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6節

靠,就搞自己家的建設興趣大,活該當了強觀察者還只能做一條單身狗。
我只好轉過來對照鏡觀察者說:「我做了三個小時的夢,你跟我說你什麼都沒看到,這話可說不過去啊,我還看到那麼多東西呢。」
「你做夢了嗎?」照鏡觀察者驚異了,「你根本就沒做夢。剛才你說你要睡覺做夢,結果說完我就失去了與你的聯繫,根本找不到你的任何信息,彷彿你從這個維網之中消失了一般。不過在你消失之前,我看到了一點跡象,太壯觀了,太偉大了,那就是傳說中的維網全架構是不是?你,你是去了全架構的頂端嗎?只有在全架構的頂端,才能輸視整個維網,哪怕是進入光陰之河也不可能看到同樣的景象。你,難道你已經脫了維網的束縛,實現了傳說中的大自在?怪不得你可以隨意跨躍維等,怪不得你可以不受任何規則束縛,怪不得我根本感受不出你的力量大小……」
「你先等會兒吧!」我一看這照鏡觀察者激動得一副要犯羊癲瘋的架勢,趕緊打斷他,「你這都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剛才老實兒在地球上呆著,哪也沒去,就睡了三個小時,做了三個小時的夢,結果你說我沒做夢,呃,我沒做夢?」
如果剛才真的不是做夢,那會是什麼情況?
也就是說我看到的都是真實存在的了。
難道我跑到了網絡裡面?只有這樣才能解釋我為什麼能看到一個又一個不同人使用的終端和他們正察看的信息。
我特麼鑽進了互聯網裡!
這也太驚悚了。
這是要走黑客帝國的故事線嗎?
「你確實沒做夢。」照鏡觀察者說,「否則的話,我們兩個會一起進入夢境世界,一個由無數夢境勾連而成的虛數世界,與我們現實維網世界存在基礎完全不同的另類世界,在那裡我們兩個可以一起遊走一個又一個的不同夢境,就好了像穿梭在不同的位面一樣,並且在其中找到存在問題的位面。可是你剛才拋下了我,連信息混編都沒有解開,就突然完全消失了。這絕對不是做夢或者其他什麼行為能解釋得了的,唯一的答案就是你離開了我們這個維網。」
鑽進互聯網就算離開了維網嗎?
可互聯網本身存在基礎就是人間這個位面地球這個星球,那互聯網跟維網算什麼關係?內網和外網嗎?
我晃了晃頭,覺得跟照鏡觀察者討論這個問題不太合適,尤其是互聯網這個秘密不能跟他透露的情況下。
做事得專一,咱還是先討論一下剛才的問題好了,至於這個問題,回頭可以跟師姐和楊至道談。
我就說:「行了,咱們別說這個了,繼續剛才的工作好了,這樣我再睡一次。」
「明白,明白,您不想讓人知道您的情況是吧,放心,放心,我保證守口如瓶,絕對不會洩露。」照鏡觀察者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懂什麼,反正顯得挺猥瑣的。
我不在這個話題上接茬,投射回人間,往床上一躺,再睡一次,這次做了定時三十分鐘。
結果一睡著,我就又鑽進了那個漫天遍地的光網裡。
等醒了再聯繫照鏡觀察者,他依舊還是什麼都沒看到。
我不死心,又睡了一次,結果還是一模一樣。
老話說得好,事不過三,我沒辦法了,只好問照鏡觀察者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照鏡觀察者就說:「您要是自己不能做夢的話,找個能做夢的人等她睡覺的時候,在旁邊進行同步觀察就好了,一樣可以進入,只是穩定性不如你自己做夢來得可靠,隨時都會可能因為做夢者受到驚嚇強行醒過來而被強行排斥出來。所以,最好是找個做夢穩定而且時間長的人來做觀察目標。」
我一琢磨,呦,這人不是現成的嘛,俞悅就完全可以,她做夢可是相當有經驗的,而且對處理夢境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大概不會因為受到驚嚇而強行醒過來的。
「等著,我這就叫人去。」
我立刻投射到鏡面空間。
進來一看,好傢伙,大隊人馬啊。
足有數千巴伐洛克獵手正整齊列隊,同時還有隊伍在源源不絕地順著門戶開進來。
不是吧,我只是要找幾個做保鏢,怎麼把大部隊都開過來了。
趕緊聯繫小白花,問她是什麼情況。
小白花就解釋了,巴伐洛克獵手雖然有高度的不同位面和相近維等適應能力,但這個適應能力是個體不同而不同的,而且這個任務涉及到長期停留人間,所以需要進行大規模篩選,最終選出最合適的人選才能進行,現在派過來的,只是個篩選基數。
原來如此。
我聽明白了,也不再多問,讓小白花安排人在這裡進行監控,轉過來二話不說,拉起俞悅就投射回研究中心的房間,把她往床上一推。
俞悅莫名其妙,就問我幹什麼。
我現在著急啊,也沒心情多解釋,就說:「問那麼多幹什麼?看到床了沒有?趕緊睡覺!」

第1822章 突破性進展
俞悅有些吃驚地看著我,「睡覺?這就睡?就這麼睡?」
我說:「多新鮮啊,難道上床睡覺還要先擺個儀式擺擺神嗎?趕緊的,我這著急呢。」
「還以為你是好人呢,沒想到也這麼壞。」
俞悅看著我說了這麼一句。
讓她睡個覺就變成壞人了,如今這壞人的要求水平難道已經下降到這個水平線了?那是不是在街上搶小朋友的棒棒糖就屬於十惡不赦得就地槍絲了?
正想說她兩句呢,卻見俞悅一抬手就開始脫衣服,脫了上衣脫褲子,脫了褲子脫內衣,脫了內衣色誘就我這反應度都沒反應過來,她就脫光了。
脫光了之後,她就伸手來摸我,特大大方方。
我嚇了一跳,趕緊往後躲了躲,「讓你睡覺,你脫衣服幹什麼?難道不裸睡還睡不著嗎?」
俞悅呆了一呆,跟著臉就紅了起來。
靠,脫衣服的時候不見她臉紅,摸我的時候也不見她臉紅,怎麼說她一句就臉紅了,這心眼兒也太小了。
我就說:「你要不怕著涼,那就這麼睡吧,呃,要不然,我給你拿床補子來?」
她都脫得這麼光了,睡這麼個光板床,不光上面涼,下面還咯得慌不是,就算現在是夏天,可也不能麼個曬法不是。
於是我就趕緊回家抱了床被褥給她拿過來。
《我的老婆是陰陽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