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節

第二天天亮的時候,殷安萍給趙敏打來了電話,就說了兩個字:成了。
趙敏還問她,疼不疼?
殷安萍面子薄,沒好意思回答趙敏,羞澀的嗯了一聲,也不知道她的意思,是疼還是不疼,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趙敏急忙忙的爬起來,說要去找殷安萍,讓殷安萍跟她分享一下感受。
我就說你這個小銀娃,真不知道害臊!
趙敏說用你管,然後把我也砸了起來,兩個人再次去了飯店。
趙敏又拉著殷安萍,以請吃早點的名義,帶著殷安萍走了,兩個人一邊走,還一邊小聲的說話。
殷安萍很害羞,趙敏卻爆出哈哈大笑。
我去樓上找了大頭,看到我之後,大頭就拉著我的手說:「哥,我犯大錯了,我把小萍,給欺負了!」
我連忙開解他:「廢話,小萍不樂意,那才叫欺負,小萍樂意,那就是兩情相悅,現在多好,你倆親上加親,以後對小萍好點,我等著喝你倆的喜酒呢。」
勸了一會,大頭終於徹底放下了曉彤,說以後會和殷安萍好好過日子。
「大頭,你肯定累壞了,再睡一會吧。」我對大頭說。
「哥,我確實很累,妖精的筋抽好了,就放在屍體旁邊,屍體還藏在老地方,你自己去拿吧,我再睡一會。」
我拍拍大頭肩膀,說兄弟,辛苦你了,過兩天請你去唱歌。
看大頭繼續睡覺,我來到後院,出了院門,在柴禾垛後面,扒出了水蛇精,看到水蛇精的酸筋,就纏在她腰上,我就給解了下來。
趁著早上沒人,我扛著水蛇精去了跑虎嶺,把水蛇精扔給了山彪和冬雪。
兩隻老虎撲上去就是一陣撕咬,吃的很開心。
我帶著酸筋下了山,進了許大愣的後院,又把老鱉精抱了出來。
老鱉精寫字告訴我方法,我看看地上的字,先用雷火燒軟了酸筋,然後把酸筋放到了老鱉精的鱉蓋上,再用雷火燒一燒,酸筋就和老鱉精的骨頭連在一起了。
老鱉精被雷火一烤,痛的悶哼一聲。
等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老鱉精終於緩了過來,這次他拿回了部分的法力,終於可以張口說話了。
「把兄弟,謝謝你了!」老鱉精點著頭對我說。
「先別跟我客氣,我現在煩著呢,唉!」我唉聲歎氣的說。
「你媽在省城救了我,你這次救了我不說,還給我治好了甲殼,有什麼煩惱,儘管跟老哥說說,我別的本事沒有,活的久了,有些事,多少能給你出出主意。」
聽老鱉精這麼說,我就把本地沒有土地公的事,跟老鱉精說了。
「我還當多大的事呢,這個簡單,小小城隍爺,他不過是看你上次遭了雷劈挨了天譴,所以這次才沒答應你,換做以前,他見你都嚇得躲著走!」
老鱉精說到這裡,給我出了一個主意。
我聽了,差點沒笑死。
到底老傢伙有鬼點子,我再次把老鱉精抱到水池裡,又跑上了跑虎嶺。
召喚來山彪之後,我對山彪耳語幾句,讓它每天在天黑之後,都去城隍廟裡,照我說的做……
山彪聽了之後,對我點點頭,一臉掩不住的興奮。
跟山彪告別,我回到山下,又找到了老鱉精。
我要問問他,老鱉潭和跑虎嶺,同時遇襲的事兒。
644 暗藏小四象
當我再和老鱉精聊起那天的事,老鱉精告訴我,那天他浮在老鱉潭水面,正在吸收月光精華的時候,身邊突然冒出來一個烏龜。
那個烏龜已經成精,但是修為最多幾百年,不過由於老鱉精沒有法力,很容易就被烏龜精給抓住了,還被烏龜精帶上了岸。
岸上還有一個人,身形高大壯碩,臉上還帶著面具。
面具人從烏龜精手裡接過老鱉精,一隻手抱著老鱉精,一隻手摸出來一把八稜鑭,迎頭砸到了烏龜精頭上,當場就把烏龜精砸了個腦漿迸裂,血噴起來老高。
沒等烏龜精倒地,面具人抬腿一腳,就把烏龜精踢到了老鱉潭裡。
聽老鱉精這麼一說,我就感覺很奇怪,烏龜和老鱉本是一家,而跑虎嶺死掉的精怪,又和跑虎嶺七仙的身份相重合,現在看來,這裡面確實有很大的問題。
老鱉精低頭沉思,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最後我看他剛敷上酸筋,重傷還未痊癒,我就說你先別想了,等你的甲殼癒合了,咱們再談這個事。
老鱉精想了想,很是沉重的樣子。
「把兄弟,我感覺這裡面有個特大陰謀,你說的七個精怪,殺上跑虎嶺,說不定就是被幕後主使派去送死的,像是風水裡面的血祭,老鱉潭那邊也一樣。」
「血祭?這是什麼法術?」我不解的問。
「我還想問你呢,你知道自己當初,為什麼要遭天譴被雷劈嘛,不是因為你沾花惹草,老天爺才懶得管你的風流事,當初,你就是想用血祭,打通小四象。」
我前世的記憶,現在是半點也沒有了,根本想不起來血祭的事,老鱉精的話反而讓我心裡,又多了謎團。
「什麼小四象?」我又問老鱉精。
「四象你總知道吧?」老鱉精反問我。
四象我肯定知道,常年跟徐老三在一起,這個再不知道,我就是傻子了。
《詭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