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節

第190章 蚩尤面具
我們把卵搜集成一堆後,阿洛又開始念訣,他好像在加速這些卵的孵化,只見卵開始微微的抖動起來了,沒一會裡面就鑽出了蠶蛾,緊接著蠶蛾展開翅膀飛走了,只剩下大量的蠶退衣。辭測多單窩「阿洛少主的躉共淮恚蠢匆賭搶霞一鍶肥到塘說閼奼臼隆!彼劇竦饋?br>
「老傢伙也是你叫的嗎?」金婆婆不快道。
「哼。」司珩冷哼了一聲就閉嘴了。
我把蠶退衣全都搗碎弄成了糊狀,這新鮮的蠶退衣粘性非常大,糊在水壺上簡直就跟水泥似的,等弄好後金婆婆又讓我和王猛去埋水壺,金婆婆讓我們兩個去是出於對司珩的防範,雖然現在他不至於擄走阿洛,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由於已經入夜了,村子裡安靜非常,這倒也省事不用跟那些村民打照面。
我們直奔清真寺找到了哈塔米,哈塔米告訴我有個惡人就埋在山頂上,於是我和王猛便直奔山頂找到了那個惡人的墳,這個惡人的墳邊上雜草叢生,幾乎把整個墳都給遮住了,我們一撥動雜草裡面還爬出了幾隻碩大的老鼠和大量的爬蟲。
「這就是作惡的下場,死後連墳都沒人來祭掃。」我感歎道。
「咱們這是第二次挖墳了吧?」王猛問。
「你記這幹啥?」我白了王猛一眼。
「隨便一說嘛,趕緊的太冷了。」王猛說著就去挖墳,我們把水壺埋下去後王猛問:「如果這人傀氣功效大,明早這墳會有什麼變化?」
「雜草枯萎,泥土潮濕,希望明早能看到這種效果吧。」我吁了口氣說。
我們埋完水壺就返回了山洞,山洞裡非常安靜了,大家像是都睡了,只剩下柴火被燒的發出細微炸裂聲。
我正準備過去坐下休息金婆婆突然睜開眼睛,湊到我耳邊說:「那傢伙一直跟著我們躲在外面凍慘了,就算是高手也扛不住身體極限,這會他氣息平穩是真睡著了,你用祝由催眠將他導入深層睡眠,我想套他點話。」
「金姐你把他留下來就是為了這個啊?」我嚥了口唾沫道。
「這不男不女的既然是密宗的人,一定知道不少事,我們對那個面具醜男知道的越多,勝算就越大。」金婆婆說。
「那我試試。」我點了點頭就站起來小心翼翼朝司珩靠過去,然後提氣發出了特殊音階的咒語,司珩很快就歪倒在地像是徹底陷入了深度睡眠。
金婆婆和阿洛也圍了過來,金婆婆看著司珩的臉蛋不禁感歎了一句「這男人確實是個美男子啊,可惜是蚩尤一族的守護者。」
在金婆婆的示意下我開始引導司珩說話,我問道:「你們老大究竟是誰?」
司珩在睡夢中抓了抓臉,夢囈道:「我哪知道啊,他成天戴著蚩尤面具。」陣盡協才。
「那是蚩尤面具?!」我吃了一驚。
「是啊,那面具看著普通,但實際上是上古時期蚩尤的面具,那面具是守護者老大身份的象徵,不過還有一點其他守護者都不知道,就是要戴上那面具體內必須要有蚩尤血液,不然無論如何也戴不上,我也是聽家族老一輩人流傳下來的故事裡說的,所以我們才願意聽從他的指揮。」司珩跟說夢話似的說了一大堆。
我們幾個聽的心驚不已,尤其是阿洛臉上的神情凝重的可怕,那個面具黑袍人體內居然有蚩尤血液,那就是說他也是蚩尤後裔了?可如果他是蚩尤後裔,為什麼要到處尋找阿洛呢?又為什麼要抓阿洛呢,他自己不就行了?!
「他有多大年紀了?」阿洛問道。
「不知道,但我們家族老一輩人說,上一次發生在東漢時期的大戰就是他挑起的,可惜他沒有達到目的,他萬念俱灰於是選擇了埋入地下休眠,直到將近一千九百年後,也就是抗日時期,被小日本大肆挖掘中國古墓給挖了出來,他的休眠也就此結束。」司珩說。
我們幾個又是震驚無比,居然還有這樣的休眠奇術。
「這是什麼奇術?居然休眠了一千九百年?!」我顫聲道。
「密宗瑜伽休眠術。」司珩說。
我已經不知道該問什麼了,我的腦子一片發懵,許多的信息在我腦子裡亂成了一團,金婆婆提示我繼續發問,就在我努力調整好情緒想繼續發問的時候,司珩突然把眼睛睜開了,黑袍裡蝴蝶陡然飛了出來朝我們襲來。
我和阿洛趕緊後退到了金婆婆身邊。
司珩從地上彈了起來指著我們憤怒的質問道:「靠我這麼近幹什麼?為什麼我一點都沒感覺到,這不可能,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你自己太累了睡的這麼深,還怪我們對你做了什麼,我們幾個對一個男人長得這麼美,跟女人似的挺好奇的,所以湊過去看看罷了,結果還沒看你就醒了,你發什麼火?真是小氣,喂,你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啊?」金婆婆擠了擠眼問道。
「我已經說過無數遍我是男的了。」司珩臉色陰沉了下來說:「別在靠我這麼近,我的蝴蝶可是不會客氣的!」
我在心裡鬆了口氣,幸好金婆婆機智過人給糊弄了過去,不然以我和阿洛的反應能力肯定要露陷了,這年紀大還是有好處啊。
司珩繼續睡覺了,不過他已經放出了蝴蝶停在自己身上戒備,想要在靠近他是不可能了。
我再也睡不著了,腦子裡全在消化司珩說的關於黑袍面具人身份的事,沒想到連上一次大戰也是他挑起的,他體內的蚩尤血液又是怎麼回事?司珩的話雖然讓我對這個黑袍面具人的身份略有瞭解,卻又將我們引導進了另一個撲朔迷離的身份之謎一樣。
我在草梗子上翻來覆去了一晚上,阿洛也是如此,金婆婆雖然盤坐在那打坐,但我知道她的內心一定跟我們一樣波瀾起伏。
第二天一早司珩便離開了山洞,他剛走我們便一下坐了起來,金婆婆也隨之睜開了眼睛,吁了口氣說:「一個千年的人精,一個延續了千年的計劃,這個面具醜男的身份越來越讓我覺得恐怖了。」
「金姐,如果他也是蚩尤後裔為什麼還要找我呢?」阿洛愣愣地問道。
「上古時期的血液繼承其實是非常複雜的,你像阿洛在現在的人眼中看來,認為他的父親不是蚩尤後裔就不是蚩尤血脈,事實上男女都是繼承血脈的一方,而且在最早出現人類文明的時候就是母系社會為主體的血脈繼承,只要母親是蚩尤的直系血脈,阿洛仍是蚩尤的直系血脈,既然面具醜男一定要找到阿洛,就說明他不是蚩尤的血脈,說的通俗一點就是他跟蚩尤沾親帶故,是親戚,或許只有一點點跟蚩尤基因一樣的血液,作用不大。」金婆婆面色嚴峻頓了頓道:「我大概有點端倪了。」
「什麼端倪?」我和阿洛同時問道。
「傳說蚩尤有八十一個親兄弟,沒準就是其中一個兄弟的血脈,所以面具醜男體內才流著跟蚩尤類似的血液,也因此才能戴得上那個面具。」金婆婆道。
「八十一個兄弟?」我震驚道。
「古籍上對蚩尤這八十一個兄弟根本就沒有記載,有的也是一筆帶過,所以我們對面具醜男的身份知道的仍是冰山一角,我有一種直覺,我們越瞭解他的身份就會越感到震驚。」金婆婆沉聲道。
「哈呵~~這一覺睡的真舒服啊。」王猛突然打了個哈欠醒轉了過來,也打斷了我們大清早關於黑袍面具人真正身份的猜測。
第191章 血腥分離
我們把關於黑袍面具人的事放在了心裡,我和王猛跑到山頂去挖水壺準備給哲爾法治病了。辭測多單窩山頂那座墳果然出現了我想要的結果,雜草枯萎、泥土潮濕,我高興不已趕緊把墳給挖開了,挖開之後那水壺就像是剛從冰窖裡取出來一樣,凝結著一層寒氣,拿在手上也能感覺到刺骨的寒意。
等我們跑回山洞的時候哈塔米阿訇也已經接到通知趕來了,我正要實施治療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我機械的看向了金婆婆。
「怎麼了俞飛?」金婆婆皺了下眉頭問。
「麻醉藥,如果沒有麻醉藥待會取出怪物兄弟的時候哲爾法也會受不了。」我說。
《黃帝外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