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節

見我們進去,大家都把目光投到我們身上,尤其是陸予聰,據然自降身價忙不迭地站了起來:「明月姑娘,好久不見啊!」
我僵硬地呵呵一下:「陸先生好。」
陸予聰:「這位先生,我更是早就想好好認識你一番了,今天真是三生有幸。」一邊說話,一邊衝著趙欽而去,伸出手來想要和他握手。
趙欽只是淡淡揚了下唇角,修長雙臂懶懶插在褲袋裡,不說話,也不點頭,那微一揚唇,已經算是他給了莫大的面子。
陸予聰愣了一下,沒關係,他不介意的,生意人就是藏得住,自嘲地笑了笑,這才轉身走回去,坐到老道長身邊。
我小聲問小白:「怎麼回事?」
小白:「說是來跟我們道歉的,說那個姓王的,也是他一個朋友的朋友。」
陸予聰發話了:「老道長,你看,這件事情真是對不起你們,沒想到那姓王的竟然做出這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來,污了你們的眼睛不說,連我聽到這件事情後,都噁心得不行。真是對不起了,不過,也請你能理智的考慮一下,我只是一個平平凡凡的人,交錯朋友也在所難勉,唉,幸好啊幸好有你們,否則的話,我又得誤入歧途了。唉,不說他,我們聊正事,我呢,還是那個意思,這銀行卡你們接著用,以後不管去哪裡,你們做任何一件事情,一切開支都算在我頭上,那我不能跟你們同行,也算是做了好事,積了公德,你看成嗎?」
老道長拿不定注意,他看了我們幾個一眼。
小白似乎不經意的問了一句:「你真沒跟那姓王的一起吃過猴腦?」
陸予聰臉色都變白了:「哎呀小道長,你可別嚇我呀,我這一輩子,一直都是吃素的,哪裡會做得出那麼殘忍的事。」
陸予聰身邊的金絲眼鏡男笑著說:「是的,陸總一直吃素,這點,請各位只管放心。」見我們都看向他,眼鏡男自我介紹說:「我叫李思達,以後關於經費方面的事情,你們可以直接聯繫我,不管是用來修道觀,還是其他一切開支,我都有權給你們批示。」
「沒錯,思達是我的秘書,他答應你們的事,就如我答應你們一樣,以後要是聯繫不上我,直接找他就行。」陸予聰接過李思達手裡的名片,親自遞到老道長手裡,很是真誠的:「老仙人,你就答應讓我做做好事吧,行嗎?」
老道長沉呤片刻,終於一點頭:「行,如果陸先生真有這樣的心思,那我們也就接受了,來日功德,定然有你一份。」
「好,好,謝謝老仙人,謝謝。」陸予聰高興的合不攏嘴。
送走陸予聰後,我才從大師兄嘴裡知道,原來那院子裡請來的那幾個專業工人和那些新瓦礫,都是陸予聰贊助的,不得不說有錢人就是傲嬌,動不動就甩錢一點也不再乎。
小白將手裡的煙蒂滅掉:「不知道這老傢伙能不能信,我總覺著懸乎。」
老道長:「眼下也是沒辦法,誰知道這道觀大殿的房頂一翻修後,竟然處處要錢,我們上次從朱翠花手裡拿回來的那三萬早就花光了,眼下又不能不快點修好,否則一旦下雨,淋濕了裡面的佛像塑身,我怎麼對得起老祖宗留下的這份基業。唉,就先這樣吧,他願意出錢贊助我們,總沒有什麼壞事,他總不能逼著我們去幹壞事嘛!」
真是,一分銀子錢,愁死一屋人,大家都再無話說了。
之後,老道長才聊到了河童一事。
說,這河童可凶險得很,據道觀裡史書上記載,他上一次出現,還是在大宋時期那時候。
又是大宋,我們都扭頭看向趙欽,當然,他雖然是大宋人,可這裡離他們都城也很遙遠,而且一千年前的他只是一位高高在上的王爺,並不是什麼捉妖師,所以事情始末,他也並不知曉。
我問老道長:「那書上有沒有記載,當時是怎麼降服河童的呢?」
老道長:「這個到是沒有記載,只說河童出現,鄉鄰遭遇,血流成河,當時有一位捉妖師曾經路過,以那河童鬥了三天三夜未分勝負,最終,捉妖師和河童一起沉河,沉河前,捉妖師起誓,用自己的生命,來封印了那個妖孽。」
我們聽完,不覺對這位大師肅然起敬,可是,既是他用命來封印的妖,為何現在會突然又出現了呢?
小白說:「難不成,有人把他給放了出來?」

第227章 227:守宮咒
老道長說:「不管怎樣,你們出行的時候必定要小心為上,即要防著那河童,又得防著雪芳,誰知道呢,這女人現在已經變成了啥樣。」
是啊,已經變成人啐的雪芳,竟然又可以好端端的回到醫院裡上班了,難道她不用吃人腦為生了嗎?
老道長把目光轉身我:「尤其是丫頭,於雪芳那樣的心性,她目前最恨的那個人應該是你,所以如果你去城裡的話,最好喬裝打扮一下,先不要驚動到她,等我們收拾了河童,再要她好看。」
我點點頭:「明白。」
「好了,你們都各自忙去吧,我回屋裡去躺一會兒。」老道長又吩咐了大師兄要好好監工之類的,這邊老眉一皺,有些不舒服的樣子。
我扶他回房休息,心裡暗想,他平時可是精神奕奕得很,怎麼突然就大清早的也累了。
「是不是舊傷復發了?」
老道長搖搖頭:「不是,傷口沒事,只是心裡莫名地慌亂,不知道為什麼。」
我給他量了血壓沒事,就安慰他:「一定是這些日子在外奔波太累了,好好休息,其他事情先放一放,我們有不懂的地方自然會來請教你,你只管休養就是。」
老道長長地歎了口氣,他的眉宇裡掠過一絲憂慮。
從他屋裡出來,趙欽和小白都站在走廊上等待著,大師兄更是在原地不停的走來走去,看到我,大師兄頭一個跑上來:「明月,師父他怎麼了?」
「他沒事,不過說心裡慌得厲害,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師父心臟有問題?」
大師兄的話音剛落,肩臂上便落下小白的手,小白一把將大師兄給撥到一邊,看著我說:「明月,不好,老道長上次莫名覺得心慌的時候,出大事了。」
「什麼?」
「十年前,那時候我才十幾歲,某一天老道長就是覺得莫名心慌難受,後來那天晚上就出大事了,一場鋪天蓋地的大雨傾盆而下,不到一個小時,大大小小的街道全部被大水淹沒,那天夜裡,市裡一共因為這場水災淹死了兩百多人。」
我只覺得渾身一涼,怪不得,老道長從來沒有這麼沉重過,或許他已經知道自己莫名的心慌是種不好的預感,可是,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卻又無法控制呢?
「那怎麼辦?」聯想到那些無辜的百姓,我們都一時慌了手腳。
趙欽:「大概以河童脫不了關係,我去鎮守河東。」
小白說:「行,我去氣像局走一趟,看今晚天氣有沒有什麼異常,明月去找刑警隊長,看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
大師兄問:「那我呢?」
「你去小院裡把那兩個小姑娘帶上觀裡來,然後好好監工就行。」
《來自大宋的鬼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