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節

    完了,末日到了!這時禮堂的人才意識到有兩個陌生女人的存在,齊刷刷地回過頭來審視我們,一臉的迷惑。我回過身,猛力地抓住花真,拖著她不顧一切地往外跑。
    「喂,等等啊,你先把我的手放開!」花真不情願地嚷嚷。
    「放什麼放!我再也受不了了!他是精神病!是精神病患者!今天我總算確定了!」我的腦子一片混亂,真是快要瘋了。
    「說實話,你不覺得確實很性感嗎?那個短腿的小子就是我們上次見到的那個傢伙對吧?嗯?嗯?聽說他家還很有錢,是嗎?」花真的大眼又開始癡迷了,說著還不忘往舞台上急瞅幾眼。
    「你說誰,那個叫我狗純的瘋子?」我都快要氣炸了。
    「是啊,就是他!」花真趕緊回應,彷彿怕喪失了千載難得的機會。
    「就算那傢伙是世界第一富豪的長子,我也不會把他介紹給你的!」我憤憤地說,語氣很堅決。
    「為什麼?」看到花真那種癡迷狀,我更加生氣。
    「你瘋了嗎,這種瘋子你也看得上?快回我們的酒店。」我們倆一路奔馳,終於在第一時間跑到了自己的酒店,不禁輕吁了一口氣,一陣涼風吹來,才感覺後脊背有些冷濕,額前的頭髮也被汗濡濕了。
    覺得還是走後門比較保險,於是我們倆用紙巾擦掉額頭上的汗,一路小跑來到後門。
    「呃,好像鎖了。」我無奈地聳聳肩。
    「不會這麼喪吧?」花真很不甘心,生氣地嘟囔了一句。
    「門真的鎖了。」知道學生都有從後門開小差的習慣,所以老師這次很有先見之明地把後門鎖上了
    「怎麼辦?」花真睜著大眼睛,無助地看著我。
    「不知道,還是走前門吧。」我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
    「好吧好吧。」於是我們倆又提心吊膽地準備繞到前門。
    「前門也鎖了。」
    天啊!這也太過分了,有必要像防賊似的防學生嗎?雖然我們倆今天確實是做了些偷偷摸摸的事情。
    嗯~,是誰?我突然反應過來,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竟然會是我的最愛澄弦,還有我們班另外兩個男生XX,他們正百無聊賴地靠在後門附近的圍牆上。怎麼辦?!怎麼辦?!我的臉刷的一下漲得通紅,腦袋也眩暈。花真倒是無所謂,熟絡地靠了過去。
    「你們這是打哪兒回來?」
    「去買啤酒了,沒想到門這麼會兒功夫就關上了,該死的。」和澄弦最好的那個朋友答道。
    「那可怎麼辦?我們都進不去了。」花真都開始帶著哭腔了。
    「我們已經給賢其發短信了,讓他過來開門,不知道怎麼到現在還沒過來,電話也沒人接。是不是放煙花放得太出神了。」
    「該死的,該怎麼辦?!」
    「只有等他們放完煙花囉,還能怎麼辦。」
    「嗚嗚,累死我了,放什麼狗屁煙花嘛。」花真一陣嗔怒。
    雖然平時和男生有些交情,但花真一直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的,沒想到現在和他們好得像是穿一條褲子的兄弟。不對,不能這麼說,她還是適時表現出了小女子的柔弱的。
    我怯怯地走到澄弦身邊,本來仰頭望向天際的他低下頭來,靜靜地看著我。如星空般的雙眸,目光如月華水瀉般,膩淨的皮膚更是散發出迷人的光澤。我的天使澄弦,手裡即便拿著塑料袋也那麼帥,揉捏塑料袋發出的聲音也是那麼動聽。呃,我好像亂七八糟地想太多了,不行!我狠狠敲了一下前額,好讓自己恢復一下。
    「你們去哪兒了?」澄弦好奇問道。
    「嗯,這個,這個,就是和花真去買了趟零食。」我哪能說出實情呢?
    「酒店裡面不是也有賣零食的嘛?!」他更加奇怪了,雙眸迷濛著霧色。
    「啊,沒有我喜歡吃的那種。」我傻傻地回應。
    「你知道哪兒有賣芝麻油的嗎?」澄弦的雙眼中帶著熱烈的期盼,彷彿灼熱的火焰。
    「不知道啊。」天啦,為什麼我不知道啊?
    「是嗎?我也不知道。」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著輕輕撥弄了一下頭髮。
    呵呵,真是太可愛!為了在心上人面前露出最甜美的表情,我低下頭努力練習。
    突然,一直在和另外兩個男生撒嬌的花真止住了她嬌滴滴的聲音,驚訝地小小聲說:
    「咦,一百米開外有三個人形黑影。」真不愧是2.0的超透視眼。
    「真的?」這也太出人意外了。
    「而且三個人影都穿著很短的熱褲。該不會是殷尚他們吧?」
    「什麼?」聽完花真的話,我極力睜大眼睛。然而很不幸的,接下來我也看見了那三個正向我們這邊飛速奔來的奇裝黑影。以這種裝束的常見度來看,應該是殷尚他們無疑。
    「怎麼辦?」我的心如亂錘在敲。
    「快躲起來。」花真應急地提醒我。
    「躲哪兒?」我四處張望,尋找合適的地方。
    「躲到澄弦後面去。怎麼辦?那個叼著紅玫瑰的傢伙好像看見我了!」花真比我還著急。
    哎呀呀!這都是什麼事啊!難道我注定又要在澄弦面前丟一次臉!完了,形象全毀,再見了,澄弦!再見了,我的淑女形象!我低著頭,心擂如鼓,遲遲沒有動作。電光火石間,澄弦突然伸出他雪白的手,一把抓住我,把我藏到了他身後。我的天使澄弦,我真切地聞到從他發間散發出來的清香。我躲到他身後,後面緊緊貼著牆壁,為了把我遮得更嚴實些,花真也緊緊地站到了澄弦身旁。
    「狗純!狗純在哪兒?」是金東英,他一邊叫著一邊靠近了我們。這個混賬小子,故意把我的名字念得這麼可笑,有我這麼漂亮的狗嗎?
    「花真,江純去哪兒了?」殷尚的聲音從近得不能再近的地方響起。嗚嗚~!事情怎麼會搞成這樣。

《致我的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