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8節

這一口血吐出來,奉道人臉白得跟貧血似的,他這兩天晚上才吐了兩回血就搞貧血了,明顯修為不到家,怪不得打著坐就能走火入魔。
奉道人長歎一聲,緩緩睜開眼睛。
我準備在他看到我的時候立刻搶先說話,先嘲諷他幾句,要是能把他當場氣死那就再好不過了。
奉道人眼睛完全睜開了。
我就站在他的面前,一睜開就應該能看到我。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他的眼睛焦點直接躍過我落到我的身後,然後緩緩轉了一圈,又歎了口氣。
靠,我這麼大活人站在面前,他居然裝看不到我,簡直太過份了,我抬頭屈指對著他腦門就鑿了一個暴栗。
這一下可沒輕敲,咚的一聲,當場敲起個大包。
奉道人噌地一傢伙跳起老高,捂著腦門大叫:「誰,是誰偷襲本道!」一邊叫一邊東瞅西看,還把劍拔出來拿在手上,一副隨時準備動手砍人的架勢。
呦,他還真看不到我!
這什麼情況?
難道我真隱身了?
明明沒學過隱身術,只是隨便那麼一想,居然就能隱身,這特麼牛逼大了!
我趕緊往後退了退,省得被他拿劍劃到,然後仔細檢查自身情況。
這一檢查就現個問題。
我自身的信息密度好像跟原先不太一樣,變得大了許多,尤其是比身周的那些自然信息比起來,簡直就是石頭和水流的區別。
這麼大的密度導致我整個人都跟周圍的自然信息格格不入,當那些信息從我身邊流過的時候,就會自動轉彎從我身側流過,完全不與我生任何關係。
這就是我隱身的原因嗎?
以前我身體的信息密度可是跟正常信息沒什麼區別,怎麼就突然密度變大了呢。
我這裡檢查身體呢,奉道人還在那裡揮著劍叫喚,「出來,敢暗算本道,難道不敢出來露面嗎?出來,出來!」
我看著他一臉緊張的樣子,比較有趣,乾脆也不急著嘗試顯形了,往牆角一蹲,看著他在那裡大喊大叫。
奉道人叫了幾聲,就聽房門被敲響,有人急促地問:「掌門,掌門,你怎麼樣了?」
奉道人提著劍謹慎地注視著四周,一步一步地挪動到門前,將門拉開,將叫門的人讓了進來,赫然就是那晚藏在他身後的其中一個道士。這道士一進來,二話不說,啪地往奉道人腦門上貼了張符。哪知道這符正好貼在奉道人腦門上那個被敲起來的大包上,下手也是重,當時就把包給打破了,奉道人痛得嗷地叫了一聲,原地跳起老高,抬手就去摘腦門上的符。
進來那個道士一把抱住奉道人,叫道:「掌門,忍一忍,忍一忍就過去了,定心凝氣定陰陽,守思按緒守自我,坐下,打坐,抵抗心魔侵蝕,你一定要挺住,挺住啊!」
「放開我,我不是被軌跡誘陷了,是有人偷襲我!」奉道人壓著嗓子邊吼邊掙扎,「屋裡有人,屋裡有人!」
那道士探頭往屋裡瞧了一眼,然後又掐個法訣揮了揮手,然後抽出根繩子把奉道人捆了個結結實實。
奉道人怒道:「你捆我幹什麼?」
那道士道:「掌門你別急,我這就叫幾位師兄過來,保你脫軌回歸。」說完把奉道人往屋裡床上一扔,轉身剛想走,又停下掏出個手絹團了團塞進奉道人的嘴裡,然後再在嘴上貼了張符,貼完符才說:「掌門你別生氣啊,你要是亂喊,被外人知道,那這事兒可就不好解決了,你就老實在這裡等我回來就好。」說完轉身就跑,出了門還不忘把門帶好。
等那道士走了,我就想著該顯身出來嚇嚇他了,結果這麼一想,我就現身體的信息密度快變化,眨眼工夫就跟周邊的信息趨同,而且像正常人一樣開始與自然信息進行穩定交換。
奉道人看著我,立時瞪大了眼睛,扭著身子,出唔唔唔地叫聲。
「噓,別叫,別叫啊!」我小聲說著,湊過去,掏出手機,先按不同角度給他拍上幾張照片。
奉道人眥目欲裂,臉漲得跟要滴血一般,身子扭動得越激烈了
我就安慰他說:「放心,我取向正常,對男人沒興趣,你不用這麼緊張。這照相吧,是留個紀念,看到一派掌門被捆成棕子的機會可不多,以後我要是說起來,別人不相信,我就可以直接上圖,有圖有真相嘛。」
「唔唔唔唔!」
「什麼士可殺不可辱,你是道士,不是傳統的士,人家士指是有身份的人,士族知道不?」
「唔唔唔唔!」
「不是,我不是讀心術,這個法術比較複雜,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哎,別說這事兒,我趕時間,先問你兩個問題啊。第一個,你剛才好端端的吐什麼血?是走火入魔了嗎?」
「唔唔唔唔!」
「不是走火入魔,是軌跡出現偏差,你沒有調整過來,撞到了軌道上?什麼亂七八糟的?能簡單點解釋一下嗎?越簡單越好!」
「唔唔唔唔唔唔……」
「什麼身在命運軌跡之中,以求得一線天機,什麼,身不由己,注定迷失……你這亂七八糟的,是自己也搞不懂什麼回事兒吧,還是走火入魔嘛。」
「唔唔唔唔!」
「你根本不可能走火入魔?扯不了是,是人只要修煉就有走火入魔的可能,你有啥了不起的敢說自己不會走火入魔,這也太自信了。」
「唔唔唔唔!」
「算了,你搞得這麼複雜,我也弄不明白。反正這事兒也跟我沒關係,我再問一個問題,你昨天是怎麼預測到我過來的?嘖,還是沒內容啊,你這保密做得挺好,我看是你自己都不知道,算了,算了,再問最後一個問題好了!」

第1787章 打破命運軌跡的男人
「唔唔唔唔!」
「你回不回答跟我問不問沒有關係,你表態自己不會回答,難道就能制止我問了嗎?不能吧!不能你就要不浪費這個時間了好不好。都說了我趕時間嘛,你就別胡思亂想了。聽好問題啊,我這回過來你沒預測到是不是?」
奉道人本來一臉堅貞不屈地在那裡扭來扭去,聽到我這個問題,臉色突然就變得異常可怕,本來就瞪得老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結果把眼眶都上裂了,兩細行血滴順著眼角往下流,幸好他剛才額頭那包破了之後已經淌得滿臉都是,這兩細行混在其間一點也不搶眼。
《我的老婆是陰陽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