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魚口脫險 大炮到來

    眾人不住的在水中掙扎著,似乎還沒有從剛剛的那種水流漩渦的末日情景中恢復過來。直至週身水浪大變,巨大的痛苦嘶吼聲猶如耳畔的響雷一般,震得人心神皆顫,拚命得往遠處游去。畢竟離那巨鯰魚精不遠。剛剛站在大壩上往下看之時,就感到那鯰魚精龐大的讓人心口堵住一般。
    此時距離那妖物不過幾十米距離,眾人的腰腹還不如那魚須粗,光它一翻身,恐怕就能把自己這夥人砸如水下不少。一個個游泳速度猶如著急娶媳婦的漢子一般。我回去望了鯰魚姥姥一眼,只見此時它那漆黑巨大的噁心皮膚上被印了不少的符咒印子,鮮血直冒。瞪著一雙石墨盤般大小的眼珠子,身子往前探著,似乎想游到身邊,把我們一一吞食入腹才能解氣。
    光看那一口足足有小半個身子大小的尖利牙齒,所有人都用出吃奶的力氣往遠方游著。我足足游出了百十米卻有些好奇,而後傳來腥臭的氣息和風箱工作時候的呼呼聲,卻沒有感覺身後的惡風漸進,甚至連鯰魚姥姥游動時候的水浪飛濺。回身一望,才看到那鯰魚精猶如被鎖鏈困住一般,那二三十個盾牌大小的金光符咒,猶如上古傳說中的捆仙索一般,緊緊貼在鯰魚姥姥身上,任其身子顫動卻也不能追向我們。不禁長出了一口氣,目前逃得一命,不然憑它那個頭,早就把我們吞入腹中了。只是看那符咒由開始的穩穩當當變得有些晃蕩,不知道能攔住這妖物多久。只能拼了力氣往前游去。
    「啊」數聲慘叫從身邊傳來,連轉頭看去,唯恐出了什麼變故。只見游在我身邊不過三四米遠的那名戰士週遭的的水一陣翻騰,雙手胡亂揮舞著,身子往下沉去,一副溺水模樣。只見臉上表情痛苦萬分,口中發出淒厲的慘叫,身畔還有血絲從水面下飄上來。
    看著這一幕,大部分人有些發愣,遠看上去猶如溺水一般,卻又有些不同。離得進的戰士趕忙游過去想著拉起他游出去,不曾想剛到他近前,便也身子往下一沉,慘呼起來。話語斷斷續續到:「有???東西??咬我!」
    看此模樣才想起來剛剛尚有二三十條小鯰魚尚未被炸死,想起那一口細密的尖牙,心中不禁有些發楚。世間死法千千萬,如果這般葬身魚腹,不免有些不值。唐老六、寸頭、我都趕忙往那邊游了過去。由於我離得最近,深吸了一口氣,腦袋就扎入了水下。只見十多條手臂大小的鯰魚圍著兩人的腿、腰等部分啃咬著。最開始被咬的那位戰士大腿被咬的破破爛爛的,而小腿更是幾乎只剩下了骨頭。肉塊在這些鯰魚口中吞咬著,甚至有些足足拳頭大小的肉被撕咬下來飄在水中。一大片水被鮮血染得通紅。
    在水下看到這一幕,我差點嗆了一口水,眼前的景像人家地獄也不過如此。只是那沒有失去的鯰魚怕是有三十多條,此刻卻只見到了十幾條,想必剩下的在伺機偷襲別人。還在想著這件事情呢,隱約聽見水面上又是數聲慘叫傳來,想必又有戰士中招了。
    顧不得其他,提著周天星宿劍我就游了過去,手中的劍揮舞的飛快,圍繞著兩名戰士啃咬的的十多條魚頓時被我砍斷四五條。這一下著實驚到了其餘的鯰魚,轉頭齊齊向我撲來。看樣子足足有九條。我這一身輕身功夫在岸上那是沒得說,但是水下可就得大打折扣了,何況對手是魚。
    已經做好被咬的掛綵的準備了,師父生前講過,危急時刻,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此時直接重重出手,劈砍斷了兩條魚。眼看剩下的魚就要把握圍住,然後一陣猛咬。水面下忽然顯出大量黑氣,眨眼的工夫就包住了那些魚,待黑氣散開之後,剛才還兇猛不可一世的小鯰魚就變成了一具具的魚骨頭往水下沉去。不禁長出了一口氣,有此邪術本事的除了唐老六也找不到他人。
    雖然逃得被啃咬的結果,依舊是嚇了不輕。區區十多條鯰魚在水下就攪得我如此不堪,更論那些普通戰士。就算你通天的道行,除了飛天這條路可走,遇到這麼一大群這樣的鯰魚,可就真的沒有活口了。
    那兩名戰士,受傷較重的那位下半身幾乎不存在了,身子直直的往水中沉。去救他也被圍住啃咬的那位戰士只是腿上上了些肉罷了。我和唐老六一身扶著一個,在水裡掙扎,生怕這倆人沉入水中。
    寸頭男子手也扶著名戰士不住的踩水防止自己沉下去,看來剛剛另一名慘叫的戰士被他救了。憑他的那速度奇快的軟劍,殺這些鯰魚到也不吃力。畢竟是軟劍就是以速度快取勝。前幾日在山腹祭祀大廳之時,他對於一個木頭傀儡就那般的吃力,而現在一個人就把十多條鯰魚殺掉。不得不說萬物相生相剋實在是奇妙不已。
    廢了一番功夫後,我們拖著這些傷兵繼續往岸邊游去。
    身後咆哮聲濺起,回頭網址只見那困在鯰魚姥姥的金光符咒越發的暗淡,不知那一刻就要失去效力。到時候我們這些人還不夠它塞牙縫的。手腳划動的更加有力,只是拽著那名傷病游泳實在是個累贅。那人整個下半身被活活啃咬吃掉,痛苦難忍,一路上嘶吼聲不斷。直到昏了過去,拖拽著他游泳才容易些。
    不出三分鐘的工夫,身後水面翻滾,浪頭向自己襲來。我未敢回頭觀望,想必那鯰魚姥姥已經脫困。我大聲嘶吼著讓眾人不要回頭只管拚命往前游就對了。生怕一回頭,士兵們活生生的被瞎破了膽子不知道逃跑。
    危急時分,此時我們距離那岸邊還有一里多地的距離,但我知道這一里多地我們恐怕過不去了。以那妖物巨大的身子,隨便游動幾下就能趕上我們。感覺身後惡風漸進,惡臭撲面而來。
    「砰砰」兩聲巨大的響聲,隨後就是「噠噠噠」一陣急促的猶如潑水般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甚至感覺到了身後剛剛熱氣一瞬間籠罩附近,隨後水浪大動,身子猶如無萍的水草一般。往岸邊看去,只見足足五百多名戰士往過敢來,為首一人看想去模樣猥瑣。而三台重型機關鎗和兩門大炮被解放車拉著,黑黝黝的洞口對著我們,還散發出煙霧來。可見剛剛就是這些人救了我們一命的。更加拚命的往岸邊游去。那為首的當兵的帶著戰士從整整十多輛解放汽車中往搗鼓著一艘艘純鐵做成的船向我們劃來,猶如夜空中的星星一般,令人振奮。
    剛剛眼看我們就要喪於那鯰魚姥姥口中,士兵們當即立斷。兩顆炮彈上趟,直接就轟了出去。正打在那鯰魚姥姥身上,剩下的三挺重機槍,則噠噠噠的開起了火。
    那炮彈不愧是最為威力大之物,給鯰魚姥姥打得往後倒了下去,其餘機槍子彈都打在它那打不穿的皮膚,彈跳這落入了水中裡面。前方船來接應著我們,我也抽得時候回身望了一眼。只見那鯰魚姥姥又掙扎著立起身子,只是不過是黝黑的皮膚上裂開些口子罷了,看樣子只是皮外傷。只是不知道那驚天動地的一下,有沒有震到其臟腑。
    不少士兵猶如見了鬼一般盯著這鯰魚姥姥。受了兩發炮彈卻依舊能沒什麼事情在那裡用磨盤大的眼珠子望著我們,那黝黑肌膚的堅實度簡直比得上城牆或者鐵了。
    五艘鐵船飛快的向我們行駛過,我們這些戰士連滾再爬的上去後就開始仰面躺在地上,體會剛剛生死一瞬的感覺,根本不像動換身子。那鯰魚姥姥被剛才的一下也打懵了,似乎沒有想到兩顆鐵蛋竟然有這般的威力。只是盯著我們看,並沒有立即撲過來的意思。
    岸上的那名軍官手勢不停下落,一發發的炮彈打在鯰魚姥姥身上,火光轟鳴不停。足足十多顆炮彈打在身上,那鯰魚姥姥身上裂開的地方更加的多了,不少地方裂出的口子足足有常人個頭大小,鮮血從中往外不停這冒著。加上被符咒燙傷的樣子,看上去淒慘無比。重機槍的子彈順著身上裂開的傷口打進去,那鯰魚姥姥不時的抽搐著龐大身子。身子亂攪,但水庫中的水卻不像之前那般肆意的旋轉起來,看來那綠釉淨水瓶對於占壓水勢一切有奇效。
    我站在船上,望著那鯰魚姥姥暗暗的從手中逃出來十幾枚符咒,都是用之前的卸山靈木樹枝所刻畫,是對付這類邪物的。只是那鯰魚姥姥似乎被炮彈和重機槍打怕了一般,一直畏縮不前。遙望著我們這些人,似乎想看情我們的實力一般。只是此時炮彈子彈都已經沒有了,我們只能強自鎮定的站在鐵船上,望著鯰魚姥姥一副無所顧忌的模樣。其實暗自裡囑咐划船的戰士加快速度。
《我當道士的詭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