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節

這麼想也不一定對,或許是鬼上身,控制著某個員工,把紙條夾在了漢堡裡!
那這麼說的話,或許這個鬼,還沒遠離這個地方?
我朝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去,全是陌生臉孔,正看著,忽然後背上有人拍了我一下。
"啊!"
我身子一抖,立馬轉過了身子。
"瞧你那點出息,大白天都能被嚇到?回家玩鳥去吧。"
海伯來了!
他端著一個餐盤,直接坐在了我的對面,抓起一個漢堡,咬了一大口。
我心中一震,心想我剛收到紙條,海伯就出現在我的旁邊,難不成這紙條就是海伯放進去的?
"小子,又發什麼愣呢?"海伯問我了一句。
我說沒什麼,就是想點事。
海伯笑嘻嘻的湊過來,壓低聲音說:小子,你去龍虎山這一趟,覺得怎麼樣?
我一愣,說:還行吧。
海伯伸手,又拍了拍我的胸口,小聲告誡道:這幾天開公交車小心點。
我沒弄懂海伯的意思,就問:海伯,你怎麼突然來這了?
海伯咬了兩口漢堡說:他大爺的,我們那塊,那一幫大媽跳廣場舞,聲音開的真大,在家太吵,這就出來逛逛。
"哦,這樣啊,那我開公交車為什麼要小心點?"我不懂海伯突然出現在這裡,告訴我這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海伯說:我看到你第一眼,就知道你這傻蛋又被人當槍使了,這才過來提醒你。
我一驚,心想西裝大叔不會又在騙我吧?
我知道西裝大叔最擅長的本事,就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看似說的很有道理,其實都是瞎編亂造。
我現在對海伯的戒心很重,我很怕他,一種莫名的恐懼湧上心頭,但有些話我又不敢明說。
海伯吃完了漢堡,擦了擦嘴角後,站起身走了,臨走前,在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俯下身子小聲說:有些人想把你帶入深淵,我就要把你救出深淵,朋友的敵人加上自己的敵人,那就是永恆的敵人。
說完,海伯從兜裡掏出一個墨鏡,遞給了我,說:如果你哪天心臟承受不住了,開公交的時候就戴上這個墨鏡。
海伯走了,留下了一頭霧水的我。
打開那副墨鏡看了看,還挺酷,偏光蛤蟆鏡,電影大片裡經常出現,看海伯給我的這個,更是電影同款,耍帥必備。
可問題是,這墨鏡有啥不同?
我正翻轉著墨鏡來回觀看,眼角餘光撇到餐廳桌子上,映入眼簾的景象,嚇的我啊一聲大叫,直接站起了身子!
第104章屍頭降
我連忙問:什麼詛咒?
西裝大叔看了一眼山腳下的隱約可見的村莊,說道:百年詛咒,這詛咒由來已久。你還記不記得。第一任14路公交司機撞死一個孕婦的事?
我說記得,怎麼了。
"當時公交車失靈,衝出去撞死孕婦,你覺得真是公交車失靈。還是人為的,又或者是鬼做的手腳?"丸農雜。
我說:我哪知道,你繼續說。
西裝大叔點了點頭,說道:我現在可以告訴你,那個孕婦之所以死,是因為她必須死,她肚子裡的嬰兒,有別人看中了。
最後一句話。西裝大叔加重了語氣,而且在人字上,語氣更是非常重。像是要給我突出表達什麼東西。
我不接腔。
自己沒死,反而死了老婆,你知道原因嗎?"
我說不知道。西裝大叔說:因為那個人看中了周炳坤的老婆,想讓她來做自己的丫鬟!
黑夜中,我瞪大了眼睛,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此刻一縮脖子朝著周圍的山野荒地中看去,不免覺得心驚肉跳。
西裝大叔瞥了我一眼,笑道:就這點膽量?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說:第三任司機黃學民為什麼死,你知道嗎?
我說你這不淨說廢話嗎?我要是知道他為什麼死,我還跟你說個毛。
西裝大叔一怔,片刻後點點頭,說:恩,有點道理。
我差點趴在地上,我說你有啥話就趕緊往外扔吧,一口氣讓我聽完,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西裝大叔嗯了一聲,又說:黃學民死,是因為那個人缺少一個管家,所以,黃學民死了。
我一想到這前三任司機的死因,立馬一個激靈,大腦中像是劃過一道閃電,立馬問道:那我應聘14路公交司機,冥冥中也是上天注定的,也是要讓我死在那個人手上的?
西裝大叔點頭,說:沒錯!你曾經跟我說過,你是看了電線桿上的小廣告,來去應聘的司機,可那小廣告為什麼別人看不見,唯獨你能看見?考慮過這個問題嗎?
我雙手抱頭,無盡的驚恐徹底吞噬了我。
從頭到尾,這都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局!
"那些鬼,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我大聲說了出來,我壓抑的情緒終於爆發了。
山間空曠無人,倒也算不上擾民,西裝大叔淡然說道:有人一直在保護你,所以誰也動不了手。
我說:是誰在保護我?你?還是葛鈺?
他搖頭,面容嚴謹,說:不是我,也不是葛鈺,我們兩個人還沒這麼厲害的本事,百年詛咒,我們可是扛不住的。
我他媽的簡直要精神分裂了,西裝大叔看似給我解開了謎團,解答了我心中的疑惑,可他卻把我引入了一個更深的局!
"那我這第四任司機,如果被你說的那個人整死了,會成為他的什麼人?"我瞇眼,問道。
畢竟前邊已經有了嬰兒,有了丫鬟,有了管家,總不能缺個爹吧?再說我這年紀也不適合。
西裝大叔一愣,隨後釋然道:我覺得你會成為她的夫君。
我頓時就懵了,思索片刻後,我才恍然大悟,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一直在背後搞鬼的,是一個女人?
西裝大叔說:沒錯,百年詛咒,緣起緣滅,皆因此女。
在這山路上,西裝大叔跟我講了一段故事,我才徹底的明白了這個百年詛咒。
明朝洪武年間,天下安定,江南富庶,有一大戶人家,有天這大戶人家的主人,也就是老爺,在街市上買回來一隻王八,準備晚上燉湯喝。
眾所周知,王八湯對於男人來說,那是很補的。這老爺為了讓王八保持鮮活,買回來後就放到了木盆裡。
可下午吩咐廚子拿出來煲湯的時候,廚子卻說八王不見了。
老爺大怒,以為是下人作祟,偷走王八再轉手販賣,怎麼說也能謀取一點私利。畢竟王八這東西,它不會叫,你就是把它藏被窩裡都沒事。
老爺讓家裡所有僕人,全部召集到庭院裡,一番詢問之後,無人承認,老爺更為憤怒,覺得這是家教不嚴,條例不明,這個必須嚴懲。
當即老爺就吩咐兩個信得過的下人,在整個庭院裡,每一間房,每一處角落裡尋找,最後,找到了那只王八。
那王八躲在了一盞還未紮成的燈籠裡,而這負責扎燈籠的丫鬟,當時就被老爺給揪了出來,上去就是一巴掌。
當著所有僕人的面,老爺質問:這甲魚怎麼在你房間?
公共場合,說王八畢竟不好聽,甲魚聽起來就文雅許多了。
這丫鬟,乃是一個鄉下丫頭,哪裡見過這陣仗?直接被一巴掌打懵了,當時捂著臉,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個字。
老爺怒了,還以為這丫鬟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呢,直接吩咐僕人大刑伺候。那個年代,家裡有錢的老爺們,都是花錢買奴才,買丫鬟。買回來,這就是自己的私人財產。
家奴取來夾棍,對著丫鬟施用拶刑,可能很多人也都在電視裡看過,就是把十根手指,用竹片,或者木棍夾起來,家奴站在兩邊,用力拽緊絲線,使得那些夾棍急劇收縮,把手指夾的生疼。
力度大的,能直接把一雙手夾廢掉。
這一上夾棍,丫鬟似乎也從疼痛中驚醒了過來,連連求饒,說不知道甲魚怎麼會跑到自己的房間,她滿臉是淚,說自己絕不敢有偷竊之心。
可這大戶人家的院子,那是很講究的,庭院大,房間多。廚房與那丫鬟的房間,相隔很遠,其次這王八爬動的速度很慢。這麼長的一道距離,如果不是人為的偷走甲魚,那甲魚怎麼可能會順利的爬到丫鬟的房間裡去?
老爺不信,眾人也不信,就連丫鬟都說不出個理由來。
老爺仍然以為丫鬟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就命家奴狠狠的折磨她,那夾棍將她雙手十指全部夾斷,鮮血直流。丫鬟也仍然咬著牙說不是自己偷的。
古語有云:十指痛歸心。而且正是因為古代女子的手很巧,當時根本沒有現代化機械,織布,刺繡,編席,那全是要用手去做的。如果把女子的手弄傷了或者弄殘了,那對女子來說,是很大的傷害。
可這老爺不在乎啊,人家有的是錢!
這人啊,怒火攻心,失去理智是很可怕的,這老爺原本以為這丫鬟要是承認了,隨便懲罰一下,心裡消消火,給別的下人立個威,也就行了。
可這丫鬟偏偏心烈的很,咬著牙,一口咬定:沒偷就是沒偷,我雖然是鄉下人,但還不到那麼沒出息的地步!
結果,老爺面子上掛不住,吩咐下人狠狠的折磨,那家奴也是夠狠的,到最後,硬生生把這丫鬟的十根手指全部夾斷,啪嗒啪嗒幾聲,指頭斷裂,丫鬟瞪大了眼睛,在滿臉憤恨與驚恐中斷了氣。
滿院子的人都傻了,雖然死個人不算什麼大事,官府那邊多花點錢也能擺平,但畢竟這場面瘆人。
老爺說:趕緊給我抬下去埋了。
可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正好這縣令過壽,派衙役送來請帖,聽聞奴僕匯報,這老爺差點都被嚇尿。
埋屍體肯定是來不及了,老爺朝著院子裡看了一眼,說:仍到井裡去,快!
奴僕抬著丫鬟的屍體,給扔到了井裡,地面上的血跡,趕緊拿著地毯鋪蓋了上去,周圍撒上花朵提煉出的香精。
可,百密一疏,所有人都忘記了一件大事。
第105章一個已經死去三十多年的人
"大美女,有空嗎?"說話的同時,葛鈺的音容笑貌浮現在我的腦海裡。
葛鈺笑著說:如果你請吃飯。那就有空咯。
我也笑著說:行啊,我在鴻門宴等你。
鴻門宴是市區一家中式餐廳,飯菜那叫一絕,味道很棒。當然,價格也不菲。像我這種窮逼**絲,從來不捨得去這種地方,但請美女一起吃飯,那就不同了。
等葛鈺到的時候,我大老遠看向她就為之一愣,太美了。
上身粉紅色小襯衫,下身包臀短裙。披肩長髮隨輕風飛舞,太有女人味了。
葛鈺大老遠也看到了我,對我微微一笑直接走了過來。
"還沒點菜啊?"葛鈺坐下來問我。
我發現好多美女都是典型的吃貨啊,美食當前,不管有什麼事都能先拋到腦後,葛鈺根本沒問我身份證的事,興致勃勃的點了好幾道菜。末了還問我喝不喝紅酒。
見她這麼有情調,我也不想掃了她的興,就讓身份證的事放到了一邊,陪她有吃有聊,不得不說,跟美女一起吃飯,那確實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靈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