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接受「泡妞」任務

    兩個警察正鬱悶,蹲在那裡摸著剛才被宇銀鋒弄疼的身體部位,嘴巴上罵罵咧咧地說著什麼,基本說的都是如果再抓到這小子非很很收拾他一頓不可之類的話。
    忽然聽到馬路那頭傳來一陣尖叫和吵鬧,兩個人都抬頭望出去,忽然都樂了。只見剛才那小子又跑了回來,後邊跟了一大幫子的人,有拿棍子,還有拿石頭的,跟抓猴子似的,嗚嗷追喊著。
    宇銀鋒是被嚇懵了,光著屁股一直跑了過來,直接就鑽到了警車裡,自己就把車門就拉上了。
    兩個警察嘿嘿直笑,立刻都跳上了車子,將車子啟動開了出去。
    那幫子人見人已被警車帶走,都停了下來,將石頭和棒子什麼武器的都撇到了地上,有幾人還使勁兒向地上啐了兩口。
    「媽的,我老婆本來正在打電話呢,這小子居然光著屁股就衝上去了,膽子也夠大了!不是找死嗎!」
    衝在最前面的傢伙罵了兩句,回頭一看,有些意外,只見自己身後跟了一大批人,足有一百多人。
    「怎麼這麼多人啊,你們幹什麼啊,還有這麼多女的,沒見過光屁股的男人啊!」
    「我們是沒見過帶著手銬光屁股的男人,還長得那麼帥氣的!」不知道是哪個女人說了一句,引得一群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了,走了,走了!」
    有人揮著手說道,一群人才浩浩蕩蕩地返回去,有幾個人還捨不得走似地站在那裡觀望著什麼。
    「報告警長,我們抓到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
    兩個警察把宇銀鋒關到看押房子裡後,立即就去了警長的辦公室。卻見他們的老大趴在桌子上正愁眉不展呢,對他們的話沒什麼反應。
    「老大,我們抓了一個看起來很危險的人,這傢伙說不定是恐怖分子或者間諜什麼的!」那警察又十分嚴肅認真地向他們的老大報告。
    但是他們的老大仍沒做出什麼強烈的反應,一隻手捏著一根筆在桌子上亂畫著什麼,並自言自語。
    「唉——怎麼才能把那個東西弄回來呢,那可是一件太重要的東西了。這個校長真是太討厭了,我恨不得咬死他!」
    警長一邊嘟囔著,一邊抬了一下頭,忽然哆嗦了一下。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進來的,怎麼一點聲兒也沒有,想嚇死我啊?!」
    「老大,我們早就進來了,都說好幾句話了,你老是沒反應!」一警察匆忙解釋說。
    「——喔,是這樣嗎,都怪我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對不起,抱歉啊,你們兩個有什麼事兒,說吧!」
    「老大,我們剛才在海邊抓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傢伙,還光著臭哄哄的屁股呢,我們拿槍指著他的時候,他一點都不害怕,神情鎮定,看起來訓練有素,不是一般人,說不定就是一個有特別任務的間諜,或者恐怖分子什麼的,再不就是海軍陸戰隊的特種兵,反正看起來這小子挺牛叉的!」
    「真的,假的,有那麼牛叉嗎,怎麼還光著臭臭的屁股?!」
    「當然了,這小子伸手還不錯呢,兩下子就把我們都放倒了,還搶了我們的槍呢,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又把槍撇到地上了。」
    警長聽完,有些愕然。
    「這小子膽子還真不小啊,連警察的槍都敢搶,說不準還真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呢,不過我現在沒心思想這些事情,你們兩個先去審一下吧,一會回來向我報告情況!」
    兩個手下令命,轉身走了出去。
    警長拿起了桌子上的筆又開始畫了起來,但顯然他不是故意要畫個什麼東西的。只不過是一個無意識的行為罷了。
    「不行不行,我非得派個人過去把這事情解決一下,派誰去好呢,總不能派個警察吧,也太招搖了一點了,真得好好想一下了!」
    他兀自嘟囔道,突然門被推開,剛才那兩個手下又衝了進來。
    「幹什麼,動作不能輕點啊,這是警長辦公室,知道不,要先敲門?」
    「老大,這小子是中國人,我們……我們聽不懂他說些什麼呢!」一警察尷尬地向他們的上司報告。
    警長呆了一下。
    「中國人啊?!」
    「對,好像是中國人!」
    「那你們去外事部找個翻譯過去配合你們兩個吧!」警長隨口說道,似乎並不願意理會這件事。
    兩個警察面面相覷。
    「老大,您要不要親自審訊一下這小子?」
    「算了,你們弄一下吧,我現在煩著呢,正在想一件事!」警長向他們兩個揮了揮手臂說。
    「我說老大啊,就你那個破打火機有什麼好的,你都想半年多了,跟想媳婦似的,大不了再買一個吧,用的著這麼鬧心嗎?」
    一個手下似乎忍不住,皺著眉頭向警長脫口說了起來。
    「你說什麼?」警長噌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臉怒意,一伸手指住了剛才那個說話的手下。
    兩個手下都被嚇壞了,沒想到他們的老大會這麼激動。
    「你小子想找死嗎,你知不知道那火機對我來說多重要,他媽的那個學校的臭校長,吃飯的時候隨手就給拿走了,我真恨不得殺了他!」
    警長咬著嘴唇,氣得渾身直哆嗦。
    兩個手下一時間都不敢再說什麼,只靜悄悄地注視著他們的老大。見他慢慢恢復了平靜,心情似乎好了一點,才鬆了一口氣。
    警長吐口氣,神色灰暗地坐了下去。
    「老大,到底是哪個學校的校長啊?」一手下見他平靜了下來,忍不住問了一句。
    警長伸出一隻手扶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閉了閉眼睛。
    「桂和第二高中,就是那所全國聞名的『戀愛禁止學校』」警長說著,放下了手,抬頭望了望他們兩個,「你們應該聽說過這個學校吧?」
    兩個警察匆忙都點了點頭。
    「當年我就是那個高中畢業的,就因為這所學校禁止談戀愛,害得我到現在都還沒老婆呢!」一手下忽然鬱悶地嘟囔起來。
    「是啊,這個學校也真是的,害人不淺啊,我也沒老婆呢!」另一手下也跟著說了一句,臉上掛滿了痛恨的神色。
    警長對他們兩個談話的內容並不感興趣,他現在只想著自己的那個打火機。
    「就是這個學校的校長拿走了我心愛的打火機,真是鬱悶!」
    兩個手下又互相望了一眼,都感到意外。
    「老大,我去找學校的校長直接給你要回來不就得了!」一手下望著警長,自告奮勇地站出來。
    警長抬頭瞥了他一眼。
    「不行,那樣太丟人了,如果讓那校長知道我堂堂一個大警長居然計較一個打火機,那不是太沒面子了嗎!」
    說著,他又鬱悶地將頭低了下去。
    「那可怎麼辦,要不乾脆我混到他們學校裡,然後慢慢幫著你把那打火機給偷回來吧?」另一手下又向老大獻策。
    此時此刻兩個手下似乎都想在自己的老大面前表現一把,為自己以後的仕途著想一下。
    「也不行,你們都是警察,目標太大了,再說你們扮成學生也不像啊,還不一下子就被人看出來了!」
    老大的兩句話把兩個手下說得都沒聲兒了。
    過了好一會兒,一手下忽然想起了什麼,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哎,對了,我想起了一件事兒,聽說那校長的女兒也在那個學校裡呢,好像正在讀高中二年級呢,是個很漂亮的妞兒!」
    「你說這個幹嗎,什麼意思啊,還說得那麼噁心,你可是警察啊,怎麼說話跟土匪似的?」警長抬頭望著他,一臉的迷惑,搞不懂這小子幹什麼忽然提到了一個女孩子。
    「老大,您別生氣,我的意思其實很簡單的,只要我泡了他女兒,成了他女兒的男朋友,就有機會神不知鬼不覺地接近他們的一切,拿回個打火機算什麼,把他家存折密碼弄出來都不成問題。」
    那手下樂滋滋地說道,一臉的興奮,好像事情已經辦成了似的。
    「聽說那個女孩兒還是校花呢,好像……好像叫什麼……什麼千慧的吧!」
    另一手下又補充了一句。
    「對,就是叫這個名字的!」
    「你們兩個長得什麼腦袋啊,我們怎麼可以這麼卑鄙,為了拿個打火機,用這種損人利己的辦法,你們不覺得缺德嗎,真是的,還警察呢!」
    警長白了他們兩個一眼,忽然低聲又嗯了一聲,笑了笑。
    「不過……不過看起來,這還真是一個很好的辦法呢,只是……只是……」
    兩個手下一見老大竟然對這個辦法感興趣,忙都向前湊了湊。
    「只是什麼啊老大?」一手下翻著眼睛問。
    「不過我總覺得你們兩個太老太土了,不像那麼會事兒的,年齡太大了,成為那女孩子的男朋友不大可能的,你們是警察身份,目標也太大了,再說那個學校可是全國聞名的『戀愛禁止學校』,想在那個學校裡把女孩子泡到手,可不容易的,必須得是泡妞兒高手,才能完成如此艱巨的任務!」
    警長深謀遠慮地說,顯然他考慮的東西要比兩手下多,他也並不是不瞭解那所倒霉的禁止戀愛的學校,他到現在還沒老婆呢,其實也是被那學校害的,至少他心裡是這麼認為的,誰讓他當初考了那個倒霉的高中呢!
    「我可以在學校以外泡她,為什麼要在學校裡啊?」一手下似乎對泡妞很感興趣,眼睛瞪得老大,充滿了極度的慾望。
    「你可算了吧,一看你小子就沒按好心,就是一個好色之徒,讓你去泡,還不把人家給害了。再說,那也只不過是一個高中二年級的女孩子,成天在學校裡,哪有時間在外邊,要泡這樣的女孩子,那也得是在學校裡邊進行的,你小子到現在都還沒女朋友呢,居然說自己是泡妞高手,說這樣的話牙也不疼嗎?」
    警長不屑一顧地說著,手下已經被說得面紅耳赤。
    「這個任務太特殊又艱巨了,我們得好好考慮一下,不過這個辦法雖然冒險了點,但卻也是個好辦法,只是人選問題必須慎重考慮,必須得選出一個身經百戰的泡妞高手才行!」
    兩個手下見他們的上司在人選問題上對他們兩個根本不感興趣,都鬱悶地將腦袋壓了壓,愁眉苦臉地望著跟前的地面。
    警長兀自想著計劃的安排,大概五六分鐘後,他猛一抬頭,見兩個手下居然還站在那裡。
    「你們兩個怎麼會事兒,快去工作去,怎麼還站在這裡!」
    兩個手下心有不甘。
    「我說頭兒,您就把這個『光榮而艱巨』的特別任務交給我們去完成吧?」一手下於心不忍棄之遺憾似地說,眉頭都擠到了一起,大有視死如歸的精神。
    只見警長啪地一聲拍了一下桌子,呼啦一聲站了起來,怒目相向。
    「你們兩個臭小子,平時不好好工作,一年下來也破不了幾個正經案子,平時連個小偷都抓不到,一提到泡妞兒倒來了精神了,你們還想不想幹了,快滾——」
    兩個手下被他們的頭兒嚇了一跳,慌亂地轉身推門跑了出去,一眨巴眼睛的功夫就沒了影子。
    警長在屋子裡使勁向地上啐了一口。
    「你們兩個臭小子,就你們兩個那智商還想泡妞兒,不被人泡就不錯了。這個計劃如果真要實施的話,必須得選個沒什麼特殊背景的人才行,要是真讓桂和高中的校長知道我為了一隻打火機跟他過不去的話,那可真是太丟人了!」
    他說著話,抽出了一支煙點著,坐在那裡,眼神發呆地望著前面的牆。
    「通」一聲,宇銀鋒在審訊室裡二話不說就給兩個警察跪了下去,一臉哭大愁深地望著他們。
    「我說二位青天大老爺啊,我不是偷度過來的啊,我也不知道怎麼會事兒就到了你們國家了,好像是船沉了之後自己被風吹過來的,你們送我回家吧,別把我關在這裡啊,求求你們了,要不讓我打個電話也行啊……」
    兩個警察面面相覷,根本就聽不懂這小子在鬼號些什麼。
    宇銀鋒原本以為只要跟警察溝通上,就算身在韓國,也沒什麼可怕的,他們應該會以最友好的方式把他送回去的,或者很好地招待他。但是沒想到,這些傢伙把他抓來後,一直關在這裡好多天,也沒人正經理會過他。
    兩個來審訊他的警察本來心情就鬱悶,根本也沒怎麼把他放在眼裡,反正也聽不懂他說些什麼,索性兩個都不聽了,開始聊天。聊天的基本內容都是關於在高中怎麼才能把女孩子泡到手,為什麼老不大不給他們安排這個特別任務,會不會是老大自己想去,後來覺得老大年齡過大,不大可能,然後又想是不是老大正在揣摩選擇他們兩個其中的哪一個去呢……
    宇銀鋒也根本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自己嗚嗷喊了半天也沒人理會,最後一怒之下不喊了,收起那副跟乞丐似的模樣,回到椅子上坐好。盯著對面的兩個警察,只見兩個警察根本不理會他,還在說得不亦樂乎。
    「媽的,要是在那邊的話,我非把你們兩個給宰了不可,我堂堂一個大公子,居然受這窩囊氣!」
    他一邊說著,一邊扯了扯前兩天剛換上的一身警察給的衣服,眼睛斜斜地望著對面。
    兩個警察見他不鬧了,反而覺得有點奇怪,也都不再說什麼,轉頭愣愣地望著他,不知道這小子想幹什麼。
    宇銀鋒忽然衝著他們詭異地笑了笑。
    「你們兩個都是母豬,你們知道嗎,嘿嘿……」
    對面兩個傢伙根本不知道他說什麼,只互相望了一眼,笑笑。
    「這小子說什麼呢,怎麼一會哭一會笑的,有精神病吧!」其中一個警察隨口說道。另一個警察拉了他胳膊一下,把身子又轉回去。
    「哎呀,算了算了,等一會翻譯來了再說吧,管他說些什麼的,看他傻乎乎的樣子,我們繼續聊!」
    兩個人不再理會宇銀鋒,繼續著他們的「泡妞」話題。
    「我說你們是兩隻老母豬,媽的,真鬱悶,罵你們都不知道,還趕不上豬呢!」宇銀鋒嘟囔著,臉色又變成了一片灰暗,歎了一口氣,身子向後仰著,無聊地望著周圍。
    「真是倒霉,什麼時候能出去啊,他們肯定都以為我淹死了呢!」
    正心思著呢,忽然門開了。只見一個戴著眼睛,斯斯文文的清秀女孩子拿著一個塑料夾子走了進來。
    兩個正在聊天的傢伙,一見到這個漂亮女孩兒,立刻來了精神,一改剛才隨意聊天的神態,站起來忙給女孩讓座兒。
    女孩兒也不客氣,直接就坐了下去,放下了夾子,回頭望了一眼那兩個傢伙。
    「你們先出去吧,我來問好了!」
    兩個傢伙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很不甘心似地走了出去。
    這樣的女孩兒絕對適合宇銀鋒的口味,以致於他坐在那裡愣看了對方半天,見對方把目光望向自己時,才收了收眼神,哼笑了一下。
    「要是在我們國家,我直接就把你泡過來,你個死娘們兒!」宇銀鋒說著,忽然心裡咯登了一下,想想如果跟這個女孩子搞好關係的話,說不定還就能把自己從這倒霉地方放出去呢。
    他猛地站了起來,朝著那女孩子走了過去。
    那女孩子似乎沒想到他能忽然朝自己走過來,愣住了,呆呆地望著他走了過來。宇銀鋒本來也很帥氣,泡妞那對他來說簡直是家常便飯了。
    「怎麼樣,親愛的,做我女朋友怎麼樣,我夠帥,還有錢,養你八輩子都夠了,跟著我你得幸福死,讓你爽翻了。」
    說著話,宇銀鋒把手伸出來,一下子拖住了女孩的下巴,抬起了她的臉。女孩也不生氣,任由他抬著自己的下巴,一張潔白的臉正跟他對著。兩個人互相注視著。
    「靠,這張臉還真標誌啊,我跟你說真的呢,我們交往吧,寶貝兒,我給你買新衣服,買車,買首飾,買房子,買老公……」
    宇銀鋒本以為對方聽不懂自己說什麼,不過他自認為神態表現得好,是女人都能看出來他是什麼意思的。
    只見女孩子一下將他的手推開,忽然衝著他笑了笑。
    「聽著你這麼多話,我還真心動呢,不過我可不是死娘們兒,放老實點!」
    兩句話一說出來,宇銀鋒立刻呆在了原地。他居然會說漢語,這兩句話,宇銀鋒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宇銀鋒愣了一會兒後,忽然嘿嘿地又笑了。
    「笑什麼笑,快回到座位上坐好,我是外事部的翻譯,會說中文,你要配合我的工作,明白嗎,壞小子!」女孩兒衝著他嗔怒地說道,臉頰卻已緋紅。
    「好的,好的,我配合你這個大美女的工作就是了,還真想不到你會說中文呢,韓國的女孩子都這麼聰明嗎?」
    宇銀鋒坐好,眼神火辣辣地望著她,眉目傳情地說。
    「放老實點,別耍嘴皮子,我可不吃這一套,看你這壞小子的樣子,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女孩子瞥了他一眼,依舊用中文說話。
    「女孩子可就是喜歡像我這樣壞壞的,你看看我英俊不,仔細看看……」
    「啊——,你真是壞啊——」
    ……
    門外兩個警察正無聊著呢,忽然見他們的頭兒異常嚴肅地向他們這邊走了過來。站在了他們的兩個的面前。分別看了他們一眼,跟視察災區似的。
    「我今天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事情,高手果然就是高手,你們去視頻監視器那裡去看看吧,你們平時朝思暮想的俊美,都要被這小子泡暈了。真沒有定力,正經工作還一點沒做呢,連警察都敢泡,這小子是活膩了,哪裡來的野傢伙!」
    兩個手下一驚,拔腿就跑了出去。
    他們的老大卻站在那裡似笑非笑的望著審訊室的門。
    「呵呵,這次可有戲了,這兩個傢伙也行,抓來這麼個人,不過先得把這小子的背景搞清楚點才行,我還以為得使勁折騰一下才能找到呢,沒想到白白送上門一個!」
    說著話,他搖了搖頭轉過身來,想要出去。忽然審訊室的門開了,只見俊美走了出來,一看見到警長,她顯出了點尷尬,臉色微紅地從警長身旁閃了過去,腦袋壓得很低。
    只聽宇銀鋒的聲音又從審訊室裡傳了出來。
    「有空再來玩啊,我會想你的,你也別太想我了!」
    警長差點暈倒在地上。
    幸好他懂點中文,否則都不知道這小子說什麼。
    「高手!」他背著手又嘟囔了一句。
    「我要殺了他——」兩個手下猛地衝了出來,一人拿著一根棍子,失去理智地衝了過來,像瘋了一樣,警局裡立刻亂了起來,幾個人也跟著衝了過來。
    警長一見這勢頭,嚇了一跳,忙向辦公室那邊揮動了一下手臂,幾個人上來把兩個失去理智的傢伙拖了出去。
    他回頭望了一眼審訊室又微微一笑。
    「先辦事兒再說吧!」
    警長整理了一下衣服領子,忽然轉身推門進了審訊室。
    宇銀鋒本來正無聊呢,忽然見到一個四五十歲的人衝了進來,滿臉凶像,一臉鬍子,跟要殺人似的,著實嚇了一哆嗦。
    「拉出去槍斃!」
    警長衝著他大聲用中文喊道,宇銀鋒完全被嚇傻在那裡,臉變成了鐵青色。
    「為什麼要槍斃我啊,我又沒殺人放火的,幹嗎槍斃我啊,還不得先審一下嗎,一點過程都沒有啊,至少得讓我知道我犯了什麼罪吧?!」宇銀鋒變了聲地喊起來,渾身直哆嗦。他心裡明白,要是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被斃了,那可真是太不合算了。
    警長陰森森地笑著,貪婪地盯著他。
    「因為你泡了女警察,就這一條,定你死罪了!」
    說著,他向外邊一揮手,辟里啪啦地衝進來好幾個傢伙,將宇銀鋒架了出去。宇銀鋒哪裡啃就這麼白白送了自己的性命,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我是冤枉的啊——救命啊,殺人了啊,快救救我啊,我是冤枉的啊——青天大老爺啊——別這樣嗎——你奶奶個腿兒的——啊——」
    他一邊喊,一邊掙扎著,無奈自己勢單力薄,根本不是幾個警察的對手,沒喊幾句呢,就被拖到了另一間房子裡。
    警長隨手又叫來一個人。
    「去準備一下!」
    說著,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百塊錢塞給了手下。
    「這是我私人給你的一百塊,剩下的自己墊上!」
    那手下鬱悶了一下。
    「每次都這樣!」
    宇銀鋒哭了,哭得跟死了二大爺似的。
    「天啊——我犯了什麼事兒了啊——幹什麼稀哩糊塗地就要槍斃我啊,我還沒活夠呢,我爸那些錢以後可給誰花啊——你爺爺的——」
    他在幾根鐵條後邊號啕大哭,聲嘶力竭,搞得站在門處的一個傢伙腦袋都大了。索性一腳踹開門衝了進去。
    宇銀鋒嚇了一跳,立即停止了哭泣,一臉淚水地望著衝進來的這個警察,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再哭,再哭現在就把你拉出去斃了!」那警察向他吹鬍子瞪眼道。
    「你爺爺的,你個豬,我根本就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喊什麼喊,那麼大聲兒幹什麼,要是你們快要被槍斃了你們不哭嗎,你不害怕啊,你爺爺的,你們死了倒沒什麼,我還有那麼多錢沒花呢,知道不知道,操你姥姥的?」
    宇銀鋒向這個傢伙吼了起來,但是這警察也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但看他那倒霉的樣子,估計也是被嚇得,哼了一聲,白了他一眼,向他伸了伸拳頭,那意思很簡單,要是敢再亂喊的話,就揍他。
    他轉身欲走,忽然又來了一個警察,在他耳朵邊悄聲說了幾句,行為詭秘。
    「兩個豬,我根本就不懂你們的話,用著那樣嗎!」
    宇銀鋒沒好氣地衝他們嘟囔道,但心裡已忐忑不安。
    兩個傢伙忽然轉過身來,衝著他陰森森地一笑。宇銀鋒被嚇了一哆嗦,立刻用雙手抱住了胸,向後邊縮了一下。
    「你……你們要幹什麼?」
    還沒等他做什麼反應,兩個警察已經衝了上來,一人架著他一隻胳膊向外邊拖了出去。
    「我靠,你們幹什麼啊,這就要槍斃啊,有點過程好不好,起碼先讓給家裡打個電話,告訴他們我要上刑場英勇就義了,給點面子好不好啊——」
    在尖叫聲中,宇銀鋒被拖死狗似地拽到了一個辦公室的房間裡。腿都嚇軟了,站也站的不穩,慢慢抬起頭來的那一刻,他愣了愣。只見自己的面前居然放了一桌子的菜,都是上檔次的,還冒著熱氣呢,有幾瓶瑞士名酒,以前他也都喝過,見怪不怪的。不過說真的,突然看到這樣的情景,倒也叫他吃了一驚。
    兩個警察把他一下子按到了椅子上。然後就不理他了,分別站到了兩旁,表情嚴肅,跟木頭似的。
    宇銀鋒嚥了口唾液,回頭瞅了他們一眼,心道這兩個傢伙這是在看著我啊,難道這就是我的最後一頓晚餐嗎?
    想著想著,宇銀鋒悲從衷來,知道這次肯定是得嘎兒屁了,就看這情形,忍不住眼淚又流了下來。
    「這小子可真蠢,我都不知道我們老大是什麼意思,幹什麼給他弄這麼一桌子酒菜呢,這不是浪費嗎,我都沒吃過這麼好的菜呢?」
    一警察見宇銀鋒那狼狽的樣子忍不住脫口說了兩句,見這小子還不吃,便走到了桌子旁,一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的菜,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那意思是告訴他趕快吃,別在那裡磨蹭。
    「放屁,用你指揮啊,我還不知道這是最後一頓飯嗎,不往嘴巴裡塞,還能往屁眼裡塞嗎!」
    宇銀鋒帶著哭腔地罵著,忽然被那警察拍了一下腦袋,顯然警察很討厭他說話的方式。看來早就對他不耐煩了。
    宇銀鋒白了他一眼,哼了一聲,不過也不敢再說什麼。心裡卻在想,我這一頓飯一吃完,這些傢伙肯定就是把我拉出去給斃了,說是槍斃呢,還指不定怎麼會事兒呢,看這樣子,這幫傢伙可能處理外來人口都是實行秘密滅絕政策呢,唉——我可真倒霉,看來只能慢著點吃,一邊拖延時間一邊想個什麼辦法跑出去才對。
    這麼想著,他忽然回頭衝著兩個警察嘿嘿地一笑,搞得兩個警察一陣愕然。只見這小子轉過頭去,終於拿起了筷子。
    兩個警察本以為這小子這是要甩開嘴巴,猛吃海喝一頓了。但接下來的情景差點沒讓兩個警察都翻倒在地上。
    只見這小子用筷子一粒一粒地夾著米飯粒兒往嘴巴裡送,吃菜的時候,把一個菜葉分成八塊夾到碗裡,而且還要夾起來在半空裡瞅上半天再往嘴巴裡送。
    「我靠,我今天算是見著什麼叫吃飯了,中國人都是這麼吃的嗎?」一個警察盯著另一個警察隨口說。
    「我看不像,可能是這小子沒吃過韓國菜吧!」另一警察隨口回了一句。
    就這樣,磨磨蹭蹭的大概過了兩個多小時,宇銀鋒才吃了百八十個米粒和兩三個菜葉。後邊兩個警察打著瞌睡無力地盯著他。
    「都這麼長時間了,有這麼吃飯的嗎,他用筷子戳大米粒都戳了兩個多小時了,再這麼下去我們兩個先支持不住了!」
    一警察捂了捂嘴巴嘟囔道。
    另一個警察走上前來,推了一下宇銀鋒。
    「臭小子,快點吃,吃完了好讓你去見警長!」
    宇銀鋒估計這兩個傢伙是不耐煩了,在催促自己呢。不過,到現在,他還沒想好什麼辦法才能跑出去呢,怎麼可以先把飯那麼快吃完呢。
    正想著呢,忽然一隻手啪地一聲拍到了自己面前的桌子上,抬頭望去,嚇得宇銀鋒冷汗直冒,只見先前那個說槍斃自己的警長忽然站在了自己的身旁,一臉凶像地看著他。
    「你小子到底是怎麼來到韓國的?」
    警長說著中文,抽回了手,在他身旁坐了下去。
    「遊艇沉了,我……我漂過來的!」宇銀鋒也不知道他這是要幹什麼,只好問什麼先說什麼。
    警長點了點頭。
    「這樣倒好,什麼背景都沒有呢,過來的時候連衣服褲子都沒有,你來得可倒乾淨!」
    「是啊,是啊,可別提了,我從沙灘上一趴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連褲衩子都被水沖走了呢,我是光著腚來的,當然乾淨了!」
    宇銀鋒想跟這個老傢伙套點感情,說話點頭哈腰。
    「嗯,很好,很好,越乾淨越好,這樣沒什麼特別背景。你今年多大?」
    「二十歲!」
    「還好,這個年齡段也算是高中學生的年齡段吧,你以前是做什麼的在你們國家?」警長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向後邊的兩個手下使了個眼色。
    「把這小子的手銬打開,別弄得跟重犯似的!」
    手下令命,上來把宇銀鋒的手銬打開。
    「我以前什麼都干,嘿嘿……」宇銀鋒似乎忘記了什麼,不無得意地說道。
    「什麼都干?!」
    「對,啊——主要指吃喝玩樂的,我爸爸是有錢人,我不吃喝玩樂幹什麼呀!」宇銀鋒繼續說道,顯然以前的經歷對他來說,都是值得向人炫耀的財富。
    「會泡馬子嗎?」警長喝了一口酒,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宇銀鋒先是一怔,但看這架勢這傢伙並不想滅了自己,忙興奮地點了點頭。
    「何止泡馬啊,牛我都會,我以前拿下的女孩子不下一千個,而且個個都是名模,不過沒幾個是真心愛過的,都是玩玩就算了,嘿嘿……」
    宇銀鋒吹噓著,但自己心裡十分清楚,雖然以前確實酒池肉林,但泡馬子怎麼也不可能到一百這個數字的,撐死有十個就不錯了,實際上他雖然也喜歡女孩子,但並不十分好色。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下,只要能跟說話有份量的人套關係,能怎麼吹就怎麼吹吧。
    「——哎,在我們國家,要是泡到這個數字那是要千刀萬刮,受死刑的,像你這樣的淫賊還真少!」警長故意瞥了他一眼說道。
    宇銀鋒嚇了一跳,心裡咯登了一下。
    警長呵呵地笑了起來,一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別怕,別怕,你如果真這麼厲害,我倒是很高興的。現在我想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你想試試不?」
    警長望了望他,喝起了酒吃起了菜。
    「真的,假的,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吧?!」
    「我騙你這個幹嗎,再說,是你自己說的你泡馬子厲害呢,我要是想真斃了你,還用跟你兜圈子嗎?」
    警長放下筷子,望著他,眼神變得專注認真起來。
    「你中文說得真好!」宇銀鋒向警長拍馬屁道。
    警長得意地笑。
    「我本來就是中國人,能不好嗎!」
    「我靠,你是中國人啊,你怎麼不早說呢,你可真牛啊,中國人到韓國當警長啊?!」聽到他這麼說,宇銀鋒露出了十分吃驚的模樣。
    「你怎麼一張嘴就是髒話,我告訴你,我是十年前就來韓國了,改了國籍。最近我遇到一個特別的案子,需要你幫忙,明白嗎?」
    警長一邊望著他,一邊用一根牙籤扣著牙縫兒,神態間帶上了相求之色。
    宇銀鋒還是將信將疑。
    「我不知道我能幫你們做什麼,不過我想先問問做完了之後有什麼好處?」
    他心中忍不住驚喜,臉上卻不笑。
    「不斃了你就不錯了,你還想要好處!」警長皺了皺眉毛,臉色立即陰沉了起來。
    這句話打擊了一下宇銀鋒。
    「大家都是中國人嗎,你給點面子不好嗎?」
    他盯著警長似笑非笑,一副死豬不上樹的樣子。
    警長哼了一聲,伸出一根手指頭,指了指他面前的桌子上的一張四方的紙片,示意叫他看看。
    「你看那是什麼?」
    宇銀鋒還真沒注意到自己面前什麼時候放了這麼個東西,估計可能是剛才這老傢伙一進來伸那一下手時放的。
    他盯著紙片看了一會兒,不明所以。
    「紙片?!」
    警長差點沒跌到地上。
    「什麼眼神兒,那是回中國的飛機票!」
    「真的啊?!」說著話呢,宇銀鋒把手一伸,就要去拿那張機票,卻被警長一下拉住了。警長用另一隻手將機票又捏了回去。
    「小子,想這麼輕易就把這張機票拿走啊,你想得美!」警長白了他一眼,把機票又放到了自己的衣服口袋裡。
    宇銀鋒雖然鬱悶了一下,但無論怎麼說事情看起來都對自己有好處,他笑笑,笑得有點曖昧,讓警長看了直起雞皮。
    「有什麼事兒您儘管吩咐,殺人放火,上刀山,下火海,抓魚摸蝦,偷拐坑蒙,敲詐勒索……只……只要把機票給我,我都按著您吩咐的去做,你也別怕我吃苦,我最不怕困難了,越辛苦的事情我越不怕,怎麼樣?」
    宇銀鋒望著警長,恨不得這死傢伙現在就把回國的機票給他,心裡想只要這傢伙給我方便,這次我豁出去了,做什麼我都干。
    警長笑了笑。
    「你小子看來還挺識相的,知道我這是什麼意思,不過我不會要你做這些亂七八糟不在正道上的壞事兒,不過這件事情不知你能不能拿得下!」
    宇銀鋒心裡暗自發笑,心道:廢話,還用你放那個屁,我當然知道你不能要做那樣的事情了,就算要我做,我也做不出來的。再著說了,為你們做工作,也不是為黑社會做,我做的心裡也有底氣,還能有什麼拿不下的,就算是再艱難再可怕事情,這次我也得拿下。
    「你說吧,就算讓我參加你們的飛虎隊去執行特別任務,我也不怕,大不了跟歹徒拚個你死我活,又有什麼大不了得的!」
    宇銀鋒說得大義凜然,橫眉豎眼,說完了還握著拳頭使勁兒拍了一下桌子,由於拍得太突然,還發出匡一聲響,把後面站的兩個警察和警長都嚇了一哆嗦。
    他又猛地拿起桌子上的一杯酒一飲而盡,擦了一下嘴巴,眉頭一皺,望向警長。
    「不過,最好還是別死,死了的話,我爸爸那些錢就沒人花了!」
    警長哼笑一聲,神態爽然。
    「不會讓你死的,這個任務很光榮,也很艱巨的,但是不是充滿危險,現在也不好說。為人民完成這樣英勇的事業,就算真就義了,我們也會永遠記得你的,還可以給你立個碑文什麼的,寫上你的名字,弄個烈士。所以,無論從哪兩方面來講,對你都有很大的好處!」
    警長的話讓宇銀鋒喉頭抖動了一下,有一滴汗順著他的面頰緩緩流了下去。他一伸手將那滴汗擦了去,眼睛瞪得不小。
    「最好……最好還是別犧牲我,當烈士,以後再說吧!」
    他假惺惺地笑了笑。
    「那麼,到底是什麼任務?」
    「很簡單,到一個叫桂和高中學校扮一名高中生!」警長這次毫不由於地向他說道,面色嚴肅,顯然警長十分重這件事情。
    「我靠,我當什麼呢,嚇我一跳呢,就這個啊?!」宇銀鋒差點沒哈哈大笑起來。去假扮一個學生對他來說再簡單不過了,以前到別的學校泡馬子時,自己都是假裝扮學生呢,說起來經驗還不少呢。
    「當然不會這麼簡單的,你到那裡表面上是學生,實際上是我們警方的臥底,明白嗎?」警長怕他太過大意,匆忙又補充了一句。
    「真酷,聽著都叫人覺得牛叉,我也能做警方的臥底,是金牌臥底吧,但不知道警長是要我查犯毒集團呢,還是查黑幫洗錢活動,雖然這麼大又危險的事情我不一定能做得十分好,但是我一定不會害怕的!」
    宇銀鋒似笑非笑,望著警長一本正經地說。
    警長也變得滿面嚴肅,不像先前那副隨意的模樣,他向周圍望了兩眼,向宇銀鋒一招手。宇銀鋒把耳朵靠了過去,警長在他耳朵上悄聲耳語了幾句。
    聽得宇銀鋒一怔。
    「至於以後的具體任務,等你泡下桂和高中的女孩子再說吧!」
    警長望著他笑了笑,很詭秘地說。
    宇銀鋒嚥了口吐沫,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盯著警長。
    「你不是再跟我開玩笑吧,真的,假的啊?」
    「廢話,當然是真的了,那女孩子叫『尹千慧』,你可記住了,別搞錯了,知道嗎?」警長拿起酒瓶給宇銀鋒倒了一杯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放下酒瓶,拿起酒杯,望著宇銀鋒。
    「來,預祝你成功!」
    「你先等一等,我怎麼覺得這事兒奇怪呢,你讓我去泡馬子,然後還以一張回國機票為代價,我怎麼覺得沒這樣的好事兒呢,你可別當我是傻子!」
    宇銀鋒將信將疑地盯著警長。
    「怎麼,難道你還有其他選擇的餘地嗎,你沒聽明白我剛才的話嗎,我不是告訴你還有具體任務安排嗎,只是現在不告訴你,等你泡下桂和高中的校花後再說嗎,你小子長腦子沒,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去泡那校花呢,剛才我兩個手下就因為這個事兒,差點想拿刀砍死你呢!」
    警長說的興起,於是說到最後,胡亂編造了兩句。
    宇銀鋒心裡咯登了一下,他倒不是因為警長說有人要拿刀砍他而吃驚,他吃驚的是校長說那個叫什麼『尹千慧』的居然是校花。本以為警長讓他完成這樣古怪的任務,對方很可能是個醜八怪,沒想到居然是校花。不過想來,也不是很奇怪,是校花才會顯得任務艱巨嗎。不過這老傢伙說得也沒錯,自己現在好像也沒什麼選擇的餘地。只能硬著頭皮接受這樣奇怪的任務了。
    「開始我還以為是飛虎隊的特別任務呢,原來是這樣啊,不過……嘿嘿……也可以了,警長咱們都是中國人,誰跟誰啊,我就算是幫了你一個忙,你也得送我回國是吧,嘿嘿……」
    宇銀鋒說著,一伸手摟住了警長的肩膀。
    「大廳廣眾之下,注意點,別弄得我好像是你大爺似的!」
    警長瞥了他一眼。
    宇銀鋒心裡高興,回頭望了一眼,只見那兩個警察站在那裡盯著桌子看了半天了。他猛地一揮手。
    「哎,都是自己人,來……來……一起吃,一起吃。」
    兩個警察站在那裡早就憋了半天了,呼啦一聲衝了上來,坐了下去。四個人湖吃海喝了起來,滿屋子裡叮噹直響。

《戀愛禁止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