一眼。
  「咳咳,你真狠,因為一點私慾就殺人,你就不怕做惡夢嗎?你就不怕她們回來找你嗎?」蔡凌咳嗽了幾聲後朝著梁巧雅大吼。
  梁巧雅此時捲縮在警車的角落裡,神情萎靡,頭髮又亂,再加上她那小鹿般的眼神,還真像被嚇壞了一樣,嘴裡諾諾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住嘴,你幹什麼,你想幹什麼。」凌曉朝蔡凌大吼。
  「哼,警,察,狗屁,還不是和電影裡一樣的蠢,就因為你們的蠢,你們即將害死一個人,我敢打賭,明天你一定會接到別人報案的。」蔡凌冷笑一聲,心裡已經把那個女人叛了死刑了,那個厲鬼已經都沒把握打贏,何況她一個普通人。
  「閉嘴,你再胡說八道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凌曉大怒,踢了蔡凌一腳罵道,然後轉身去安慰梁巧雅,和她也算是老熟人了,看著她這樣凌曉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
  被押到警局,蔡凌見識到了所謂的審訊方式,根本和電影電視上的不一樣,就在一個辦公室一樣的地方,有個穿警服的人為質問你。
  「姓名,身份,住址然後是為什麼搶劫,怎麼搶劫的,然後簽字。」
  「我強調了多少遍了,我沒有搶劫,我看她臉色不太好我上去看下而已。」蔡凌說道,一開始他還想和他們解釋養鬼,與殺人的事情,可是沒說完就被一頓打,說蔡凌要是再胡說就直接送精神病院,把蔡凌嚇了一跳,蔡凌自認為自己善良但卻不傻,只能找別的借口了。
  「噗嗤!」那警,察笑了,道:「拜託,要編也要編一個好一點理由行不行,你一個酒吧正在上班的酒保,跟蹤人家上百米,又踢飛人家相機,把相機主人推倒,被一個便衣當場抓獲,你還說是去看下她,請問,你是來降低我的智商的嗎?」
  「那你們想怎麼樣啊,跟你們說實話你們又不信,你們是不是一定要我承認是搶劫犯才高興是不是,是不是要那個女士給你們送來錦旗哭著喊著感謝你們,你們才高興是不是,是不是這樣才能顯示出你們的光榮感。」蔡凌心裡很火,媽的,那個殺人犯進來不久就放了,自己一個做好事的還被弄成搶劫犯,我這比竇娥還冤啊,最重要的是沒處喊冤去,所以一張口蔡凌就唧哩呱啦的質問他們一通。
  那個警,察怒極反笑,道:「好小子,嘴皮子挺利索的,但我今天還就整你了,怎麼樣,要麼自己乖乖的招供,要麼我去啟動另一套程序,可以直接定你的罪,然後就通知你們校長和家長,你等著完蛋吧,搶劫未遂也能拘留你一個星期的。」
  「我操,你這是威脅,你這是逼供,我要告你。」蔡凌大叫。
  「哈哈,這是威脅嗎?這可是法律規定的,你自己想想吧,你搶劫可是被當場抓住的,你想怎麼告我?我沒打你吧,沒罵你吧,所以儘管告吧,順便提醒一句就你告我還得你拘留完以後。」那警,察笑著說道,表情很高興,彷彿和別人鬥嘴贏了一樣。
  「我操,算你們狠。」蔡凌洩氣了,知道自己弄不過他們的,適可而止就行了,要真惹火了他們自己那是真活膩了。
  過了十多分鐘,蔡凌才努力的瞇瞇眼,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微笑,道:「那個警,察叔叔,你看我也沒搶到東西,那個女士也沒有追究我,電視上說可以保釋的,如果我找人保釋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呸,誰是叔叔啊,我才三十一歲,你別亂叫,不過你小子終於服輸了反應過來了,好啊,我這就給你們老師和父母打電話,讓他們來保釋你。」那警,察說道。
  「別,別,帥哥,你看我父母都在外地,來這老遠了,咱就別麻煩他們老人家,再說我爸媽要是知道,在這裡打我一頓弄得雞飛狗跳的就不好了,我們老師也是一樣,你看他們平時上課那麼累,這好不容易放假了,當然要在家裡好好陪陪家人,這麼晚還讓他們來,不太好啊,這樣吧,我找朋友,找一個朋友來保釋,另外我跟你說,我是曖黎的酒保你知道吧,我在那認識好多美女,啥時候哥你來了,一定給你介紹。」蔡凌攔住那警,察後說道。
  蔡凌的話讓那個警,察喝水差點沒噴出來,笑罵道:「嘿,小子,警察局裡就敢賄賂人民警察,你夠可以的啊,不想活了啊。」
  「哪能啊,哥,我這算啥賄賂,給你們介紹女孩那是為人民服務,看你們平時那麼累那麼辛苦,有時候還不被人理解,我這給你們介紹女孩那就是解決了你們的後顧之憂啊,讓你們能更好的為人民服務,所以相應的我這也是為人民服務,要是有啥優秀青年什麼獎的下次得提我的名字啊。」蔡凌開始忽悠,心裡已經想好讓誰來保釋自己了,只有檔案的問題蔡凌已經無視了。
  「哈哈,哈哈。」那個警,察被蔡凌逗得哈哈大笑,忽然門被打開了,一個女警走了進來,蔡凌認出就是這個女警抓自己的。
  「怎麼了?」凌曉問道。
《道門後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