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節

雖然還沒怎麼和明城的法師圈子打交道,打過交道的也基本都進局子了,但不代表我和馮甜在明城法師圈子沒有名氣,光是柳半仙的事情就足夠讓我們名揚明城法師圈了,現在沒跟同行接觸,那是大環境影響,全省公安系統都在針對法師搞大清洗,除了像我這樣有官樣身份的,其他法師都是低調再低調,只要還想在這個省混飯吃,這時候就要夾著尾巴做人。
明城法師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如果我們今天找人來幫忙救四眼兒,那明天這件事情就會傳遍整個明城法師圈子,到時候我和馮甜就會名聲掃地,以後再想接有份量的案子,那就千難萬難了,相比較之下,淪為整個法師圈子的笑柄倒也算是次要了。
這不僅僅關係到以後行法掙錢的事情,還關係到救大傻性命這件事情,所以我寧可去拚命也不提請人的事情,馮甜擔心得要死,卻也不會說出找外人幫忙這句話。
俞悅看我們兩個這麼同步,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撇撇嘴不吱聲了。
馮甜還不怎麼放心,又反覆叮囑了幾句,不外就是施法要快狠準,千萬多加小心,不要被惡靈誘惑之類的內容,說得我都有些煩了,但知道她是一片好心,也不好打斷她,好不容易趁她緩氣的當口,打斷她說:「我們這就開始吧,四眼兒不是支撐不了多久嗎?」
馮甜這才意猶未盡地住了嘴,不再廢話,當先走出衛生間。
等她們兩個出去了,我先找了個件寬鬆的睡袍披身上,這才跟著走出去。
到了院子裡一看,那台電腦已經擺在院子當中了,四周地面撒滿了大米,白花花一片,而電腦的顯示器和機箱則用繩子牢牢綁在原地,繩子的顏色黑中透紅,離著老遠就腥味撲鼻,卻是用黑狗血浸泡過了。
大傻就站在電腦旁邊,懷裡抱著個桃木棍,虎視眈眈地盯著那電腦,大有敢隨便亂動就立刻掄棍子開砸的架勢。
該交待的都交待完了,馮甜也不多說,讓我站到顯示器正對面,又和俞悅一人手裡捏根長柄鉤子,往顯示器兩旁一站,確認都做好準備,這才按動電源開關。
機箱嗡的一聲輕響,電腦開機。
顯示器上出現登6界面,圖形密碼框閃爍不定。
馮甜這次沒繪圖,而是直接敲擊回車鍵。
顯示器微微閃動了一下,出辟啪細響,跟著畫面一黑,一條波浪般的亮線出現在黑暗屏幕的正中央,微微顫抖著。
馮甜大聲說:「準備好,我說跳,你就跳,千萬別猶豫!」
我趕緊把浴袍脫了做準備。
大傻一看,大聲讚歎,「老大,你這身圖畫的可真不錯,簡直可以跟日本黑社會的紋身有一拼了!哎呀,這傢伙,畫得真密實啊,簡直跟穿了一層衣服一樣,不過怎麼看不懂啊,又沒龍又沒鳳也沒夜叉的,不好看!」
馮甜就惱了,「胡扯什麼,這是符,又不是紋身,要什麼龍鳳夜叉,都少說廢放在,做好準備!」
「有機會你們也可以畫身上試試!」我真是滿心悲傷,這畫符的滋味我可真真是不想再試一回了,真尼瑪不是人受的罪!
也不再答理大傻這個二貨,我做了個深蹲,又深呼吸一次,然後才對馮甜說:「準備好了!」
馮甜啪地一拍鍵盤,把手在顯示器前面晃了晃,屏幕上那條波浪般的亮線突然就張開了,變成了一張佔據了整個屏幕的血盆大嘴,奔著馮甜的手就咬了過去,那嘴簡直要從屏幕裡衝出來了,帶著屏幕居然跳了跳,不過也只能微微跳一跳,根本就跳不起來,因為有繩子捆著呢!
「動手!」馮甜大喝一聲,搶先舉起鉤子往那大嘴裡一塞,跟著勾住上嘴唇,俞悅的動作稍慢一些,伸鉤子試了兩下才鉤住下嘴唇,然後兩人同時使勁拉扯,那大嘴直接被兩人給扯成一個圓圓的黑洞。
馮甜大吼:「就是現在,跳啊!」
我立刻毫不猶豫地向著那個大嘴衝過去,腳下猛得一跺,剛要力,挎包裡突然響起了急促有力的裝甲兵擲彈進行曲。
這個鈴聲是我單獨給呂志偉設的。
呂志偉打電話來肯定有事兒,要不然他不會來騷擾我們。
我趕緊在屏幕前停下,對馮甜和俞悅說:「你們兩個堅持一下,是呂處長的電話,我聽聽他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
馮甜還好些,俞悅半蹲在那裡,扯著鉤子就有些累得吃不住勁了,連聲說:「快一點啊。」
我掏出:「呂大哥,什麼事情?快點說,我這兒急著救命呢!」
呂志偉乾脆地一點廢話都沒說,「公安部派來的專家到了,見了吳成海一面,然後答應了他的全部要求,我雖然反對,但是那專家有部裡帶隊領導的支持,連鄭廳都沒辦法阻攔,只能由著他們施展。老弟,會不會出事兒啊!」
我沒好氣兒地說:「呂大哥,你對工作認真負責我很敬佩,但是你覺得我們兩個小年輕會不如人家京城裡的專家?或許他們另有安排呢!我掛了啊,我這兒真急著救命呢,等真出了事兒你再打給我,我們去幫你收拾局面,放心好了!」
說完,也不等呂志偉再說什麼,直接就把手機給掛了,二話不說,縱身就跳進了那個看起來深不見底的大嘴裡!
第135章 現場表演也打碼?
眼前瞬間一黑,旋即就看到了粉色的光線。
很曖昧的那種色調。
腳踏實地,感覺就好像從二層樓跳下來那麼,腳底板微微一震,還好地面還算平整,沒什麼咯腳的東西我可光著腳呢!
還沒來得及細看是什麼環境,就聽到四下裡陰風陣陣,還有些奇怪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陰森動靜,聽起來好像是有人在慘叫,又好像是有人在低呼,總之挺嚇人的。
抬頭一看,面前是一張大床,也是粉色的,不僅床粉,連床簾什麼的都是粉色的。
床上坐著個人,卻有些模糊地看不清楚樣子,感覺就好像電視信號解模擬題不清楚一樣。
不,不對,嚴格來說,好像打了馬賽克。
平時電視新聞神馬的為了保護採訪人隱秘,就會打這種馬賽克,不過一般光遮臉,而且很薄,可現在這床上的馬賽克打得跟牆城一般厚,就看到露出兩個腦袋來,一個長頭的,一個短頭的!
從位置上來看,長頭的應該是騎在短頭的身上,雙手掐在短頭的脖子上,看起來正使勁,不過短頭的一動也不動,看樣子好像是被掐死了!
尼瑪,進來就看到謀殺現場,還真是重口呢!怪不得要打碼呢,不打碼在電視裡都播不出去。
不過,這跟我沒關係,再說了這是惡靈空間,誰知道床上那二位是怎麼回事兒?當沒看到好了。
趕緊先找四眼兒。
我可真有點佩服自己,這種難得的真人謀殺表演居然多一眼都不看,直接觀察四周環境。
先回頭看了一眼。
我進來的地方已經看不到什麼入口了,繫在我腰間的符帶直接沒入了虛空中,突兀地懸在那裡,看起來好不怪異。
再看整個空間環境。
這是一個面積足有一百平的大臥室,裝修豪華,風格卻不是中國的,而是歐式的。
《我的老婆是陰陽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