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節

  邱亮諂媚的一笑,「黃理您說的是,我一定好好努力。」說完白了我一眼,提高了一個嗓門說,「不讓那些沒實力的人鑽了空子。」
  我連忙賠笑,「原來是邱局長的公子,失敬失敬,早就聽過邱局的大名了,一直想找個機會拜見一下。」
  邱亮輕哼了一聲,「對不起,家父太忙,怕是沒時間見閒人。」我也沒生氣,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
  「你爸沒時間見閒人啊?那指定沒時間見你,有什麼了不起的?」旁邊一個穿著緊身皮衣,身材凹凸有致,尤其是胸……嗯哼,我邪惡了。我上下打量了她一下,這女孩的性格倒是有點像楊燦燦,身材火辣,嘴上不饒人,她見我一直看她上來就說:「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華北分區,霍姍。」
  我頓時心裡咯登一下,華北分區,那不正是母局長所在之地嗎?這小妮子一定要仔細看好,以防有什麼小動作,我跟楊燦燦交換了一個眼色,她似乎也有這個想法,朝我點點頭。
  正尋思著,旁邊走過來一個胖子,看這身形大概有二百多斤,臉上長了幾顆青春痘,看上去憨態可掬的,他朝著我們憨笑了一下,跟握握手,「周君揚你好,我是西北分局,塗龍,請多多指教。」
  我頓時噗的一聲,「塗龍,兄弟這名字霸氣啊,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誰敢不從。」
  塗龍撓撓後腦勺,嘿嘿笑道:「我就是來試試的,跟其他幾位比我弱的很,很高興認識你。」他又看了一眼燦燦和鴻天道,「兩個美女這衣服真可愛,很配你們。」
  楊燦燦用雙手托住下巴,擺了個花的造型,道:「還是你有眼光。」我頓時一臉黑線,下意識的離她遠點,這麼大歲數的人了居然還賣萌,雖然她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樣子。
  我算了一下,趙明羽,慕容水華,邱亮,霍姍還有塗龍這才五個人,應該有六個人才對啊,難道那個人還沒到?正尋思著,我聽到後面傳來嗡嗡的說話聲,似乎有人嘴裡在低吟著什麼,轉身一看,角落裡坐著一個人,他身披袈裟,閉著眼睛手裡轉著佛珠,嘴裡不停的念著經文,許是剛才被大家的注意力吸引,沒有哦注意到這個人,不過最讓我吃驚的是,不禁剛剛在我打開重瞳之時沒有注意到他,而且我現在的能力凡是在我近處有通神之力的人,我都可以過多或少感覺到他的溟涬之氣,而這個人就像剛剛存在一般,即便現在我也未感覺到絲毫,要麼他只是個普通人,要麼他神力之高幾乎可以隱蔽自己,而且答案顯然不是前者。
  黃理事長一拍腦門,滿臉堆笑道:「你看,我都忘了,這位是愨慧禪師——」那和尚漸漸睜開了眼睛,看上去不過三十歲左右,面色紅潤,聲如洪鐘一般念了一句佛號,「南無阿彌陀佛,貧僧華中分區,愨慧,出家之人本不該參與紅塵之事,奈何師兄法旨以下,貧僧也不能違抗,各位施主有理。」
  我恭恭敬敬的鞠了一個躬,又跟塗龍和趙明羽聊了兩句,黃理事長笑了笑說:「你們幾個也剛下火車,早點回去休息,明天有一天的準備時間,你們需要什麼可以跟我提,只要符合考試規矩,我都會盡量滿足你們,另外明天晚上還在這裡集合宣佈考試的規則。」
  邱亮發出一聲冷笑,用嘲諷的聲音說道:「規矩?哼!規矩還不是人定的,說變就變。」
  此刻黃理事長的臉色微變,他使勁瞪了一眼邱亮,邱亮方才閉嘴,黃理事長立刻又恢復了滿面的笑容:「那我就先回去了,還有些事情要處理。」說完轉身便走了,大廳裡的人開始低聲角落,只是沒有一個人跟我們說話,我們也不願自討沒趣,便先上樓了。
  楊燦燦低聲說:「毅將找咱們有事商議。」我點點頭,正好有些事情要問他,我們幾個便一齊去了毅將的房間。
  毅將正在屋裡換床單,之前說過他這個人有潔癖,見我們進來便問:「見到這屆選手了,都怎麼樣?」
  楊燦燦歎了一口氣,「真是什麼人都有,人人有性格,不過他們唯一相同的是對我們似乎都有戒心,君揚我還想說你呢,那個邱亮有什麼了不起,仗著自己爹是分局局長,囂張的不行了,你還居然還奉承他?真是夠軟弱的。」
  我微微一笑,「燦燦,響水不開,開水不響,像這樣的公子只不過就是逞一時口舌之快,我又何必跟他爭,如果這些人都像他這樣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那也不足為懼了,燦燦你說的那些話明擺著已經跟他結仇了,怕是以後他要對付咱們了。」
  毅將用讚許的眼神看著我說:「不錯,君揚有長進,不爭一時口舌之快,狹路相逢除了勇之外,最重要的是謀,若是把喜怒都寫在臉上,讓人一眼就看出開了,輸得多半就是這個人了。」
  楊燦燦撓了撓頭,「好吧,我不懂,不過活著本來就夠累的了,為什麼還要逼著自己帶上面具呢?」楊燦燦似乎很不理解。
  「所謂面具不過是為了保護自己,在自己人面前,又何須掩飾?」毅將歎了一句,拿起拖布開始拖地。
  「對了師傅,我一直想問你,之前我們怎麼勸你,你似乎都很不在意蟲降,為什麼面對黃理事長的時候,你似乎不是一個態度?我感覺你都快哭了。」毅將說我們是自己人,我覺得放開膽子問問。
  毅將撇撇嘴說:「冥昱教的人千辛萬苦的破了我的蟲降,我要是不示弱一點,他們怎麼會放鬆警惕?」
  「你是說那黃理事長是冥昱教的?」鴻天一臉詫異的問。
  毅將聳聳肩,「誰知道,別人對我越放鬆警惕,越助於我完成任務,何樂不為呢?」他打掃完以後坐下,繼續說道:「剛才我拖朋友試著打探了一下這幾個人的底細,這裡面你們第一要注意的就是那位愨慧高僧,他是佛門之中高徒,修得一身刀槍不入的金鐘罩,並且通神之力相當強大,即便是我也沒有把握能打贏他,最重要的是佛門不可殺生,他跟你們對戰之時必定會百般小心,所以這一點也牽制了他,其次就是慕容水華,師承天門和靈門兩位名師,他的招數跟吳子涵很像,不過……」
  還沒等毅將說完,一提到吳子涵鴻天問了一句,「子涵哥哥到底什麼時候能回來啊,走的時候說咱們來試煉的時候一定回來,現在連個信也沒有。」楊燦燦低著頭,沒說一句話。
  「再者就是塗龍,是個降頭師,不過沒有很厲害的降頭,小心就好了,趙明羽是道門後裔,以甩棍著稱,邱亮我就不說了,他根本不是你們對手,可是唯一沒查到霍姍的檔案,而且她還是華北分局的,不言而喻了吧——」毅將話裡有話的說道。
第二十八章 比賽規則
  「你是說那個大胸妹是冥昱教的人?不會這麼明顯吧,冥昱教又不傻,本來我們就會對華北分局派來的人多加提防,現在弄個沒身份的人豈不是更加讓人懷疑?」我皺著眉頭看像毅將說道。
  楊燦燦瞥了我一眼,「流氓——」
  我頓時一臉黑線,「我怎麼了,不就說了一句大胸妹嗎?況且人家本來就不小。」
  我以為楊燦燦會繼續臭罵我,誰知道她妖裡妖氣的說:「你眼神不好使嗎?我比她大多了,她那一看就是假的。」
  我頓時噗了出來,竟無言以對,毅將努了努嘴說:「都正經點,談正事呢,母局長自然知道你會提防,反正不管派誰你都會懷疑,那還不如就派個讓我們摸不著底細的人,所以後天比賽的時候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要輕信任何一個人。」又聊了點別的,時間不早了,我們便各自回房睡覺去了。
  一夜無夢,第二天毅將又教了我們一些格鬥的技巧還有簡單解降頭的方法,醒來之時我看了一眼九蟲,他依然在昏睡著,收拾包裹的時候我把九蟲放進了背包,希望他可以早點醒來,以前九蟲是可有可無,現在卻以成為我不可或缺的戰鬥夥伴。
  這一天是我過的最開心的一天了,算是大戰之前的安靜吧,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到了晚上,毅將催促我們快點吃飯,今天晚上宣佈規則千萬不能遲到,在走到門口之前,我回頭看了一眼毅將話到嘴邊,又欲言又止。
  毅將看出了我的心事,便說:「你還有什麼話就趕緊說,不然以後可能都沒機會了。」
  我眨巴眨巴眼睛道:「那我可說了,那時候在鬧鬼的廠房裡,你中心魔降暈了過去,我在你包裡翻對講機發現了一包護舒寶,話說,你用那玩意幹啥?」鴻天和楊燦燦聽完哈哈大笑,笑的幾乎喘不過來氣。
  毅將黑褐色的皮膚瞬間變的潮紅,上來就給我一腳,「你小子偷窺老子隱私啊,知道什麼,在陰氣極重或者雪地之中,這東西是阻斷陰濕氣的佳品,反正你們也要去沼澤地,我看你帶一個不錯。」
  我頓時恍然大悟:「哦,這樣啊,這樣的寶貝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我可用不了。」楊燦燦和鴻天笑的前仰後合。
  毅將推推搡搡的把我們幾個推出去,說:「趕緊去吃飯,然後二樓集合,就知道在這捉摸沒用的。」
  我看了一眼表,時間也差不多了,等我們吃過飯到大廳的時候大家幾乎都在了,趙明羽蹦蹦跳跳的上前跟我打招呼,「偶像,你們來了?」
  我頓時一臉黑線,指著自己說:「偶像?是在叫我嗎?」明羽撥浪鼓一般點點頭,邱亮白了我們一眼,頭別過去跟塗胖子聊天,慕容水華獨自盯著窗外發呆,根本沒注意到我們,愨慧仍然在角落裡念著經文,不問世事。
  倒是霍姍扭來扭去的走到我們旁邊,嗲聲嗲氣的說:「嗨,兩位姐姐,上次沒怎麼說話,這裡面只有咱們三個女生,要互幫互助奧。」說完,他朝著我拋了個媚眼,我頓時全身一抖。
  楊燦燦在後面狠狠的掐了我一下,瞪說霍姍說:「誰你姐姐,少跟老娘套近乎,自己一邊玩去。」
  霍姍捂嘴笑了笑,「呦,燦燦姐還真是說笑了,玄族之人長壽我也是知道的,不叫您姐姐,我難道叫你奶奶嗎?」楊燦燦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為了防止她爆發我趕緊把她拉走了,心裡尋思著此人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黃理事長帶著一貫的微笑走了進來,屋裡頓時鴉雀無聲,就連愨慧禪師也睜開了眼睛,「各位,明天就是咱們三年才有一次的頂級靈師選拔考試,這次的規矩跟前幾年不太一樣,因為東北分區有三個人參賽,所以比賽的規則有隨之有所變動。」
  我這才反應回來,之前一直認為是一年一次,原來是三年一次,怪不得各分局這麼重視。我發現眾人的目光又都匯聚在我們身上了,不過無所謂了,我已經習慣了。
  「這一次成功完成兩個任務的選手獲勝——」黃理事長繼續說道,「第一個任務查清鬼樓的情況,這個容我稍後再說,第二個任務就是這一次每人會發一個號碼牌,得了五個號碼牌者獲勝,也就是說你們需要從別人那裡搶來四個,這兩個任務必須全部完成,一個不能少。」此話一出,立馬一片嘩然,我的心也不禁咯登一下,我們一共有三個人,也就是三個號碼牌,這樣說的話,我們只要再搶兩個就可以,相對的說,如果打敗了我們三個人,自然也就能得到三個牌子,這一項規矩一下子又將我們三人推到風口浪尖之上。
  「有一點我必須要強調,雖然獲勝者只有一位,在比賽之時難免會因為自衛或者失手而傷了對方,但是如果對方已經認輸並且也交出的號碼牌,而有人還咄咄相逼,我們一定不會坐視不管,不要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這只是考試,而不是生死之戰,考試結束後你們仍然可以做朋友,所以,不要把別人逼到絕路上去,也是給自己留條後路。」黃理事長表情嚴肅的說道,一改之前的微笑。
  「阿彌陀佛,得饒人處且饒人。」愨慧在後面突然冒出了一句,頓時嚇了一跳。
《古國歸墟之西域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