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節


「這一點我去的時候也發現了,一經打聽才知道翁先生後來患有嚴重的皮膚病,所以從不拍照,翁太太的丈夫和兒子是十年前出事的,不過她本人倒是堅信死不見屍便是活著,可惜,海底是個多麼詭秘的世界,打撈根本不現實,海底的湧流可能把人弄到任何地方,甚至有可能淪為海底猛魚的食物,屍骨無存……」
蘇雪說道:「所以,她才給自己弄了血痣,希望開眼可見鬼魂,如果屍骨無存的話,只要能見到魂魄,也能判斷生死,可是後天開陰陽眼付出的代價相當大,會傷氣血,怪不得翁太太的身體這麼虛弱,也一直堅守在棺材樓頂。」
「你現在下結論是否太快了?」寧北辰問道。
「那你覺得還有內情?」
「那屋子不小,可是四隻鬼魂的陰氣卻把整個屋子浸得滿是,他們這樣幹的動機是什麼?還有,翁太太既然後天開了陰陽眼,也能看到他們,居然毫無動靜,誰幫她開的陰陽眼,能幫她開陰陽眼,怎麼不能幫她處理樓頂的惡鬼?」
寧北辰說得有理有據,蘇雪毫無反駁的力氣,寧北辰說道:「在這些疑點沒有解除以前,這屋子不能隨便出手給新的主人,就算強塞出去,也可能害了新主人,雷哥,你要是不急,我們再等一陣子,房子的照片我暫時不想放出去。」
「好,永絕後患才好。」雷哥說道:「我這邊先拿下科健地產新樓盤的代理權再說。」
「看來又是一番龍爭虎鬥,保重吧。」
雷哥搖頭:「對方的公司老闆名叫宋北,年約五十,十分老練,和我在南城白手起家不同,他是家族企業,一代傳一代,底子深厚,在廣北的基礎就像百年老樹,盤根深入,根深蒂固,我和他鬥,虎口奪食,難。」
寧北辰心中一動:「你明知道廣北市場難攻,還非要來廣北硬攻,難道還有其它目的?」
「原本只想一試,如果不成就回南城,可是現在小妹出現在廣北,給咱們攻下廣北更添動機,我必須在這裡駐紮我的人馬。好了,不打擾你們了,一切按你們的節奏來,有什麼不方便的隨時告訴我,這家酒店和咱們公司簽了合作協議,內部價,你們撒開了住,我買單。」
雷哥掏出一疊飲食券:「拿著,不想出去吃就在酒店解決,早,中,晚,夜宵。」
「謝了,雷哥。」
「客氣,時間不早,你們早點休息吧。」
雷哥一臉笑意離開,寧北辰與蘇雪對視一眼,空氣突然跟凍結了一樣,蘇雪哧溜一下鑽出去,鑽進了自己的房間,聽到隔壁的門砰地一聲合上,寧北辰搖頭笑了:「當我是老虎呢。」
寧北辰也累了,將那塊玉放在枕頭下面便進去洗漱,剛穿好睡衣就聽到客廳裡的動靜,他心神一凜,笑著推開衛生間的大門:「你來了。」

第419章 暗計,收歸

進來的正是剛才的千八將大哥,帶走小乞丐的人,他剛進門,腳只放進來一隻而已就被寧北辰逮個正著,既然如此,他便光明正大地進來,反手關門:「得罪了。」
「你是想問為什麼我的耳朵如此靈敏?」寧北辰伸手道:「請坐。」
「我敢說開門的動靜除非站在我身邊,否則不可能聽到。」這人說道:「寧先生好耳力。」
「我與普通人的體質不同,以你的思緒第一時間想到落了東西,自然會來取,我就沒費勁去找你們的下落,現在就物歸原主,」寧北辰取出玉器,雙手奉上。
那人握住玉器,苦笑道:「小弟不懂事,把最重要的東西扔下,我已經教訓過他了。」
「長時間的禁錮讓一名正處於叛逆期的少年感到厭煩也在情理之中。」寧北辰說道:「他是龍眉少年,你是龍眉青年,不愧是親兄弟。」
「龍眉?」這人不由自主地坐下了:「第一次聽說這種說法。」
「彎彎濃秀號龍眉,拔萃超群舉世知,兄弟眾多皆主貴,高堂福祿望期頤。此眉人家世豐厚,手足眾多,名聲遠揚。」寧北辰說道:「兄弟眾多,但是可惜……」
這人雙手握成拳,身子微微往前傾,寧北辰掃過他的眉毛與鼻樑,搖頭道:「中間有變故,兄弟死於非命,唯獨八字最重的兄弟兩人留下來,就是你,還有剛才的小傢伙。」
「能讓歐陽浩百般巴結的人果然不一般。」
「我和歐陽浩的開端的確有利用與被利用的關係,不過,這世上沒有一成不變的東西,你不隱瞞自己知道歐陽浩的事實,作為回報我可以告訴你,我與他現在是生死的兄弟。」
這人伸出手:「不知道你是否願意與在下交個朋友?」
「朋友越多越好,不過你手下那位姐姐脾氣不小,上回合險些一槍要了我的小命。」寧北辰的手輕飄飄地落下去,打在他的掌心,卻被那人緊握住,寧北辰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怎麼,那位姐姐說不得?」
「她的脾氣一向急躁,上回合開槍是我們不對。」這人說道:「原本就欠你一回,這回你又善待我家小弟,更是欠你一份情,今天道歉加賠罪,對不住你了,寧先生。」
寧北辰擺擺手:「我寧某人平時雖然油嘴滑舌,但是心中是非清楚,千門八將聽我家姐姐提過,只對錢,不對人,從不傷人害命,幹著有失品德的事,卻拎得清楚大是大非,抓你們是別人的事,我管不著,但交不交朋友,現在不可下定論,咱們來日方長。」
「在下先報個名號,在下化名千雲,你昨天見到的小乞丐叫千雨,我們來日方長。」
千雲拱手離去,寧北辰目送著他的身影消失在打開的門縫中,門自己關上了,寧北辰上前反鎖住大門,就等著他來,所以並沒有反鎖,「東西還回去,這下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寧北辰話音剛落,犀牛角震動,饕餮一躍而出,它似乎十分焦灼,身子擺動,頭也弓下去:「寧北辰,時辰到了。」
「今天沒有血。」寧北辰看著書櫃上的檯曆,時候到了。
「你每月給我血,上個月也是這個時候給,」饕餮的腥紅長舌捲出來,不停地舔著上唇。
寧北辰悄然往後退,大手一揮:「坐下!」
饕餮冷笑著,身子卻不由自主地騰空而起,撲通坐在地上,它驚愕不已地看著寧北辰,寧北辰卻大手一揚,喝道:「起。」
饕餮的身子揚起來,四爪落地,寧北辰一屁股坐在床上,樂呵呵地看著饕餮:「你現在願意趴著,還是蹲著,還是躺著,或是,睡著?」
「你……」饕餮又怒又驚:「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之前喝我的血有多少次了?」寧北辰說道:「數一數不少次了,終於讓我等到了日子,你雖然是神獸,天生靈力,可惜這裡缺根筋。」
寧北辰指著自己的太陽穴,冷笑道:「我一直內憂外患,最大的內憂就是你,外患自不用說,一籮筐,但你一直試圖操縱我,指不定哪天我的血就被你吸乾了,別忘記我說過,提供血液的時間由我決定,所以我就用養式靈的方式給你提供血液了。」
「你,姓寧的,你好卑鄙!」饕餮怒氣勃然,身上的毛髮根根豎立,對著寧北辰飛撲過來,雙爪撲出,利爪直接劃向寧北辰的眼珠子!
寧北辰不急不惱,慢悠悠地說道:「時間已經到了,你吸了我的血,我已辦了儀式,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式靈,如果我的性命不在了,你也會隨之消失。」
已經近到眼珠外的爪子停下來了,饕餮落下,不甘心地低鳴一聲:「寧北辰……」
「事已到此,我現在正式宣佈,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寧北辰的式靈,咱們倆的命徹底綁在一起。」寧北辰說道:「你動我,就等於動自己。」
饕餮無話可說,寧北辰走過去,輕輕撫著它的背:「安心吧。」
《我的老婆是獵鬼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