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節

千尋死了有一陣時間了,這地下的魚估計是太久沒人餵養了,都餓出毛病了。
肉的香味直接刺激了這群餓的前胸貼後背的食人魚,變得更加的瘋狂跟兇猛。
壓縮餅乾還沒有掉進水裡,烏壓壓的一群鯧魚扭動著身子竄上去,去咬那塊壓縮餅乾。要知道,這餅乾徐剛自己都沒吃,只丟出一小塊,根本不夠整個魚群享用的。
飛躍上去要不到餅乾的鯧魚,直接咬到自己的同伴,頓時扭出血來,那食人魚本來就是靠血腥味來判斷是否食物。
也不顧得是不是自己的同類,就在落水的一瞬間,水花四濺,同時水面上紅色的血霧也蔓延開去。
這些魚兒,直接就把水給攪混了。
甚至還有受不了同伴追殺的,一躍越到岸邊,差一點點就落到楊小凡的懷裡,要是給這東西咬一口,那得活活被咬下來一層皮。
楊小凡嚇得接連後退了幾步,差點崴了腳,還好黎少煌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去摟住楊小凡的腰肢,截住了向後栽倒的楊小凡。
楊小凡驚魂未定,目光呆滯的凝視著岸上使勁兒撲騰的食人魚,這東西牙齒就跟鋸子一樣,全都是倒三角,恐怖的要命。
而且,它就連眼睛也是詭異的猩紅色,身上沒有鱗片,光照上去,那一層魚皮還會折射出銀色的高光來。
這魚要比一般的食人魚大上兩倍,應該是因為常年的人工飼養慢慢的養肥了身體。
「徐剛,你玩夠了沒有?」黎少煌皺著眉頭訓斥了徐剛一聲,「我們現在困在這裡,壓縮餅乾是最後一點補給,你倒是大方的很,拿去餵魚。」
其實,徐剛就餵了一小塊壓縮餅乾,最要命的是他把煙都扔下去了,這要是煙癮犯了,可要難受死他了。
剛剛把楊小凡給嚇找了,估計找黎少煌借煙也未必肯,那可就完犢子了。
徐剛立刻打起了哈哈:「你們下去這裡,有沒有告訴什麼人,如果我們沒回去,救我們?」
「沒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只剩下一個親人在美國。」黎少煌皺著眉頭,凝視著水面,說道,「水道前後一定有鐵絲網一類的東西攔住魚群,防止魚群逃出去。但是魚群因為飢餓變得瘋狂,一旦咬破了困住魚群的網,就很有可能游入下游,給下游的水生態造成致命打擊。」
「那……那是不是要官方的人來介入調查,這事情單憑我們三個人的力量已經做不到了。」楊小凡有些緊張,黎少煌摟著她讓她的心稍稍安定下來。
她這一次跟著來,也沒有通知家裡的人,弟弟楊子明剛剛受過驚嚇當然不能說什麼,老媽卓阿彩本來就是個迷信的人,更不能讓她知道這件事。
最後是祥子,雖然她沒有通知祥子,但是祥子應該知道這件事情。
下去地下室的入口,還是祥子告訴的黎少煌,如果祥子在巷口看到了他們的車,發現他們失蹤了,應該會下來救他們。
「出都出不去,還想著讓人調查,別等個幾十年以後,別人在這裡發現三具白骨,以為那後面坑人的祭台是我們整的就成!」
第141章 屍變的溫床
徐剛很鬱悶的咬一口壓縮餅乾,又喝了嚥口水把又乾又硬的壓縮餅乾嚥下去。
現在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他一宿沒睡,肚子裡面沒貨,心情也變得很糟糕。
懸停在河面上的女鬼顯得興奮異常,她很高興河邊的這三個人能夠在這裡陪它,陰冷的笑起來:「哈哈哈……原來你們也出不去了……太好了,有人在這裡陪我玩,真是好……」
最後一句真是好,差點沒把徐剛的鼻子給氣歪了,他怒視著女鬼,他徐爺被困在地下,那女鬼居然笑得比花兒還要燦爛,這不是存心給他添堵嗎?
「哎,煌子,反正也上不去了,與其在這裡餓死了,不如跳下去餵魚。」徐剛假意歎了一口氣,朝黎少煌擠眉弄眼了一番。
黎少煌見徐剛衝自己擠眉弄眼,就知道這個傢伙肯定是又是在打什麼壞主意,只能夠配合徐剛,說道:「你不是剛好喜歡哪個美女大學生嗎?你們兩個剛好就像羅密歐和朱麗葉一樣在這裡殉葬,豈不是天作之合?」
楊小凡見到黎少煌幽默的樣子,心裡頭對死亡的恐慌慢慢的就淡了幾分,她知道這一定是徐剛和黎少煌配合演的一場戲,目的就是讓女鬼上鉤。
她看向女鬼,女鬼似乎有點信以為真了,就問徐剛:「你真的願意和我殉情嗎?」
「嗯,只要你過來讓我看清楚你的模樣,如果長得漂亮,我就和你死在一塊。總好過給煌子和小凡姐當電燈泡強!等以後,後人發現了三具白骨,還以為我們是3p呢。」
徐剛把話越說越離譜了,可是這個女鬼就是信了,她估計真的是一個人寂寞太久了,想找個人陪她。
所以,慢慢的她就從河面上飄過去了,停在徐剛面前,徐剛抓準時機朝那個女鬼灑出一把糯米,疼的她崩潰的亂叫,整張臉的都變成了慘烈的青色。
就在女鬼痛苦掙扎的時候,徐剛連猶豫都不猶豫,直接一鼓作氣用紅繩直接把女鬼圍在裡面。
這個女鬼在水汽瀰漫的地上形成的,屍骨有變成了白骨,本身又比較膽小,所以十分的弱小。
直接被困在紅繩當中,怎麼樣也出來。
徐剛最見不得的就是別人欺負到自己的頭上,心狠之下拿出背包裡的銀色酒壺直接倒在女鬼的頭上,女鬼身上直接燃起了火焰,這一下女鬼在火焰中慘嚎,臉部的表情都扭曲了。
「徐剛,你用雄黃酒把它淋的灰飛煙滅了?」
楊小凡覺得徐剛這樣有些殘忍,但是想想女鬼剛剛陷害他們,差點就害得他們丟了性命,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問了徐剛用的是不是雄黃酒。
親眼見到紅線裡面的女鬼,消失成了一縷淒涼的白煙,最後散在空氣中,徐剛才滿意的說道:「我師父的用的那雄黃酒太厲害了,他捨不得給我,我自己找人買了屠蘇酒,聽說效果也是一樣的。」
輕輕歎了一口氣,黎少煌搖了搖頭,要是金成國金老先生看見徐剛輕易就將鬼魂打的灰飛煙滅,估計也會說一句,作孽啊。
他剛才還幫了徐剛,現在想起來心裡面雖然不後悔,但是好還是有些不舒服。
這女鬼留在這裡陪他們,萬一又鬧出什麼蛾子,害他們性命,到時候再下狠手就晚了。總之,女鬼留著就是禍害,打的灰飛煙滅又太過殘忍。
人有時候就是會落入兩難的境地,黎少煌沒法做到徐剛那樣心狠手辣,徐剛總是會說他婦人之仁。
外面應該已經是午後了,楊小凡建議大家先坐下來休息一下,吃點東西點補一下胃裡,再想想出去的對策。
手電筒就快要沒電了,他們三個人只開了一盞照明燈,把手電筒都關上貼身放著,以防黑暗中有什麼東西偷襲。
啃著乾癟癟的壓縮餅乾,徐剛已經困得打瞌睡,楊小凡和黎少煌兩個人,很快就聽見徐剛的打呼嚕的聲音。
那聲音就跟悶雷似的,在空曠的地下中,還有回聲。
還好現在是夏天,地下溫度也在二十五攝氏度左右,不會太冷。
楊小凡坐在地上,忍不住就打起了瞌睡,身子卻有點發冷,她是純陰體質,很容易手腳冰涼。
《半夜不要喊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