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節

「到第二天我們才知道這事,去了市區報案,可誰知道,村支書把市區的人都買通了,完全告不動。」
「過了一段時間,一到晚上,就看見阿良在路上走來走去,還聽見孩子淒慘哭泣聲音。」
「他們一家死得太慘了,阿良被活活打死,他老婆被人捅了肚子三刀,孩子被捂在被子裡面,被捂死了。」男人氣憤說道。
「這幾個畜生,跟著黃皮子有一拼。」大虎罵道。
我讓青年男人繼續說下去。
「村支書家裡面有錢,勾搭上的大款之後,人就變得越發有錢了,發生這事,直接不在村子裡面住了,跑到市區裡面住去了,可他這麼一跑,我們村子裡面的人可就危險了。」青年男人歎聲說道。
我頭重重歎了一口氣,禍害了人不說,還把村子裡面的人給禍害了。
然後直接跑路了,這種人千刀萬剮都不過分。
「現在阿良還在村子裡面溜躂嗎?」我開口問道。
「哎!不在了,可老聽見稀奇古怪的聲音,尤其到了晚上,孩子哭不說,女人的哭聲也多。」
「有幾家人看見,一個女人抱著孩子滿山坡走,他們都說是阿良的媳婦。」鄭叔開口說道。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阿良是個苦主,如若看見的話,就讓他投胎做人,下輩子能投個好人家。
聊天之中,三輪車已經開到了村子裡面了。
這村子很窮,沒有幾家是小平房的,都是土屋房。
「這些年都被那村支書給禍害的,村子裡面最好的車,也就這台三輪姐,要不然我們也不會這麼寒酸的去請小師傅了。」鄭伯歎了一口說道。
每說幾句話,鄭伯都要歎一口氣,可見這村支書把他們村禍害得不輕。
收買了市區人,家裡又有些錢,一時間在村子裡面有錢有勢。
「這村子裡面怎麼還有兩輛寶馬車,還是新款,沒有百萬可買不到的啊。」我指著前面兩輛車說道。
青年把三輪車停好之後,我們幾個人朝著車上走了下來。
「這是村支書的車,沒想到他還敢進村。」鄭伯咬牙切齒的說道。
「對了,這村支書這麼可惡,為什麼你們不抽他啊,換做是我,早就幾巴掌下去了。」大虎輕聲說道。
聽著大虎的聲音,鄭伯苦笑一聲,「實不相瞞,對他動手的青年也有好幾個,只要打到了他,都被他送進警察局裡面關著了,現在那些青年都還沒有回來。」
「那豈不是一手遮天了,還有沒有王法了,直接告到省裡面,我看他怕不怕。」大虎冷聲說道。
「有錢就是王法,村民也想是去告,可沒有路子,一來二去的,還被村子書派人給打了一頓。」
「好幾個在醫院裡面躺著,現在村子裡面的人都老實了,只要不是自家的事情,誰也不出出風頭,他們一個個都是老實人,都老實巴交的過日子。」
「那……」
見大虎還想問下去,我抬起來了手,頂了一下他的胸口。
「行了,這事先別說了,先帶我去看看,埋阿良一家到底在那個地方。
「好!」鄭伯點了點頭,應了我一聲。
先帶著我去吃了一頓飯,吃好了之後,正準備去看,
可誰知道,聽見了一連串的炮竹聲音,把我們幾個人的吸引力都給引過去了。
「出這事了,誰家還放炮竹呢!」鄭伯板著臉說道。
「聽著聲音,好像是從村支書家裡面傳過來的。」青年男人說道。
第三百五十八章 村支書
「小師傅,要不要去看看。」村長對著我開口說道。
我想了一下,對著他點了點頭,整想看看,到底是誰能有這麼大的能耐。
要是不把這村支書給解決了,村子裡面的人,基本都活在水生火熱之中。
這實在太痛苦了,沒準孩子的學費都交不起。
走了七八分鐘,我們走到了村支書家門口。
一看著房子,我忍不住嘖嘖了兩聲。
村子裡面的人都是土屋,好傢伙,村支書家裡面竟然是大豪宅,跟著市區別墅一樣。
地上還有一些炮竹碎片,一老遠就聞到了炮竹的火藥味道。
村支書門口已經站滿了許多人,這些人都是面黃肌瘦,肩膀還扛著鋤頭。
這村被村支書壓搾太狠了,人都瘦得跟個山猴子一樣。
「這咋回事啊,你們不下田,怎麼跑這來了。」鄭伯找了一個村民開口說道。
「他請來了一個道家法師,過來給我們除邪,順便請我們吃飯,我們就來這裡看看。」村民開口說道。
「這飯你也敢吃,不怕下毒了!趕緊去下田幹活去,別在這裡耽擱功夫。」鄭叔沉聲說道。
「可大家都來了,再說吃一頓飯而已,而且還請了頂級大廚,這不吃白不吃啊。」村民抓了抓頭說道。
「瞧瞧你這出息,你忘了阿良怎麼死了,這狗日的無事獻慇勤,非奸即盜!小心把你們給坑了,你以為他真白請你們吃啊,請大師來還不是為了要阿良家的祖墳。」鄭伯冷聲道。
我聽著鄭伯的話,對著他豎起來了大拇指頭,句句說得在理。
《陋俗之婚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