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節

是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不是很年輕了,渾厚卻不失清澈,很不錯的女中音,唱歌一點好聽!
關鍵不在這裡!
從頭皮的觸覺我可以感覺出來,這槍拿得極穩,連一絲顫抖都沒有!
這是老手!
我不敢輕舉妄動,緩緩舉起手,趕緊解釋,「誤會,誤會,同志,你們抓錯人了吧!」
我這話剛出口,就聽樓頂上有人大喊:「沒錯,警察同志,就是這個人!他剛才闖進來,搶了我一千塊!」
靠,剛才那鬼附身的傢伙!
尼瑪,這年頭好人真不能做!
我救了他兩口子,降低了收費金額,還免費把那鬼頭帶出來,他倒好,不思報答,居然報警了!
「開著q7搶一千塊!我還是頭一次看到你這麼有個性的!」女警冷笑,「搶的這些錢夠修車的不?小胡,你怎麼樣?」
「沒事兒,還能撐得住!」那年輕警察捂著肚子從地上爬起來,腰還直不太起來,摸出手銬,就要給我拷上!
我連忙聲明,「我是省公安廳的,來處理特殊事務,不是搶劫犯!我身上有證件!」
那姓胡的年輕警察當時就有些猶豫,但我背後的女警卻沉聲說:「先拷上再搜!」
小胡警官立刻聽話的把我高舉的兩隻手反拷在背後,然後在我褲兜裡摸,摸了半天,就摸出一千塊錢來,別的什麼都沒摸到!
我這才想起來,原來穿那褲子燒壞了,換褲子的時候又亂七八糟一堆事兒,褲子裡的東西都沒拿出來,別說證件了,連那一千塊錢都是剛收的!
我解釋說:「我證件落家裡了!我可以打電話請人證實,也可以回家去取!」
女警冷笑,「你當我們跟你一樣缺心眼嗎?讓你打電話找同夥求救?有什麼話回派出場再說!」
我說:「警察同志,你也看到了,我開q7的,就算真干搶劫,那也是搶銀行的那種悍匪,怎麼可能玩入室搶劫這麼低級沒難度的把戲,更何況花這麼大力氣,才搶一千塊錢?這不合情理啊!」
那女警沉默了片刻,說:「唔,說得真有道理,可你搶了人家一千塊錢,這是事實吧!鐵證如山,我們警察講的是證據不是道理,有什麼話回所裡說吧!」她的槍始終頂著我的頭,沒有鬆開,哪怕是我雙手被拷上了也沒有絲毫放鬆!
我就說:「那你先把槍放下吧,都拷好了,我也作不出什麼花樣了,總這麼拿對著我,萬一走火怎麼辦?」
那女警卻冷笑,「你是退伍兵?特種部隊退伍的吧!單手拆槍,還這麼順溜,可不是普通部隊士兵能玩得轉的。」
呦,識貨啊!不是內行人可看不出這些!
我挺高興,問:「警察同志你也是部隊回來的?大家都是退伍兵啊!」
女警斥道:「少把我和你這種敗類混為一淡!回來幹什麼不好,居然搶劫,真給隊伍丟臉!老實往前走,別耍花樣,我的槍就對著你的後腦,你要想使手段,考慮一下後果!我不是小胡這種警校畢業的菜鳥!」
無辜躺槍小胡警官就是一臉心塞的表情,重重推了我一把,呵斥道:「快走,上車!」
通訊器裡傳來馮甜的聲音,「你先去吧,寧文萱我先盯著,跟不了她,我才我給呂志偉打電話沒打通,他關機了,一會兒到了哪個派出所你告訴我一聲,我把證件給你送過去!」
我就不吱聲了,老實上車。
那女警一直躲在我的身後,直到我坐到車裡,轉過臉,才看清她的樣子。
呦,長得不錯嘛,長相一般,但特白,俗話說得好,一白遮百丑!而她不光白,皮膚看起來還特別有光澤特別水嫩!
這位白嫩的女警官看起來三十出頭的樣子,神情沉穩,端槍的兩手一直極為平穩,兩眼緊盯著我,哪怕是我已經老實坐到車裡,也沒有絲毫放鬆,直到小胡又在她的示意下,拿出把我兩腳都給拷上了,這才鬆了口氣,收槍入套!
我有些好笑,「大姐,用不用這麼緊張啊,我一直都乖乖聽話的!」
女警官沉著臉說:「像你這種受過專門訓練的人一旦犯罪,比普通罪犯要危險一萬倍!尤其是你這種打過仗見過血的!」
我不禁大為驚奇,「你能看出我打過仗?怎麼看出來的?我身上沒傷啊!」
小胡警官在一旁也有些意外,「打過仗?武姐,咱們國家這麼太平,哪有仗可打啊。」
「他身上的硝煙味和血腥味是職業士兵才有的。」武麗娟神情些古怪,似乎有些憂傷,又似乎在追憶著什麼,「因為長期作戰,這些味道已經滲進了他們的身體,會跟隨他們一輩子,你們這些孩子啊聞不出這種味兒的。」
這位女警官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啊!
武警官只是小小的那麼憂傷了一下,馬上就恢復了正常,「小胡,我看著他,你去樓上現場看一下現場!」
第305章 精神病了?
所謂搶劫現場很簡單,小胡警官上去轉一圈,沒用幾分鐘就下去了,後面還跟著個尾巴,那家的男主人。
這貨現在臉還白得跟掛了層紙一樣,一看就不正常,跟在小胡警察身後,喋喋不休地說著什麼,小胡警官快步走著,一臉厭煩。
等走近了,那男主人就先搶過來,伸出雙手主動跟武警官握手,這握住就不放手了,緊緊拉著武警官的手,雙眼含淚,「警察同志,你們可得為我做主啊,這個歹徒太窮凶極惡了,入室搶劫啊,這光天華日之下,怎麼就這麼大的膽量,給我和我的妻子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啊,我妻子現在還在床上昏迷不醒呢,他光是搶劫,啊,還在我們屋裡不知折騰什麼,還有個同夥,從窗戶進來的,又從窗戶逃跑了,你們可千萬得抓住,不能讓一個漏網的,要不然,萬一跑回來報復我們,那可就糟了!對了,這種入室搶劫罪判的時間長吧……」
武警官下意識抬頭了看了看樓層,又用詢問的目光看了看小胡警官。
小胡警官無辜地聳聳肩,指了指五樓。
武警官當時就一臉瞭解的表情,對那貨柔聲安慰,什麼話都順著那貨話,表示請他放心,一定會重判我,按最重量刑判,抓回去直接斃了,另一個同夥也一定會抓住。
那貨囉嗦了足有二十分鐘,還沒有打住的意思。
小胡警官在後面悄悄撥電話,武警官的手機就響了,立接乘機擺脫了那貨的雙手,接起手機很是嚴肅地嗯嗯了幾聲,然後就表示有緊急任務需要馬上去執行,扔下那貨,與小胡警官跳上警車頭也不回地開溜。
那貨還追在車屁股後面,戀戀不捨地大喊:「警察同志,有時間來玩啊,需不需要我去作證啊,要不然我跟你們一起去吧,一定得釘死這個歹徒啊……」
武警官心有餘悸地問:「這傢伙是精神病吧!」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在褲子上蹭了蹭雙手。
小胡警官很是贊同地說:「肯定是精神病,進屋就說什麼,這傢伙在他家裡亂折騰,還說什麼有歹徒從窗戶進出,靠,他們家五樓啊,難道是蜘蛛俠?再說了,已經有人從門進去了,為什麼還要從窗戶進,難道爬牆有癮?就為一千塊錢,值不值啊!」
武警官下意識回頭看了我一眼,「他老婆是昏著嗎?他有沒有打12o?」
《我的老婆是陰陽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