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節


然而接下來,他就看到了那扇破損的監牢。
這地方他認識,而且連監牢的住著的人他都知道,正是那漆雕禪,漆雕家的大少爺。
「怎麼可能」他走了過去,看了看地上的木柱,這木柱正是被人掰斷的,而且上面還有人留下的深深手印,這是做不得假的。
他試著自己捏了一下這木柱,但是即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沒辦法在這木柱上留下任何一道印子,「難道那漆雕禪的功夫,真的已經出神入化?
聽說漆雕家的功夫中有一門不傳之秘,名為霸王舉鼎,應該是這門功夫吧」但是雖然這樣想,風白羽心裡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這樣的武功,若是當初他去抓住漆雕禪的時候,漆雕禪反抗一下,不要說多的,只要錘他一拳,他就要當場斃命了。
「不過漆雕禪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戰力,只是這個霸王舉鼎,能不能對惡靈有用呢?」風白羽想了一下,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他知道漆雕禪是不會使用內功的,沒有內力怎麼可能對惡靈產生作用呢?
想著,風白羽就看到了落在角落的那一到枷鎖,又看了一下這獄卒,這是個平時喜歡貪便宜的,這樣一聯想,他頓時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不過他心裡也頓時充斥了對漆雕禪的不滿。
明明已經跟他來了這監獄,此時竟然因為那麼一丁點的小事就逃獄而去,他明明有更好的辦法,卻偏偏要這樣。
在風白羽看來,漆雕禪就是不識大體。
「罷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將他找回來,若是找不回來也不能讓他回漆雕家,一定要麻痺那幕後之人。
讓他們自己現身,趁著大理寺的人還在,將這件事情解決」風白羽立刻下了決定,現在也沒空處理這獄卒,而是帶著他繼續前進。
然而等他出了這大牢,就發現顧小樓此時正站在大牢外,彷彿在曬太陽一樣。
「漆雕禪」風白羽大步走了過去,見到顧小樓轉過身來,立刻說道:「你敢越獄?」
顧小樓瞇了一下眼睛,又看了一下站在風白羽身邊的獄卒,那獄卒頓時嚇了一跳,但看到風白羽還站在自己邊上,頓時又有了底氣。
此時顧小樓也碼不准風白羽是什麼套路,也不知道他是知道這獄卒的事情,還是不知道。
不過顧小樓可不會慣著他,他說道:「我又不是什麼戴罪之人,如何不能出來?
倒是風捕快,你這查案的手段是不是有些太落後了,怎麼我在這大牢裡呆了這麼幾天,還沒有查到一點線索?」
風白羽見狀,咬咬牙,他還以為自己一說,這漆雕禪就會自己回去,但是現在看來,這人現在也有些不耐煩了。
不過如果讓他在這裡和漆雕禪動手,他也不敢。
他的功夫是對付惡靈的,可對付不了漆雕禪家傳的霸王舉鼎。
想了一下,他決定妥協:「此事尚在追查,可能是有的人想要借此機會栽贓嫁禍,為了你的安全,希望這段時間還是呆在牢房裡,免得在外面遇到了什麼意外。」
顧小樓聽到這話,繼續說道:「這我可信不過你們,若是說起來,這大牢裡的獄卒綁起來一塊上,也不是我一合之敵。」
風白羽有些頭痛,他現在知道漆雕禪的武功有多高了,只可惜不是用來對付惡靈的。
這樣的人若是用普通人來衡量,根本不是一個等級,所以漆雕禪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那你要怎樣?」風白羽妥協了。
顧小樓見狀,說道:「要我繼續留在大牢也可以,不過這兵刃就不交給你們了,免得真遇到什麼危險,我連自保都沒有辦法。」
其實風白羽現在很想說一句,如果遇到惡靈,給你十把兵刃你也沒有任何辦法,但是想了一下,還是點頭同意了。
第三百二十章還給我
顧小樓躲在了牢房裡,按照風白羽的說法,接下來他要避免露面,盡量減少被發現的風險。
所以他白天還是呆在牢裡,等到晚上才離開。
而白天,則是這些犯人離開的時間。
顧小樓等到傍晚,他現在感覺非常的精力旺盛,因為昨天他少有的睡了一個好覺,甚至做夢了,這是他很少遇到的。
而且還有一點,那就是顧小樓昨天晚上做夢的時候也沒有失控,說明斯烏詛咒現在已經開始變弱了,顧小樓估計,等到他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詛咒的效果就會消失。
另外,其實雖然詛咒的力量變得弱小了,但實際上的時間還沒有過去太久,所以顧小樓猜測,是昨天晚上睡覺讓自己心情變得放鬆,強化了自己的心靈,增加了自己對詛咒的抵抗能力,這樣才能抵抗詛咒的力量。
就在下午時分,監牢中的囚犯都離開了之後,這監牢中就只剩下顧小樓一個人了。
忽然,他聽到了外面有一些不同尋常的響動。
那是油紙傘打開的聲音,但是他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還是晴空萬里的。
同事他還聽到了一個人說話的聲音:「目標就在裡面了」
「好,裡面只有一個人最好」
「我們殺了他,把東西拿回來」
顧小樓就聽到這個人一直在自言自語的,不過他覺得可能是他正在和一個自己聽不到的人說話。
顧小樓拿出自己的監視魔境,然後將畫面調到了那個人身上。
這是一個穿著大紅衣的人,手中的油紙傘也是大紅色的。
當顧小樓調解了一下監視魔境的角度,看到了這個人的真實面目。
他是一個男人,長得很醜,並不是說他的面相醜惡,而是這個人分明長著一張相當粗礦的臉龐,留著大鬍子,但是還非要往自己的臉上摸上一些胭脂水粉。
這讓顧小樓想起以前看的笑傲江湖電視劇,不是現在拍的版本,而是很久以前的版本,確實是男性飾演的東方不敗。
那裡面的東方不敗可能要比這個男人好看,至少人家是認認真真刮了鬍子,梳妝打扮的。
「咦」顧小樓忽然發現,這個人至少說話,就是對著油紙傘的位置,似乎那裡站著一個人一樣。
《無限驚悚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