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節

  吳子涵大喊:「別輕舉妄動,你殺了他天魂永遠別想奪回來了。」
  「肖老,陰屍怎麼怎麼破?」我大喊著問。
  肖老眼睛一轉回道:「普通的陰屍黑狗血拌糯米就行,這個恐怕夠嗆!就算好使也沒用,這兩樣哪個也沒帶。」
  老三無奈的說:「你說了跟沒說有什麼區別?」
  「誰也別踏出這屋子,到了院子裡地魂也得被吸走。」吳子涵邊說邊用匕首跟陰屍打鬥,那陰屍如同能看透他的招數一般,一避一閃,動作奇快,老三也趕忙拎起砍刀過來幫忙。
  「子涵,怎麼能破了這陣?」老三邊擋著陰屍邊問。
  「我也不知道,只能先拖住他,尋找這陣的破綻,千萬別把他打死,否則你們的天魂就會隨之消失。」
  老三點點頭說:「你去找破綻,我擋著這東西。」
  見老三可以擋一會,吳子涵仔細的看著牆壁,用手指一點點尋找破綻,一向泰然自若的他此刻臉上也浮出焦急的神態。
  「肖老,你知道這獵魂之手的大陣怎麼破嗎?」我問道。
  肖老搖搖頭說:「老朽只是知道這陣的名字,從沒聽過它有可破之法啊。」
  楊燦燦突然想起來說:「老祖宗教過我怎麼用焦尾笛控制屍體,只是我沒試過,我吹吹試試?」
  在一旁跟陰屍在纏鬥的老三聽見楊燦燦這麼一說,忙叫道:「姑奶奶,我求你了,你可別添亂了,您在把方圓幾里所有的陰屍都吹來,咱們這點魂魄還不夠它們分的呢。」
  楊燦燦撅著嘴說:「打你的陰屍去。」
  我看著老三跟陰屍打鬥,一直處於平手狀態,那陰屍也不攻擊,只是一直纏鬥,「老三,我怎麼覺得這屍哥好像在拖延時間啊?」
  我剛說完,那面牆突然發出一道紅光照在我們身上,我頓時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從我們身體裡飛出六個淡黃色的亮點,被吸入了牆內,我們幾個在牆上的畫像加深了許多。
  肖老斷斷續續的說:「地……魂……也……」然後七竅流血倒在了地上,楊燦燦也跟著暈了過去。
  我雖然覺得難受,但是還能強忍著支撐著身體站起來,付馬虛弱的說:「到時間也會把地魂吸走。」
  老三用刀支撐著身體,小聲說:「子涵,找到破陣的關鍵了嗎?」
  吳子涵的眼睛第一次閃爍出急躁,「我需要念一段咒語,念的時候不能被打擾,你們還有力氣嗎?幫我擋住陰屍。」
  克拉瑪依和付馬拽住了陰屍的兩條胳膊,我和老三拽住了陰屍的兩條腿,吳子涵坐在地上嘴裡開始念著咒語,陰屍似乎感覺到了恐慌,使勁的掙開我們,我和老三死死的抱住雙腿,他的腿濕噠噠的,跟泥鰍一樣不好抓,陰屍用盡力氣,將付馬和克拉瑪依甩到了牆上,克拉瑪依摔的嘴角全是血,陰屍力氣奇大,兩隻手抓起老三,就要往地上砸去,老三一口咬住陰屍的腿,死活不松嘴,我見勢用上了吃奶的勁拽住陰屍的手,免得他傷害老三,付馬也呵斥帶喘的跑過來幫忙。
  突然牆上的紅光又籠罩了我們,我看了一眼吳子涵,心裡已經做好了訣別的準備,吳子涵大喊一句:「舍利弗,天地八陽神咒,破!」
  漫天傳來一陣如同玻璃打碎的巨響。
第三十章 只能走六個
  我們頭頂的天空霎時裂成了一塊一塊的,就像鋼化玻璃碎了一般,那層碎裂的天空漸漸的消失了,露出了晴朗的藍天。
  這茅屋如同幻影一樣,在我們面前扭曲著消失了,陰屍被強烈的陽光照射到,頓時失去了力氣,濕噠噠的皮膚開始冒起白眼,沒過多久便渾身漆黑的倒在了地上,從他的嘴裡飛出了我們幾個人的魂魄分別又回到了我們的身體裡,頓時便覺得舒服了許多,全身充滿了力量。
  不知道其他人是否注意到了,吳子涵在念到咒語最後的「破」字時,有那麼一瞬間我看到他全身皮膚變成的藍色,可是又馬上恢復了,我心裡犯著嘀咕:他到底是什麼身份,難道也是藍臉人?
  肖老咳嗽了幾聲睜開了眼睛,楊燦燦也醒了伸了個懶腰說:「真像是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吳子涵看到大家沒事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才發現,吳子涵的臉稜角分明,他那雙幽暗深邃的冰眸子笑起來也很平易近人。
  我舒了一口氣說:「大家都沒事吧。」
  旁邊出來一個幽幽的聲音:「我——有——事!」
  我循著聲音一看,忍不住噗的噴了出來,老三的嘴唇變成了黑紫色,而且腫的老高就像兩個烤焦了的香腸,我才想起來,剛才老三一直用嘴咬著陰屍的腿了。
  眾人見了都哈哈大笑,我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說:「老三,陰屍什麼味,好吃嗎?」
  老三滿臉委屈的摸著兩個香腸嘴,笨拙的說:「要是沒有我,你們能擋住陰屍嗎?哼!」
  楊燦燦笑的捂著肚子說:「肖老,阿龍這嘴沒事吧。」
  肖老湊過去看了看說:「沒什麼大礙,一會就能下去。」
  老三滿臉堆笑:「還是我家燦燦關心我。」
  楊燦燦撇了他一眼:「誰是你家燦燦?」
  茅屋消失後,之前外面纏著我們的鐮鼬也消失了,我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說:「咱們算是把巽陣破了吧,好像沒什麼危險了,剛才上空的結界都碎了。」
  「陣靈就是那陰屍,如今陰屍死了,這陣就是破了。」吳子涵說道。
  楊燦燦大聲的歡呼:「太好了,那咱們繼續往前走吧。」
  正說著,突然從天空降下來六個像籃子一樣的東西,那籃子很大,能站下一個人,被懸在空中的繩子一點一點放下來,那繩子就好像騰空了一般,看不到源頭。
  克拉瑪依興奮的喊道:「通天籃!」
  「這是什麼東西?」我疑惑的問。
  「這籃子可以帶咱們進入下一個陣。」克拉瑪依解釋道。
  「可是……」我環視了一下大家,「我們有七個人啊?」經我這麼提醒大家都一愣,又仔細數了一遍籃子,的確是六個,籃子緩緩的到了我們腳下。
  「那還不簡單,一個籃子上站倆人不就行了。」楊燦燦一揮手說道。
  肖老摸了摸眼前的籃子說:「恐怕不行,這籃子只能站一個人,如果多站一個恐怕誰都上不去了,而且只怕是這陣估計設置的,一定要我們捨棄一個人。」
  肖老此言一出,大家都沉默了,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一眼彼此,大家怎麼想的彼此心裡也都明瞭,誰也不想被扔下,留在這的那個人一定凶多吉少。我心想著,這招是真狠,想讓我們自相殘殺呀。
  肖老歎了口氣首先發話:「老朽見多識廣,這一輩子走過大江南北也算是夠了,你們走吧,未來留給年輕人。」
《古國歸墟之西域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