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節

「做什麼這麼急?」趙欽從身後抱著我,他不想讓我這麼快回去上班,今天又回得晚,好像一個人在大廳裡等我,湯圓和阿布早沒影兒了。
「充電器,我電話沒電了。」我推開他的手,終於找到,插好電轉身,看到趙欽神色微斂:「你這女人,我還沒個充電器重要。」
這是哪裡的話,我掂起腳尖勾住他的脖子:「我等小白信息呢,他要告訴我青鵝山烏寶的事。」
「青鵝山烏寶?」趙欽不解的修眉微蹙。
「對啊,老道長說了,烏寶能讓我修力大增,我掌心裡的蓮會長得快些,這樣我就能救到姑姑了。」
「嗯。」趙欽薄唇微勾,眼底灼灼:「出去一天,怪想你的。」
一句話就把我弄得老臉發燒,他抬起手勾住我的腰,另一隻手往我後腦勺上一壓,伏頭吻了下來,細細密密的吻,軟滑微涼的舌頭伸了進來。
等放開時,彼此都有些微喘。
不是說青鵝山嗎,怎麼突然吻上了,我被他那灼灼眼神逼得無措,推開他:「別鬧了。」
趙欽無聲的笑笑。
把電話開機後,收到了小白的信息,大體就說烏寶其實也是一隻千年神烏,長人面,手腳如虎爪,會化成人,會人語,至於怎麼找到他,卻是要靠天命。
這麼不靠譜啊,我懵了。
好一個天命,兩個字害了多少人一輩子,天命,總有一天會大富大貴的,好了,不努力也能大富大貴嗎,天命,我不去找烏寶,他到會自己來找我嗎?
「好了,如果你真決定了,試試又何防,不著急。」趙欽拍拍我頭頂:「明天開始做些準備工作,不日起程。」
他這話等於扔了半顆定心丸,至少,他不反對我去找烏寶。
我才把腮幫子裡的氣兒給吐了出來:「行,明天我開始籌備東西。」
「這才乖,去給我放洗澡水吧。對了。」趙欽拉住要轉身的我:「一起洗如何?」

第507章 507:青鵝山
我白了他一眼:「王爺請自重。」
這話就當我沒說,後來給他擦背的時候,趙欽伸手攬住我的脖子拉近了強吻,呼吸灼烈聲音也迷茫:「今天晚上侍寢好不好?」
不是我裝矜持,只是不知為什麼,吻得越激烈,越覺得心裡好像碰失了一塊。
掙扎之間看到趙欽兩腿間有什麼從浴缸玫瑰花瓣之間突了起來,我是學過醫的,又豈會不知道那是什麼,這個男人憋了一千年,像火山到達一個極限口,他要暴發了。
嚇得我硬是推開他:「別。」
撞撞跌跌地衝出浴室,回到自己臥室急忙關上門,心跳得好快,整個人都在發顫,他那正常的生理反應,竟把我給嚇成這樣了。
想想,又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
我走進浴室裡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好嘛,臉紅得跟蝦子似的,又對著鏡子撲哧一下笑起來,心裡想,算了,結婚吧,他那麼迫不及待,我又何必再推,如今這一世,得好好珍惜才是。
等尋到烏寶回來,我們就結婚。
隔天我便開始籌務東西,因為要去青鵝山,那座山可是從未對外開放的,一直保護得很好,之所以如此森林茂盛,還得謝那些官老爺聽從風水先生的話,說那是座寶山,有山才有官,無山官不保,於是,這山才一直沒有人敢動過。
我們這一去,必然得做好萬全準備,吃的不能起火,睡處自然也要準備最好的帳篷,加之現在已經是初冬,保溫也很重要,總不能去了一兩天就能找到烏寶吧,沒那好事兒。
老道長知道我已經下了決心,自然會頂力相助,就他的話說,他派出兩員大將來,小白和大師兄跑不了,至於王墨嘛,老道長是這樣說的:「他總得離開道觀幾天,好讓我有個洗眼睛的機會吧?」
王墨越來越妖了,老道長受不了他的妖氣,還有,騷氣……
一切準備妥當,三天後我們便出發了。
這件事情不能到處張揚,要是露了風聲,那我保準全f市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會上山找烏寶,那時候別說尋寶了,恐怕連個齊全的樹葉片兒都找不到了,所以這事,我們對左峰也嚴守保密。
我們甚至從另一個城市繞了個大圈,把麵包車停到一個穩妥的地方後,才背著東西上了青鵝山。
名副其實。
才進到山腳,便已被這大自然的巍峨之氣給震撼到,每一步前進,似乎都能聞到景秀清靈的空氣。
好啊,真好!我長長的伸了個大懶腰,閉著眼睛深呼吸一口,回頭看背著大行李包的男人們,一個個英氣十足,容光煥發。
只不過這種場面僅僅只是維持了兩公里而已。
「大師兄啊,我背不動了。」王墨跺腳了,走不動了,背上的包一二十公斤重,他要死,撐不下去了,妝也花了,頭髮也亂了,必須得有男子漢站出來幫他分擔。
「啊,那,那我幫你背。」大師兄是天下第一傻。
不過卻被小白給拉住:「慢著。王墨,你要是不想去的話就打道回府,我們經後也不會笑話你,要是想去,自己的東西自己背,可不能欺負大師兄。」
「可我真是背不動了,我們就這裡安營紮寨了好不好?」王墨苦著臉。
「好個屁,你他媽知道這青鵝山有多大嗎,我們連山腳都還沒有走完,明白嗎,給老子提起勁兒來,你可別忘了,為了你的死活,明月和人趙王爺是怎麼幫你的,現在別人遇到事兒了,你想躲了?」
小白這話說得有點重,我急忙叫他:「小白。」
「好了好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有點累嘛,也不是故意的。」王墨也不惱,不過到是繼續趕路了。
因為山道崎嶇,又沒個正經路,走了兩個小時後,大家實都撐不住了,便坐下來休息。
我把巨蟒膽拿出來刮了些泡水,給每一個人的大脈上都塗了點防著蚊蟲。
哪知我們剛坐下來沒多久,喝點水吃了幾口乾糧,大師兄突然壓低聲音道:「對面林子裡有人再看著我們。」
「不會吧,這深山裡怎麼會有人,難道是就近的村民上山打柴。」因為大家在一起辦過的案子不少,默契程度自然有,雖然聽到大師兄這麼說,但我們沒有一個人立即扭頭去看的,而是若無其事的喝水吃東西。
《來自大宋的鬼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