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1
    因為上午李雙華要去泡一個學生會的幹部,所以下午的兩點,我和李雙華約好了在學校圖書館的門口見面一同去面試。
    看了看圖書館頂樓的大鐘,已經兩點過一刻了,那個該死的胡說戰士還沒有來,我想他一定是泡的正起勁,算不準現在他的手正在那個無知少女的身體上的某個部位探索著,又或許不是,管他呢!反正他不要這份工作我可不能放棄。
    又站在原地幻想了大概有三分鐘,我提了提神,準備獨自一人去參加面試。
    向著學校大門的方向,我走了過去。
    海邊的四季和內陸的四季非常的不同,記得我以前還沒有離開家鄉的時候,一年四季的分明是相當明顯的,夏天就是夏天,它讓你一出門就有了一種幾乎要被融化的感覺,還有冬天,出門的時候打個哈欠就會有一種關不上嘴巴的感覺,因為你嘴裡的氣體在你張開的瞬間已經被寒冷的空氣給固化了。
    但是這裡,美麗的海邊校園,至從我踏入她溫柔懷抱的那一刻好像就從來沒有改變過季節,她讓我永遠的沉靜在春天的完美意境之中,小鳥,花草,藍天白雲,好像從來都沒有從我的視線中離開過,甚至於我有的時候都懷疑,這一切是真的嗎?會不會我眼前的一切都像是黑客帝國之中的虛擬世界?只是一些程序高手編寫出來的0110010111001(程序的原始狀態)之類的鼕鼕?不過還好,每當我肚子很餓,但是又迫於經濟壓力不得不縮衣節食的時候,我明確的知道了,我的的確確是生活在一個真實的世界之中。
    我感覺自己好像沒走幾步,就已經來到學校的外面。
    通往面試地點的車站,就在距離我左前方二十米左右的花壇邊緣。
    邁著小步,迎著春風,我的腳,咚!沒錯,我這裡寫的的確確是『我的腳,咚!』這幾個字,因為我感覺自己好像踢到了一個什麼東西?
    低頭一看,一部嶄新的三星最新款手機出現在了我的視野之中,左右看了看,好像除了我並沒有人注意到這部手機的存在,我咬了咬牙,一不做二不休,又對著手機小小的踢了一腳,可憐的手機被我踢到了路邊的草叢之中。
    「哎呀!我的一塊錢怎麼掉了?到底掉哪裡了?真是傷腦筋!」說話間,我慢慢的向著草叢的方向移動著。
    哈!哈!在沒有任何人阻止和注意我的情況下,我將那被嶄新的手機捧在了手中,目測了一番,這部最新型號的手機拿到當鋪去最少可以當到兩千塊左右,兩千啊!這是一個什麼概念?換成漢堡就是兩百多個(我是以麥當勞巨無霸漢堡為換算單位的)!換成內衣內褲就是一百多套(當然是很低檔的那種)!要是用來泡妞!那該是怎麼樣的一個浪漫場景啊!
    就在我手捧手機幻想的那一刻,我幾乎己經做好了不去面試的打算,但就在這時,這部該死的手機竟然響了起來???!
    『在那山的那邊海的那邊,有一群藍精靈,他們活潑又聰明,他們他們調皮又靈敏,他們自由自在生活在那,綠色的大森林,他們善良勇敢相互都歡喜,OU……可愛的藍精靈!OU……可愛的藍精靈!……』以上的這段就是這部手機的鈴聲,當時我嚇的,硬是等到這一整首歌曲放完了我才敢戰戰驚驚的翻開不停振動著的手機聽筒。
    接聽之後我並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只是我身後的一輛撒水車正在不斷的發出『好人一生平安』的MID音樂暴露了我的身份!
    「說話!你到底是誰!我看你是吃了豹子膽了!連我的電話都敢偷!自己乖乖的去警察局自首我就饒了你!要不然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塊……」電話的那頭,傳來了一個少女憤怒的聲音,說句實話,要不是我現在的心情所致,我還真的覺得這位少女的聲線不錯。
    「對不起,您所呼叫的用戶已關機,Sorry,themobilephoneyouhavecallediscurrently……」萬般無奈之中,我使出了絕招,在電話中模仿官方回復的聲音。
    「……你小子少來!這種爛招你也有臉使出來!你自己聽過這種聲音有男生版的嗎?我看你還不如去死了算了!少在那裡跟我賣乖!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你老老實實的跟我把手機送到沿海大道208號來!要不然……」
    「對不起,這次用戶真的關機了!」說話間我驚慌的直接拔下了手機的電池。
    呼!呼!我吐出了兩口粗氣,這個電話裡的小丫頭可真是厲害,電話裡都這麼凶,要是真的面對面?我簡直就是不敢想像。
    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我決定還是先去面試了再說。
    驚魂未定中,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這麼快就已經到達了面試的地點,沿海大道208號,囈!讓我再想想!沿海大道208號!這不就是剛剛那個電話奪命追魂小丫頭要我交還手機的地址嗎?
    關於這裡的招工信息我和李雙華是在學校的信息欄上面看到的,上面的字句很簡單,暑期勤工儉學招工,沿海大道208號,其他面議,信息上面規定的面試時間就是今天下午的三點整,看了看手錶,時間剛剛還差五分鐘。
    沿海大道208號,我抬頭看了看,沒錯,就是這裡,但是……這個地方怎麼看起來這麼的像是民居?
    這裡的海岸線有很多殖民時期遺留下來的建築群,那是一種典型的文藝復興時代的歐式建築,雄偉中帶著一絲精細,簡潔中又帶著一絲的陶醉,每當夕陽西下的時候,這些戰時的遺留產物在落日的襯托下簡直就是美麗的不可方物,而我眼前的這一棟完全集合這些建築所有應該表現出來的靈性於一身。
    左右看了看,怎麼好像只有我一個人來面試?我簡直感到有些不可思異,難道其他的同學都沒有看到那則勤工儉學的信息嗎?
    站在門前,我猶豫了一下,到底應不應該敲門呢?萬一開門的就是電話那頭的『母霸王丸』,那還不一拳把我打回了老家?
    唉,也許是我自己多心了,反正現在手機已經關機了,再加上她又沒有見過我的人,我等一下把語調變一變不就得了。
    自我安慰了一下,我將門上的圓環輕輕撞擊了一下,很快,大門右邊的擴音器發出了詢問的聲響,幸好,這是一個老男人的聲音。
    「您好,我是來面試的。」我通報了自己的來由,門開了。
    2
    這棟建築的裡面比外面還要華麗,要不是我已經確定這裡是民居,我還真的以為自己已經穿越時空來到了某個歐洲的豪華大古堡之中,四周的牆壁上佈滿了各種各樣奢華的雕刻以及壁畫,優柔的陽光通過兩邊頂部的玻璃斜射了進來,印照在那些旋轉的樓梯之上就如同聖母的光芒再現人間。
    啪!我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耳光,我這個痛的,看來我現在所見到的這一切都是真實的,但是這種地方到底有什麼工作可以交給我這個除了睡覺吃飯幾乎什麼都不懂的學生來完成呢???
    「貴姓?」就在我沉迷於這種以前只在電影上見到過的景象時,我的背後忽然的傳來了一個聲音。
    「你……你走路怎麼不出聲?你不會是……」我想起來了,動畫片裡面很多吸血鬼就是住在這種歌德式的豪華建築之中!我不會是已經……中了吸血鬼的圈套吧!
    「我有艾滋。」我輕輕回答了一句。
    這位身穿黑色西服的管家模樣的老人並沒有理會我的胡言亂語,而是再次的問道:「貴姓?」
    「林智明,樹林的林,明智的智,明智的明,不知道這裡……」我實在是想知道自己究竟來這裡面試什麼工作?
    「可以了,我家小姐不喜歡廢話太多的人。」管家沉聲的說道。
    「但是我還是想知道……」
    「可以了,跟我來。」管家對著我使了一個眼色,我的腳步便好像不由自住的跟在了他的身後。
    經過了兩節樓梯,我被管家鬼使神差的帶到了一扇與這棟建築風格格格不入的門前,這是一扇粉紅色的門,要不是親眼看到,我還真的不敢相信這種古老的奢華建築裡面竟然會被硬生生的加入了這樣的一扇好像是幼兒園應該才會擁有的小門,不過這扇相對簡陋的粉紅色木門也為這座嚴謹的建築帶來了不少的生氣。
    咚,咚,咚,管家面無表情的輕輕敲了三下粉紅色的房門,說道:「小姐,人帶來了。」
    「讓他回去吧!我今天沒有心情面試,改天吧。」粉紅色的房間裡傳來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走吧,小姐說改天,你改天再來吧。」管家好像很平靜的對我說道。
    「不是吧!我那麼大老遠的跑來怎麼說改天就改天?你們到底還有沒有一點……」我極其不滿的抗議道。
    「我改變注意了,就讓他在門口等等,過一會兒我會要他進來的,貴叔,你走吧。」房間裡的女孩好像聽到了我的抗議聲。
    「小姐,人在門口,我走了。」說完,我親眼的看到管家輕輕的對著這扇粉紅色的木門歎了一口氣,雖然動作很小,但還是沒有逃過我的法眼,要不是我看到了管家會自己歎氣,我還真的以為他有可能是某個隱藏在人類外貌下的吸血殭屍。
    但他為什麼會無緣無故對著這扇美麗無比的粉紅色房門歎氣呢?
    好吧,既然老闆要我在這裡等,我也只有等著了,誰要她是老闆呢?
    一分鐘……
    三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十分鐘之後……
    可是等,也得有個時間限制啊!都已經十幾分鐘了,門裡面怎麼連個屁的聲音都沒有發出?
    學著管家的樣子,我也輕輕的敲打了三下粉紅色的房門,沒有任何的反應,又敲打了三下,還是沒有反應。
    我嘗試著輕輕推了推房門,靠!房門竟然自己開了!!!
    一股花香,撲面而來,丁香花,玫瑰花,百合花,劍蘭,狀元紅,一品紅,馬蹄蓮……這麼多種花的香味讓我一次性的聞到了,我竟然有一種快要HIGH起來的感覺,看來花的香味的確是有麻醉的效果,但是這裡又不是花店,擺放這麼多的鮮花做什麼?顯示自己的富裕啊?靠!
    「老闆,請問老闆在嗎?」我四處張望著,試圖在滿目的鮮花中搜尋剛剛那位發出聲響的少女下落,可惜,沒有人回答。
    向前走了幾步,我發現這間屋子比我想像中要大上許多,裡面擺放的鮮花也比我想像中要華麗的多,不自覺的,我竟然有了一種幾乎快要沉醉的感覺,我想不管是誰,在這麼多鮮花的簇擁下,不想沉醉都很難。
    沉醉中我終於看到了一個人,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個少女,這個少女此刻正盤腿坐在一片鮮花的之中閉目養神,陽光透過頂部的彩色玻璃,緩緩的照射在少女的身上,給人的感覺如同聖母派到人間的仙女,再加上這件屋子裡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來的細細鋼琴聲,我非常的有理由懷疑自己現在是不是還在人間???
    我慢慢的靠近了少女,不敢發出一絲的聲響,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位少女現在應該是在進行著愈加的香熏。
    「誰讓你進來的?」沉靜中的少女忽然的開口問道,雖然她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過,但是很明顯,她已經發覺了我的侵入。
    「我……我看到門沒有關就自己進來了。」我解釋道。
    「世界上有很多地方的門都是不會關的,你是不是都可以隨意的出入?」少女質問道。
    「這個……」一時之間我竟不知道如何做答。
    「你是來面試的?」少女忽然問道。
    我點了點頭,不過很快,我發覺自己點頭少女根本就看不到,於是回答道:「是的,我是來面試的。」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少女還是沒有睜開眼睛。
    「我……回去?但是這份工作?」
    「你被錄用了。」
    「我被錄用了?但是你連看都沒有看到我啊?」我不解的問道。
    「把我的手機留下,你走吧。」少女很平靜的說道。
    「手機?什麼手機?」難道她知道了什麼?不行!也許她是試我的,我可不能上當!
    「你知不知我要雇你做什麼工作嗎?」少女並沒有直接反駁我,而是閉目問道。
    「不知道,但是手機……」我想狡辯。
    「今天晚上八點,你在地鐵三號線的入口處等我,我會告訴你,你將要做什麼。」
    「但是薪水?」其實做什麼都無所謂,薪水才是我最最關心的問道。
    「你放心,薪水不會讓你失望的,放下手機,你走吧,我現在不會再回答你的任何問題了。」少女閉上了嘴巴,調整了呼吸,進入了忘我的境界。
    離開這棟房子的時候我站在門口發了很長時間的呆,真是奇怪的房子?奇怪的管家?奇怪的少女?????????
    也不知道那位美麗的少女會要我從事一項什麼樣的工作?我想,應該不會太難吧?
    今天晚上八點,地鐵三號線的入口處,我想答案,應該就在那裡。
    3
    還沒有進入校門,我就在學校入口處的7-Eleven(24小時便利店)門口遇到了李雙華,看到他正一臉緋紅大口大口的喝著可樂我心裡就有氣!
    「死鬼!你到底跑哪去了?」我趁李雙華一個不注意猛的拍在了他的後背之上,差點,他被我這一拍給噎死了,不過這正是我所希望的^o^。
    「你……你出來……怎麼也不出個聲!」李雙華一邊喘息著一邊從自己的鼻子嘴巴裡冒著可樂。
    「我不出聲?你今天不去面試怎麼也不出個聲?要我白癡般的等了你一個下午!」我隨口增加了我等待的時間。
    「不是對方通知我們不用去的嗎?」李雙華一臉無辜的說道。
    「對方通知?你連對方的面都沒有見到過,還對方通知!拜託你撒謊稍微有點技巧性好不好?來,把剩下的半瓶可樂給我嘗嘗。」平時的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佔人家便宜的機會。
    「你不相信自己打個電話問問,我這裡還有通話記錄,是個小丫頭通知我的。」李雙華取出了他的手機。
    「小丫頭通知你的?」我皺著眉頭想了想,接過了李雙華的手機,撥通了對方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之後果然傳來了那個小丫頭的聲音)如果我沒有猜錯又是你這個白癡打的電話對不對?你是不是又要『對不起,您所呼叫的用戶已關機?』拜託你有點創意好不好?今天你放下手機的時候手是不是在發抖?你是害怕了對不對?還有現在你是不是想掛上手機?你掛上試一試,你試啊!(這個時候對方等待了十幾秒鐘,我則是頭腦一片空白了十幾秒鐘)……算了,懶得跟你瞎扯了,晚上八點整三號地鐵入口處等我,如果遲到一秒鐘,小心我閹了你!去死吧!……(對方掛上了電話)」
    「我……」站的手機的面前,我足足有三分多鐘沒有回過神來,這個神奇的臭丫頭真是不同凡響!她怎麼知道是我打的手機?這又不是我的電話號碼?靠!我不會是被跟蹤了吧?我緊張的四處張望著,還好,除了剛剛經過我腳邊的一隊螞蟻,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物。
    「怎麼樣?你相信了吧。」李雙華目光呆滯的搶過了我手中的電話。
    「慢著!慢著!你到底是不是李雙華?你平時講話可不是這個樣子的?」我極度懷疑的逼視著李雙華的雙眼質問道。
    「我已經改過自新了,為了她,我做出任何的改變都可以。」李雙華的臉上又泛出了奇異的紅色光環。
    「你不是吧你?好吧!為了讓我相信你的的確確是李雙華,我現在出道題目你算算!」我警惕的說道。
    「你出吧,為了她,什麼奇跡都有可能發生。」李雙華的雙眼已經出現了一系列不規則的傻光。
    「求函數φ(x)=(1+1/x)x及φ(x)=(1+1/x)x+1當x無限增大時的極限值?!」
    「e」0.008秒鐘之後李雙華回答道。
    「靠!我都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你已經算出了答案!」
    「我可以拿我的項上人頭擔保,你出的題目是正確的,而且我的答案也是正確的,我想這些就是愛情的力量。」李雙華目光炯炯有神充滿自信的回答道。
    「好!我再來試一試你!老闆,計算器借來用用!」我一把抓過了7-Eleven店小二手中的記算器。
    「8789796.87676X8675544.87X9977.65X86656.133等於多少?」我隨手的胡亂按道。
    「65933050537341631421471.548110552」李雙華緩緩的喝著可樂不緊不慢的說道。
    「等……等一下,你再說一遍!」我手中的計算器都還沒有算完,李雙華竟然已經給出了答案!
    「65933050537341631421471.548110552」李雙華又不緊不慢的回答了一遍,期間他還打了一個嗝。
    「這……這怎麼可能!」我實在的不敢相信李雙華給我的答案竟然和計算器上的一模一樣!
    「林智明,我想,我已經戀愛了。」李雙華並沒有顧及我的慌張表情,而是深情款款的對我說道。
    「好!算你狠!我相信你了!不過……麻煩不要用這種目光看著我行不行?!」我捂著嘴巴哀求道。
    「林智明,你知道戀愛是一種什麼感覺嗎?」李雙華目光癡迷的問道。
    「靠!你這就是考我了?」我摸了摸下巴,回答道:「沒試過,反正據我所見,戀愛的人沒一個正常的。」
    「我現在終於知道了戀愛的感覺。」李雙華曖昧的對著我笑著說道。
    我將自己的臉轉向了別處。
    「什麼感覺?道來聽聽。」我用手活動著自己的胃部問道。
    「我不知道別人戀愛的感覺是什麼?反正我,感覺像是在飄。」李雙華手中的可樂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沸騰了起來。
    「飄?你倒是飄給我看看?」我眼睛望向了李雙華的腳底。
    三秒鐘過後,奇跡發生了,李雙華的雙腳竟然真的離開了地面!要不是我親眼看見當然也不會相信真的有這種事情發生!難道這真的就是戀愛的力量嗎?我簡直不敢相信,但是現在我又怎能不信?我的眼睛看到的難道是假的嗎???!
    「李雙華!你是怎麼做到的!!!?……」我剛剛想對李雙華發表我的信服以及驚訝時,才發現原來李雙華的雙手早已經抓住了他頭頂上的一根細細的房梁!
    「靠!」我扔了一句。
    「再見了,林智明,讓我一個人在青春的愛戀中沉醉吧。」說完,李雙華飄然而去。
    我從李雙華剛剛種種奇異的表現看來他這次一定陷的不淺,這個臭小子以前每次都跟我們同寢室的吹牛,說什麼向來都是他將女生玩弄於股掌之中,想不到這次,中標了吧!看你以後還吹!!!
    不過我怎麼也想不通?戀愛的感覺真的有那麼神奇嗎?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徹底的改變一個人的性情甚至是習慣?
    算了,算了,反正這種事情怎麼也不可能落在我身上的,還是先睡上一覺來的比較實在,恍惚中,我來到了我每次午睡的定點場所,位於學校中心地帶的『望海花園』。
    『望海花園』幾乎是位於我們學校的正中心,而且它還是我們學校的至高點,站在這個花園的中心小亭之中正好可以將學校旁邊的海岸線一覽無餘。
    當然,這個花園小亭也是我們學校午睡的最佳地點之一,別的我不敢說,但是關於睡覺哪裡最舒服和怎麼樣才能以最快速度進入睡眠狀態?我可以說的頭頭是道,我想這些也可以算是我在大學裡學到的一些『知識』吧?就算我以後畢業了找不到工作,至少還可以自己開家催眠公司,反正,我是這麼計劃的。
    當我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天色已經黯淡了下來,啟明星早已依偎在了月亮的身旁,睡眼朦朧的我看了看手錶,7點50!靠!我感覺自己只是眨了一下眼睛而已,怎麼時間就過的這麼快???
    我一個鯉魚打挺從小亭的長凳之上躍了起來,朝著學校門外三號地鐵站的入口處狂奔了過去。
    大概二十幾分鐘過後,雖然我已經跑的幾乎已經快要吐血,但是等我到達三號地鐵站入口處的時候還是遲到了整整的十三分鐘

《遺忘·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