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節

「所以你害怕今天晚上,他又要玩這個遊戲,於是就躲到了這裡來?」小白看著她。
「沒錯,而最重要的是,今天晚上,我剛剛上樓就看到了讓人害怕一幕。」說到這裡,青青手指一顫:「我看到正在換衣服的老闆,他竟然像猴子似的抽搐了幾下臉頰,而且他的耳朵後面,竟然多了一小撮棕色的體毛。」
他在變異,我們都同時想到這個結論。
老道長歎了口氣:「人一旦狠心狗肺沒有人性,不死,必入魔道,此人留不得了。」
青青不明所以的看著我們。
老道長向小白使了個眼色,小白會意,悄悄拿出他的定魂銀針,驀地一下子扎進了青青的後頸裡。
我們即然得到了準確的消息,那她就沒必要跟著我們一起冒險了,更重要的是,不能讓她知道我們會法術的事。
準備了一下必要工具後,趙欽先隱去樓梯口把裡面的門鎖打開,電梯不能用了,那樣的情景,用腳指頭也能想到頂樓電梯口處定有人把守。
我們順著樓梯小心翼翼的來到頂樓,只見長長的走道上,幾乎兩米一個,站著了幾個安保,這點都是難不倒人,趙欽略使技倆就把他們全部放倒。
只不過,當我們正準備靠近那間大屋的時候,趙欽驀地停下腳步,只見門頭上,畫著一個大大的硃砂火麒麟,看來是黑衣妖道幫他擺的陣法。
我急道:「你下樓去保護老道長,必要的時候,你們先行離開。」
趙欽無可奈何:「小心一點。」
看著趙欽走遠,我們才轉身輕輕推開那道朱紅大木門。
本以為,裡面一定是慘叫連連,又或者是歌聲漫舞,誰知道我們打開門後,感受到的,卻是死一般的沉靜。

第173章 173:計中計
我們感覺不到任何的陰靈力量,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小白說:「提高警惕,有可能敵在暗我們在明。」
我和大師兄點點頭,三個人邁進那道朱紅大門沒幾步,身後響起沉重的『吱』地一聲,大木門重重地關上。
而隨著這一聲門響,若大的廳堂樓梯上,緩緩走下一人來:「你們終於來了,正要去找你們呢?」
竟然就是那位王總,只見他一身白衣,手裡拿著塊白毛巾,邊走邊擦著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子。
按理來說,這大廳裡有空調,溫度合適,我們並沒有感到任何的熱度,可是他卻大汗淋淋,好像很熱似的,邊說話邊走下來了,氣蓋雲天的樣子,那種感覺,隨意得就好像我們是認識多年的老熟人似的。
我們三都沒說話,警惕看著他。
「坐。」王總已經下到最後一層台階,他自己先走到沙發前坐下,走過的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
他坐下後,看到我們依然站在原地看著他,便不由得淡淡一笑:「別拘束,我已經聽陸總說了,你們幾位是奇人異事,那,你們也看到了,我最近不知怎麼的,總是出許多汗,你們能幫我治好嗎?」
我冷眼看著他的惺惺做態,想起他吃猴腦時的猙獰樣子,不由怒氣外洩:「王老闆若是不做虧心事,又怎麼會得這種怪病。」
「呵。」他笑了一下:「想必你就是杜明月吧,我聽陸老闆說了,你的情性率真,是個難得一見的烈性女孩。」
從他嘴裡誇我,我還真有點噁心。
小白接話:「看來現在,我們是落在了你的手裡,你想把我們怎麼樣?」
「落在我手裡?呵呵,白先生真會說笑話,我們無怨無仇,說什麼落不落,你們是陸總的朋友,我就真心把你們當朋友對待來照拂你們。而現在,我身上出了點毛病,所以請你們幫幫我,我還給你們付辛苦費,所以你我之間的關係,如果不算朋友,那就至少算生意關係吧?你剛剛那樣說,好像我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似的。」
我們懵了,他說得沒錯,在沒有進來之前,我們滿腔熱血,以為自己是來伸張正義捉魔的,可是現在看來,他除了總是流汗以外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我們總不能去控告他吃猴腦吧,那又有什麼證據,而且於他這樣的有錢人,這種小案子,使點錢就過去了。
小白只能冷然一句:「不好意思,你的病我們沒辦法治。」回頭看著我和大師兄:「走。」
剛轉身,身後,響起卡嚓一聲:「走不掉了吧?」王總的聲音漫不經心,我們回頭一看,只見這個剛剛還說自己不是壞人的人手裡,拿著一把銀色的手槍對著我們,另一隻手忙著擦汗,此時臉上那種笑呵呵的表情沒有了,其而代之的是陰狠和煩燥:「你們不把我給治好,休想出這道門,否則,我殺了老道長。」
我們暗想有趙欽在,他有什麼本事殺老道長。
他大概也猜到了我們的想法,放下手裡的毛巾打開電視,只見屏幕上,老道長躺在床上,他的手被捆了起來,脖子上掛著一張紙牌子,牌子上畫著一個大大的硃砂紅火麒麟,這樣一來,趙欽就沒辦法靠近他,也沒辦法進這屋裡來救我們。
更讓人可氣的是,老道長的身邊,竟然站著那個先前楚楚可憐向我們訴苦的青青。
我們三人看完視頻差點沒有氣結,原來這一切,從青青和那個紅衣女人一起走進電梯開始,這就是一個圈套,又或者,從我們第一天進了這家會所開始,我們就已經進了他們圈套裡。
「怎麼樣,現在,你們是選擇救我,還是捨棄老道長?」看到我們神色變了,王總晃了晃手裡的槍,很得意,得意到把彈匣卸下來舉給我們看:「空的。其實有老道長在手裡,我根本就沒必要用槍,只是想要看到你們臉上害怕的表情,好玩而已。」
我火大的真想上去一拳摞倒他,大師兄性情直率,更是氣得胸膛起起伏伏。
小白用眼色示意我們冷靜,這才回頭看著王總:「好,我們幫你醫治,不過你先得告訴我們實情,比如你流這麼多的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還有,身上還有那些症狀。」
「好,還是白先生爽快。」王總站起來走到我們面前,就在這說話的一會兒功夫裡面,我看到他剛才坐的那塊沙發上,竟然也濕了一片,而此時他的白色t恤,已經有點黏黏糊糊地貼在了身上。
他開始說了:「我這毛病,是從半年前開始的,只不過一開始的時候沒有這麼多汗而已,後來就越來越多,只到現在,你們也看到了,連穿雙拖鞋都時常是濕的。」
「那麼半年前,你做過什麼特殊的事?」
王總歪著頭想了想:「也沒有什麼啊,只不過吃了些東西?」
「什麼東西?」
「很普通,猴子腦,最後還吃了點猴子心,不過心的口感不太好,還有點腥味兒,所以我吃得少。」
沉默,我們三個人看著他一副雲淡輕風的樣子,真恨不得將他暴打一頓。
小白盡量讓自己平復心情:「誰買的猴子,吃猴子的時候,有沒有發生奇怪的事情。」
王總厚顏無恥的兩手一攤:「猴子是我買的,聽說猴腦很補,所以想試試,至於奇怪的事情沒有發生,我們只不過是把小猴子栓在旁邊,讓他看著我們吃他媽媽的腦子而已,那小猴子一直很平靜,只是一直看著大猴子眼睛,呵呵,真是畜生,你們說他是不是表示不反對呢?」
「你真讓我噁心。」我恨得牙癢癢。
《來自大宋的鬼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