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節


「攻擊牆壁。」
陸遜說著,直接把風暴使者橫掃在了礦道的石壁上,其他的大地精也嚴格執行著陸遜的命令,把戰刃噗噗的掃過了牆壁,劃出了一道道深深的溝壑。
「你們瘋了嗎?這樣會讓礦道崩塌的。」塞西莉亞嚇了一跳,支持礦道的枕木年久失修腐爛不堪,那裡承受得住這樣的撞擊,要是礦道崩塌,大家都得玩完。
不過很快塞西莉亞就說不下去了,一聲聲猝然響起的慘叫打斷了她的抱怨。
看到身邊陸遜的動作,兩個狗頭人嚇的嚎叫了起來,原本以為那柄帶著電弧的戰錘勢要砸在自己腦袋上的,於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可是隨後,他們就驚訝的幾乎瞪暴了眼球,因為兩個狗頭人看到牆壁在陸遜的風暴戰錘掃擊過後,居然發出了聲響,並且開始詭異的蠕動,最後剝離了出來。
只是一瞬間,原本光禿禿的礦道牆壁上就剝離出來了大量活物,伴隨著碎石的跌落聲,這些渾身黑漆漆的生物就撲向了離他們最近的敵人。
「這……」塞西莉亞看到大地精的戰刃掃過牆壁後帶出了慘叫和鮮血,就明白敵人的藏身之所了,不由得感歎敵人的狡猾,隨後又被著突然的攻擊弄的佈置所措,想要吟唱薩滿戰歌,又因為地方過於狹窄無法發揮。
還好狼騎兵們的戰鬥素養不錯,一柄柄彎刀出鞘,狠狠砍向了奔過來的生物。
「只會偷襲的混蛋。」陸遜怒罵了一句,猛揮戰錘,直接把兩個撲過來的生物砸在了牆壁上,黑漆漆的血液撒了一片,有那麼幾滴沾在了身上,讓理想感到了痛疼的燒灼感,不由得又罵了一句,血液也帶腐蝕性,真是麻煩的敵人。
戰鬥突如其來,也結束的很快,這當然要歸功於陸遜的警惕以及先發制人,要不然讓對手偷襲成功,還指不定要付出多大的損失呢,這些傢伙貼在牆壁上,就算瞪大了眼睛,也很難輕易得分辨出來。
「打掃戰場,救治傷員,有活著的偷襲者就帶過來。」陸遜有條不紊地頒布著命令,一旦發現了敵人,先前的那種壓抑感也就消失了,剩下的就是怎麼解決問題了。
「你怎麼發現這些偷襲者的?」塞西莉亞有些好奇,走到了陸遜身邊,指著地上一具黑漆漆的屍體問道,隨即又想起了什麼似的,臉色變的有些難看,故作鎮定地道,「咱們的後面不會還有這些傢伙?」
「要是那樣的話就慘了,希望後衛隊不會出現什麼危險。」陸遜不是樂天派,對於後路有可能被堵截,他也確定不了。
第四卷 銀色聖歌!第二百九十二章 冒牌陛下
陸遜有時候做事大大咧咧,但是他絕對不是個笨蛋,此刻雖然心中有著些許的不安,可是他並沒有表現出來,一張臉上依舊是淡定的笑容,作為一個團隊的首領,陸遜知道自己應該做出怎樣的表率。
塞西莉亞提出的問題讓大部分的戰士都看向了陸遜,索菲亞則是若有所思,看著週遭的環境,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很簡單,第一點,四周的血跡雖然凌亂,但並不是無跡可尋,大多數的血跡還是撒在了礦道的牆壁附近,這說明那裡的戰鬥最激烈,第二點,為什麼咱們剛才沒有被攻擊,這要歸功於狗頭人,想想他們剛才做了什麼?對,就是勘探石壁,這讓那些偷襲者無處藏身,所以直到咱們分開,他們才發動了攻勢,這一點已經從狗頭人被當作了第一攻擊目標得到了證明。」陸遜侃侃而談,心中卻是有些唏噓,納特他們怕是凶多吉少了。
「你觀察的可真夠仔細的。」塞西莉亞嘀咕了一句,心裡產生了小小的嫉妒,這種觀察力有時候就是與生俱來的,後天培養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絕對也花費很大的代價。
「那些血液應該是納特他們故意留下的,為了給咱們布下線索。」陸遜皺著眉頭道,「按照這些偷襲者的戰鬥力,斥候小隊不應該敗的這麼迅速,可是事實擺在眼前,那只有一個結果。偷襲者不止這一批。」陸遜撓了撓頭髮,用風暴戰錘捅著地上地屍體,觀察著。
這些偷襲者渾身漆黑,就連眼白都沒有,整個瞳孔似乎都是一體,閃著綠色的螢光,他們身材矮小,四肢粗大,但是又不屬於任何一個矮人種族……
原本還因為打了一個小勝仗興高采烈部下們聽到陸遜的判斷,立刻沉默了下來。開始佈防,全神戒備,自覺的前行偵查。他們不允許自己的主人受到哪怕一絲的威脅。
「主人。這是兩個俘虜,不過也快斷氣了。」
一隊狼騎兵押著兩個偷襲者走了過來,向塞西莉亞報告。不過後者指了指陸遜,顯然把指揮權交給了他。
「古德裡安大人。」狼騎兵行禮。然後退到了一邊,自然有大地精戰士上來接任他們的工作。
陸遜覺得這樣實在不適合團隊合作,雖然不會產生矛盾,但是萬一緊急情況的時候指揮不動別人的部下,那才麻煩那,不過這個時候顯然不適合考慮這些問題。
「你們的姓名?」陸遜沒有審訊犯人地經驗,事實上他也沒打算從這些傢伙口中得到有價值的情報,反正敵人肯定在前面,只要走下去。就贏定會弄明白。
兩個偷襲者的身上還在流著血。不過相當地硬氣,冷哼了一聲。一言不發,扭轉頭,不再看陸遜,其中地一個倒是把目光移到了沃爾夫小妞身上。
旁邊的狼騎兵大怒,認為公主殿下被褻瀆了,抬起腳就準備踹這這個無禮傢伙的面門,還好塞西莉亞及時阻止,不然那厚牛皮製作地高腰軍靴砸在臉上,絕對會鼻樑塌陷,眉骨開裂。
「沒有陸遜的命令,誰要是再私自行動,就軍法處置。」塞西莉亞看到了索菲亞不滿地臉色,也隨即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這種情況下,內部的團結和政令一致尤為重要。
「不說是嗎?事實上我只是例行公事的詢問一句罷了,反正你們殺了我的人,這筆帳是一定要討回的,就算礦道深處等待我的是一隻超階魔獸,我也會帶著部下義無反顧的走下去,直到抓到真正的兇手為止,當然,這期間碰到的一切人,我都會把他們歸為敵人,對了,裡面沒有女人和孩子?誤殺了可不要怨恨我。」
陸遜這話說地相當地強勢,聽得一幫大地精立刻嗷嗷直叫,叫囂著要滅了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偷襲者,他們聲音很大,震地礦道石壁碎石下雨似的往下掉,可是沒有人在意。
兩個偷襲者看到這種情況,臉色驟變,不然讓他們更加害怕的還在後面。陸遜漫不經心的笑著,完全無視了兩個偷襲者,同時用風暴戰錘戳著一具偷襲者屍體的腦袋,只是捅了兩下,就碎成了一堆爛肉。
待在一旁的塞西莉亞哪見過這種場面,哇的一下吐了出來,咳嗽個不停。
「傳令下去,殺死見到的一切生命。」陸遜還沒說完,就被偷襲者的喊叫打斷了。
「你不能這樣,我們只是被逼的。」一個偷襲者喊完就後悔了,立刻閉嘴。
「被逼的?哦,算了,反正我也不在乎這些,死亡才是你們最好的歸屬,至於把那些女人和孩子當奴隸的打算……」陸遜摸著下巴,偷偷的瞟了索菲亞一眼。
「陛下,你根本沒有必要抓什麼奴隸,如果想要,只要告訴那些大臣就可以了,我想他們很樂意為您獻上最美麗的精靈奴隸。」索菲亞很有表演天賦,簡直和陸遜配合的天衣無縫。
「不是自己抓來的奴隸養著有什麼意思?本來我是來這裡狩獵的,可是現在,我要把狩獵的對象變成這些傢伙,誰讓他們打擾我玩樂的興趣,不行,不能再等了,給我派五萬軍隊過來,我要踏平這裡的一切,殺光所有的人。」陸遜一臉猙獰的叫囂著,把一個暴君的本質演義的淋漓盡致。
「陛下,如果你真要滅了這個族群,根本不需要五萬軍隊,你忘了豢養的三隻超級魔寵了嗎?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品嚐殺戮的盛宴了。」索菲亞這一刻恨不得咬死陸遜,這傢伙居然裝上癮了,不過不得不說,陸遜很有王者的氣質。
塞西莉亞則是目瞪口呆地看著兩個演雙簧的男女,剛想說你們難道以為偷襲者會蠢到相信你們的大話嗎?一個偷襲者立刻就繳械了。
「陛下,我們會告訴您一切,只是希望你放過我們的族人。」一個偷襲者哭喊著,旁邊的同伴試圖阻止他,可是陸遜比他快了一步。
「你們有和我講條件的權利嗎?不管你們是什麼人,我只有一句話,那就是你們死定了,我要為我的部下報仇。」陸遜大大咧咧故作不屑,其實他心裡真怕這兩個偷襲者一句話也不說,死硬到底。
塞西莉亞恨不得捏死陸遜,偷襲者就要交代了,你還多什麼嘴呀?真不知道腦袋裡裝的是什麼。
「陛下,請您不要隨便找什麼為了部下報仇之類冠冕堂皇的借口,你只是單純的想發動戰爭罷了。」索菲亞倒是明白陸遜的苦衷,對方或許會坦白,但是絕對不會言無不盡,所以越是看輕無視他們,他們才越會努力的表現自己。
聽著兩個人的對話,起先還有些猶豫的偷襲者也沉默了,另一個則是忍著痛,道,「我們的地穴人只是地底矮人的附庸族罷了,殺害陛下部下的是他們,我們也好似被逼的。」
「哦?地底矮人,我的鍛造工廠就有一票矮人,據我所知,他們只對鍛造和啤酒感興趣。」陸遜又開始詐對方了。
「陛下,我絕對沒有膽子騙您,那些是地底矮人,擁有泰坦血脈的地底矮人,他們喜歡鍛造,不過材料用的是敵人的骨頭,他們喜歡啤酒,不過裡面兌了敵人的鮮血。」地穴人俘虜看著陸遜好像不相信自己,咬了咬牙齒,道,「我可以成為陛下的嚮導,但是希望陛下放過我們的族人。」
「說是你們有什麼可以被我利用的,我這個人很好說話,只要你們有用,我不介意給你們一條生路,對了,這昏暗的地底有什麼好,有沒有想過去地面生活?如果你們提供了有價值的情報,我可以給你們伯爵銜位,給你們一塊幾代人無憂無慮生活的領土。」陸遜說完,怕對方不相信自己,又指了指自己腦袋上的神父光環道,「對了,忘記告訴你們了,我是愛琴最年輕的主祭。」
陸遜估計這兩個常年待在地底的土包子也分不清神職人員的級別如何分辨,乾脆嚇唬他們,而且為了證明自己話的可靠性,陸遜還瞬發了一個絕望聖詩,給他們療傷。看著不到三十息的時間,身上的傷口就痊癒了,兩個偷襲者再次看向陸遜的目光,變得惶恐和敬畏起來,畢竟在愛琴,實力就是最好的通行證,這一刻,他們絲毫不懷疑陸遜那句滅掉他們族群宣言的真實性。
「上鉤了。」陸遜和兩個小妞對視了一眼,竊喜不已。
《紅衣執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