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節

  因為我根本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動……
  我緊張的伸出一隻腳,想去勾回被自己摔的老遠的手機,可奈何這手機太遠,我站在原地又不敢動態,只得作罷。
  這個三層小樓的一樓大的出奇,手機能照亮的也僅僅是部分區域,可這部分區域已經把我嚇的不行了……
  我緊張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黃符,正打算將它燃起照明,可無論我施展什麼口訣在這上面,這黃符就像死了一般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而我念口訣的聲音,卻不斷在這空曠的地獄中迴盪。
  周圍很安靜,安靜的彷彿時間都要禁止了一般,我狠狠一咬牙,再次對著空氣裡大喊了聲。
  「蕭絕,你他媽還想不想要禍顏殘念了?快滾出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耳旁忽然傳來女子的笑聲,十分尖細刺耳,我猛地回頭想旋開身後大門的把手,卻猛地發現,身後的敲門聲雖然消失了,可大門卻也打不開了……
第171章 凌空畫符
  我他媽真是覺得自己今天出門沒看黃歷,傻傻的就這樣來了,就連起局斷吉凶都是上了的士被敵人掌控了行蹤才想起來要起局的。
  可約我來的明明是蕭絕,響起女子的笑聲未免有些太奇怪了吧?難道說,蕭絕在裡面放了只女鬼在等我?
  我小心翼翼的抬起手想要看看這門後面有沒有電燈的開關,可我才伸出手。卻摸到了什麼硬梆梆的東西,頭皮一麻,我緩緩的將目光對了過去,卻見到一張笑的都要裂到耳朵上的臉正距離我不到幾厘米的距離……
  她的嘴長得老大,黑的就像一個無底洞,再加上她那只有眼白卻染著血的瞳孔,更是把我嚇的「咕咚」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女子那尖銳的笑聲不斷迴盪在我耳邊,可這發出笑聲的女子,卻不是我眼前這個女鬼……
  我不斷的朝後挪動,一塊塊黃符不要命似的從口袋掏出砸在她身上,可自從有幾塊黃符在的士上燃燒之後,我再拿出的黃符都沒半點用處!
  我急的都想殺人了!要是此時有把刀在我手上,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衝上前把這個女鬼給砍了!
  「咯咯咯咯咯。」女鬼望著我,笑的更加燦爛了,可就在眼前這名女鬼笑起的瞬間。被定在一旁的那些屍體竟然跟著笑了起來……
  這陣陣笑聲在這本就安靜而詭異的氣氛裡顯得更加恐怖,念頭一轉,我猛地咬破食指想起雲景曾經教過我的凌空畫符,直接用血液在空中畫了一道滅鬼符。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咒起的瞬間,這道符菉狠狠的拍在女鬼的身上,一道靈光乍現,女鬼被這道血符拍的粉碎,我頓時鬆了口氣,正想去撿距離我不到半米距離的手機,身後卻「咯登」一聲,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我緩緩將頭別過,竟然發現大門被人打了開來,我正打算起身朝著門外跑去,可大門卻在這時走來了一道身影……
  從三樓跳下的那具對半折了的屍體竟然在這時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那破的像迸裂了西瓜似的腦袋從地下抬了起來。支離破碎的五官對著我發笑,我頓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以我現在的能力,能召凌空畫出一道血符已經很難,更何況剛剛已經畫出了一道血符,此刻哪他媽還有能讓我防身的東西?
  這具屍體從門外走進來的瞬間,輕輕的將大門關上一步步朝著我走來……
  我害怕的不斷後退。卻在後退的剎那間撿起了自己的手機,撿起的瞬間猛地從地上站起,可才站起沒走兩步,竟然被自己的腳給絆倒狠狠的摔在了地板上。
  直到我從地上爬起,這具女屍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我的雙手猛地在自己身上上下摸索,想要找出找到點能防身的東西,可卻只摸到了一枚白玉珮!
  我將白玉珮丟出去的瞬間,血女的聲音響徹在我腦海之中問我要不要她幫忙!
  我也想啊!
  可我現在敢喊血女出來嗎?我一但把血女放出來,豈不是直接暴露了我是張春霞?
  白玉珮被我丟的很準,直接砸在了女屍的身上,女屍被砸飛了好遠,白玉珮就像是一塊膠布似的粘在她身上,不斷響起「撕拉」。「撕拉」的聲音,空氣中的腐臭味也越發濃稠了幾分。
  我正轉身想逃,前方的一處窗戶撕拉一聲,像是簾子被人給掀了開來,掀開的瞬間,一道月光直接從窗外灑了進來,將前方的一小塊區域照的透亮。
  一件血紅色旗袍憑空立在了原地,正在我疑惑的剎那,這間旗袍就像有人穿戴似的,朝著我走來,耳旁還響起「踏,踏,踏。」疑似高跟鞋走路的腳步聲。
  我被嚇的腦子都有些不夠用了,撒開了腿握著手機就朝著反方向衝去,好在手裡有手電筒,雖然周圍立著的那些屍體非常嚇人,可她們沒有起屍,我硬著頭皮勉強還是衝了過去!
  眼前出現了一個樓梯,看樣子是上樓的路,雖然不知道樓上有什麼,可總比呆在這裡好!
  我猛地就朝著樓梯上跑去,可才跑沒兩步,腳下卻像踩到了什麼東西似的,猛地一滑,我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來被摔的生疼!
  而此時,那件血色旗袍也到了我的眼前,被我用手機閃光燈一照,我這才發現,原來這旗袍不是憑空立起的,而是裡面有個透明的影子支撐著它……
  影子雖然透明,可我還是能從它散發出那歹毒的氣息中嗅到危險的氣息……
  好在這一樓大廳很大,讓我有空間可以緩緩後退,而這血旗袍竟也不著急就這樣慢慢跟著一步步緊逼我……
  嚥了嚥口水,我再次開口對著空氣罵了句。
  「蕭絕,你再不出來,我死在這裡對你也沒好處!」
  可回應我的,卻不是蕭絕的聲音,而是如同之前那般,是一個女子尖銳的笑意,笑聲中還帶著陣陣暢快,聽的我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難道說,約我來這的不是蕭絕?而是有人借了蕭絕的名義,把我騙來這裡?
  由不得我想太多,血旗袍已經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那抹透明的影子也漸漸浮現出了一個人影,一張被刀割的縱橫交錯的面容出現在我眼前,把我嚇的直接大叫,從地上站起的瞬間想起大姨媽辟邪,我直接……
  把墊在屁股下的姨媽巾掏了出來,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我直接把這姨媽巾塞進了黑影的嘴裡……
  一股大姨媽的味道瞬間蓋過空氣裡的腐臭氣息,我望著僵在原地的血旗袍女鬼,頓時鬆了一口氣。
  這血旗袍女鬼瞪著雙眼長大著嘴,竟然不斷在空氣裡發出「砰砰砰」的爆破聲,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剎那間,直接碎成了粉末,消失在空氣裡……
  這麼詭異的女鬼竟然就被我姨媽巾給滅了?
  我差異的走上前將這塊姨媽巾撿了起來,從來沒把姨媽巾當成寶貝的我只差沒把它抱在懷裡了……
  姜果然是老的辣,血果然是來姨媽的時候來的毒,我握著這片姨媽巾頓時壯大了膽子走到了那具女屍的面前,將姨媽巾塞在她嘴裡的剎那,把她身上的白玉珮取了下來,一氣呵成,在咬破一抹舌尖血,對著她的印堂狠狠一噴,算是將她身上的陰氣徹底打散。
《美人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