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節

「這個案子我接了!」片刻後,本傑明的答案卻讓我和卓瑄都有些喜出望外,「我本身是一個無神論者,但是並不排除我不相信鬼神之說。相反,我對這些靈異的事情還很有興趣。你們的案子成功的引起了我的興趣,我會盡快調查出來這兩人的資料,然後通知你們。」
「那就等待你的好消息了。」卓瑄也很是高興,管本傑明要了銀行賬號,我們離開偵探社後我立刻開口問卓瑄。
「今天一共花了多少錢,我給你吧。」
「不用了,一共也沒花多少錢,況且我們是閨蜜也是最好的姐妹,我一直都拿你當我的親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卓瑄無所謂的笑了笑,「對了,你今天請了一天的假就別浪費了,我們去我的酒吧喝點酒吧,我們酒吧來了一個很帥的調酒師,我給你介紹介紹。」
本來我對帥哥是很感冒的,可是最近一連串的事情讓我有些焦頭爛額,現在再帥的帥哥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恐怕我都沒有心情看了。
「不去了,我太累了。」我搖了搖頭。
「你不去可惜了,因為那個帥哥長得很像仇熙陌。」卓瑄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仇熙陌!」我一聽到這三個字汗毛都要立了起來,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那我就去看看。」

第7章 夢中殺人

我和卓瑄很快就來到了她開的酒吧。
她的酒吧名叫做——隔世,卓瑄說想給所有來這裡的消費的人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所以酒吧內的整體基調都是那種很是超凡脫俗的,並且還有一個很大的特色,就是酒吧內所有的服務人員包括駐唱等都是清一色的年輕帥哥,所以卓瑄的酒吧深受各年齡段女人的喜愛和一部分男人的喜歡。
一進酒吧,我就感覺到這裡的熱鬧,隔世酒吧每天都幾乎爆滿,生意很是不錯。
尤其是在吧檯周圍,圍了一大圈尖叫的女人,我透過人群看見吧檯裡面正有一個赤裸著上半身的帥哥在炫酷的調著酒。
只看了一眼,我就被他所吸引住了,因為他的身材很好,是那種寬肩膀,細腰的類型,身上的肌肉線條也非常的性感,加上他兩條胳膊上面都紋滿了紋身,卻並不會給人一種痞子的感覺,相反,他的紋身顯得時尚而又性感。
帥哥長得自然很帥,笑起來嘴角歪歪的有些壞,只看了一眼,我就覺得他確實如卓瑄所說,長得跟仇熙陌有七分相似。
他與仇熙陌的相似之處在於鼻子和嘴巴,相反眼睛卻不怎麼像,他的眼睛是一雙桃花眼,四處放電,很惹女人喜歡,而仇熙陌的眼神卻有些犀利。
「怎麼樣?夠帥吧!」卓瑄用肩膀碰了碰我,「他可是我們酒吧的鎮吧之寶,叫唐絕。」
我點了點頭,這樣帥的男人確實可以稱得上是鎮吧之寶了。
雖然唐絕帥得不要不要的,我還是覺得他沒有仇熙陌帥,只是唐絕比較陽光,而仇熙陌就比較詭異了。
「文文,你自己隨便玩,想吃啥想喝啥都算我的,我去跟員工們開個小會。」卓瑄說著,笑呵呵的拍著我的肩膀「你放心吧,臧老太很靈的,你不用擔心了,放鬆點!」
「好的,你去忙吧,不用管我。」我點了點頭,卓瑄為我的事出錢又出力,我又怎麼好意思讓她為我擔心呢。
卓瑄離開後,我無聊,就走到了吧檯的旁邊準備喝點什麼,這時候唐絕看見了我,居然向我走了過來。
「喝點什麼?」唐絕露出了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嘴角歪歪的看上去有點壞。
「我很少來酒吧,有什麼推薦?」我將問題扔給了他。
「我覺得有一個很適合你。」唐絕說著,就拿出了雪克壺,將幾種不同的酒和果汁倒進去,又進了一些調味料,然後晃動起來。
不一會,唐絕就將一杯血紅色的雞尾酒放在了我的面前,「這是血腥瑪麗,你一定喜歡。」
「血腥瑪麗!」我心中一驚,眼前的雞尾酒濃稠得就像是新鮮的血漿,讓我覺得有些不寒而慄,立刻問道:「你為什麼覺得我適合血腥瑪麗?」
「你的氣質!」唐絕意味深長的說道。
我不理解唐絕說這番話是什麼意思,始終也不敢品嚐這杯跟血液一樣的雞尾酒,這時候唐絕突然壓低了聲音。
「你不需要找人幫忙,我是不會害你的。」
此刻唐絕的聲音居然跟仇熙陌一模一樣,我立刻驚出了一身冷汗,急忙問道:「你說什麼?」
「我沒說什麼啊?」唐絕又恢復成了自己的聲音,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我。
「你剛才真的什麼也沒有說?」我還是有些疑惑。
「沒有。」唐絕看了我一眼,他一定以為我這個人有病呢,便趕緊走開了。
我十分確定剛剛唐絕確實說話了,而且還用的仇熙陌的聲音,仔細想來,唐絕跟仇熙陌長得有些相似,他會不會跟仇熙陌有一定的關係呢?
我又盯著唐絕一陣子,看他只是給客人調酒,偶爾跟一些美女調調情,並沒有什麼異常,我覺得一定是自己最近被嚇壞了,所以有些神神叨叨了。
卓瑄一時半會也沒有要下班的意思,我又無所事事,乾脆給卓瑄發了一條短信,便自己回家了。
回到了家,我像往常一樣登錄了旺旺,處理了一些網店的事情,到了九點多鐘,我便躺在了床上。
我將臧老太的符放在了枕頭下面,另一張放在了睡衣的口袋裡,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心中非常的踏實。
「真希望他今晚不要來了。」我默默祈禱,便閉上了眼睛,很快就睡著。
這一夜,仇熙陌果然沒有再出現,可是我卻做了一個很是奇怪的萌,我居然夢見了唐絕。
在夢裡,唐絕被一個看不清樣子的人殘忍殺害,最後還鋸掉了他的雙臂,我一下子從夢中驚醒了過來。
再一看,已經是天亮了,我此刻滿頭大汗,剛剛那個夢真的是太真實了,我甚至都能聞到唐絕身上的血腥味道。
「血腥瑪麗!唐絕!」我總覺得這個夢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夢,再聯想最近的連環變態殺人碎屍案,我越想越害怕,難道下一個要死去的人就是唐絕?
雖然只是我做的一個夢,但是我卻真的覺得唐絕一定會有危險,雖然我跟他並不算認識,但是我也不希望一個無辜的生命就這樣死去。
思前想後,我決定去找唐絕。
可是因為昨天已經請了一天的假了,連續請假不是很合適,我便給卓瑄打了一個電話,關鍵時刻她的電話卻關機了。
真的是急死我了,我連早飯都來不及吃便拿著包包出了門,直奔卓瑄的隔世酒吧。
因為是一大早,酒吧還沒有營業,我進去之後看見卓瑄和幾個帥男員工正在收拾昨晚的一片狼藉。
「文文,你怎麼這麼早?」卓瑄一看見我,有些意外。
「唐絕呢?」我沒有時間跟她解釋什麼,立刻問道。
「唐絕不住在酒吧裡,他家在城東,他回家了。」一個高瘦的小鮮肉回答我。
「你有他家的地址嗎?」我連忙問道。
「文文,你找唐絕幹嘛?」卓瑄看我的臉色也意識到了一定有事發生,立刻問道。
「卓瑄,我沒時間跟你解釋,你快點告訴我唐絕的地址,否則去晚了,他就要死了。」我也不顧其他幾個帥哥差異的眼神,對著卓瑄說道,這時候,那幾個帥哥已經拿我當精神病看待了。
只有卓瑄知道我說的是真的,立刻緊張的去找到了當初跟唐絕簽的合同,上面有他的地址,「走,文文,我跟你一起去。」
我和卓瑄迅速上了車,她開車,我便用她的手機一直給唐絕打電話,可是對方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還沒人接。」我心急火燎,我生怕這時候唐絕已經遇害了。
卓瑄也急得不行,用力踩著油門,又闖了一個紅燈。
待我和卓瑄趕到唐絕家裡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多鐘了,原來唐絕住在一個很破舊的老樓裡,因為是老樓,附近住的也都是老鄰居,我和卓瑄很快就打聽到了唐絕的住處。
我倆使勁敲著門,一邊敲門一邊大呼小叫的,就彷彿唐絕已經出事了一般,過了能有十分鐘,門終於打開了。
房門裡露出了唐絕的俊臉,一臉的憔悴,跟昨天晚上我見到的那個光彩照人的大帥哥判若兩人。
「卓老闆,怎麼是你們?」唐絕看見我們倆,很是詫異,開門讓我們進去。
「你怎麼才開門?」我進去後立刻將屋子裡外都看了一遍,大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剛我做了一個夢,在夢裡有一個人追殺我,我跑啊跑怎麼跑也甩不掉他,這時候我聽見你們在喊我的名字,可是我就是醒不過來,後來你們的聲音一直很大,我才好不容易醒了過來,真的是累死我了。」
唐絕說著,喘著粗氣坐在了沙發上,就放佛他真的被人追殺一般。
我和卓瑄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在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的恐懼,看樣子我做的夢是真的,要是晚來一會,唐絕可就真的要被殺了。
「你看清楚追殺你的人的樣子了嗎?」卓瑄比較冷靜,問的問題都是比較關鍵的。
「沒有看見,我只看見他的個子很高,有一雙大長腿,還有一雙非常犀利的眼神,其他的部分都是模糊的。」唐絕想了想,說道。
「大長腿!犀利的眼神!」我頓時想起了18樓的員工和仇熙陌的一雙眼睛,難道這件事真的與仇熙陌有關嗎?那麼死去的那個員工和追殺唐絕的人都是仇熙陌嗎?
我心中很亂,雖然昨晚他並沒有來找我,但是不代表他真的以後都不來了,而且如果他這麼喜歡殺人的話,那什麼時候輪到我?
我心中真的是太亂了。
「唐絕,你待會收拾點東西,去我家住幾天。」卓瑄突然說道。
「為什麼?」我和唐絕異口同聲,我又問道:「他一個男人,跟我們一起住不太合適吧?」
「都這個時候了,還分什麼男女,他來我們家,我們彼此還有個照應,就這麼定了。」卓瑄很是堅決。
「也是。」我點了點頭,一來唐絕是男人,多少能給我們壯壯膽子,二來唐絕還沒有擺脫危險,來我們家有我和卓瑄看著或許能好一些。
「你們真的以為這樣就可以擺脫我了?」
就在我和卓瑄準備離開唐絕家的時候,唐絕突然再次壓低了聲音,那聲音簡直跟仇熙陌一模一樣!

第8章 孟霞的遺言

我和卓瑄都嚇了一跳,再一回頭,看見唐絕正一臉無辜的看著我們倆。
「你剛才說什麼?」卓瑄有些冰冷的問道。
「我沒說什麼啊?」唐絕搖了搖頭。
卓瑄看了我一眼,我們兩個人都在對方的眼神裡看見了一絲的恐懼。
走出了唐絕的家後,我將昨天晚上在酒吧時,唐絕突然說的那句話也與卓瑄說了,卓瑄聽了之後神色有些凝重。
「這個唐絕以前在深圳的酒吧做了很多年,口碑還算不錯,應該沒什麼問題的。」卓瑄想了想說道:「這件事我覺得還是與你有關。」
「與我有關?」我有些不明白。
「你不覺得跟你有過接觸的人接二連三的發生一些事情嗎?開始是我,後來是你們公司的孟霞,跟你一起做電梯的大長腿,現在是唐絕。」
聽著卓瑄這麼一說,我頓時覺得很有道理,否則為什麼所有的詭異事情都發生在我的周圍呢?可是我到底招誰惹誰了?
「少爺呢?你帶在身上了嗎?」卓瑄突然問起了「少爺」的事情。
「沒帶,不過肯定在包裡。」我十分自信的說道,順手摸了摸包包裡,有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不用看也知道是少爺。
「所有的靈異事件就從少爺來家開始的,是嗎?」卓瑄分析的有條有理。
「對。」我點了點頭。
「你說少爺是從泰國帶回來的?」卓瑄又問道。
「是啊!」我點了點頭,突然有些明白了卓瑄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一切的源頭都在泰國?」
《我老公是古曼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