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癢癢的感覺讓卓依風忍不住抵住他的胸口,輕輕呻吟一聲。
「小雲,別鬧。」
卓依風剛一張嘴,立刻被他趁機糾纏住舌頭,開始不知疲倦的索取。
從牙齦到上顎,他每一處都沒有放過。
那只蓋著她眼睛的手移到她的腦後,固定著她想躲開的腦袋,呼吸越來越越粗重。
「小雲……」卓依風快要窒息的時候,好不容易被他放開,吸了口氣,正要說話,又被他堵上唇。
「湄姨……湄姨要回來了。」卓依風氣喘吁吁的推著他壁壘分明的胸膛,從他燃著火光的眸中看見自己狼狽緋紅的臉。
被親了一次之後,顯然不淡定了。
「不管。」蘇牧雲的唇紅艷艷的,看上去更加誘人。
「快去睡覺吧,這樣親密的事情……」卓依風正要說,這麼親密的事在沒人的地方做做就好了,萬一湄姨回來看到,多丟人啊。
現在想想,還是複賽時的生存訓練自由自在,不擔心被偷窺。
「小風,你答應我。」蘇牧雲突然起身,輕鬆的將她抱起,大踏步往她的臥室走去。
「喂……喂……我自己可以走……」卓依風踢騰著,想翻身下來。
蘇牧雲不說話,只是更緊的抱住她。
「好了好了,我答應你!」卓依風本來看他緊張,想逗逗他,結果這丫的居然來勁了,她只好說道。
「彭」!
門被蘇牧雲一腳踹上,客廳的燈光立刻隔斷了,臥室黑漆漆的一片。
「你還是這樣啊……」卓依風歎了口氣,看來很多小細節蘇牧雲還是沒改掉,和以前一樣,用腳關門
不過,她的話沒說完,蘇牧雲顯然對她的臥室不熟悉,剛走了兩步,就「噗通」一聲一個踉蹌,把懷裡的少女給摔了出去
——卓依風整個人飛了出去,恰巧落在床上。
「蘇念風,你沒事吧?」黑暗中,傳來蘇牧雲緊張的聲音。
「臭小子肯定是故意的。」卓依風扶著腰,口中低低的說著,伸手打開床前的燈,看見蘇牧雲站在床前,一臉的緊張。
「你怎麼把書扔在地上?」蘇牧雲看了眼絆腳的東西,哭笑不得的說道,「幸好沒摔到,萬一傷了怎麼辦。」
「是你莫名其妙要到我臥室……」卓依風從床上坐起,看著他晶晶亮的眼睛說道。
「我……我……」蘇牧雲顯然被剛才那一跤嚇壞了,現在雙眸也清明了,還帶著一絲羞赧,「我……伺候你睡覺。」
「伺候?」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蘇牧雲真的改邪歸正了?!
但隨即卓依風立刻擺手,她受不起這大少爺的伺候:「免了免了,你能讓我安心睡覺就謝天謝地了。」
「你剛才答應我了。」蘇牧雲對她微微一笑,英俊的眉眼中,竟有溫柔的水光。
「什麼?」害得卓依風心神一陣蕩漾,在他溫柔一笑中沒回過神。
「你說,答應結婚。」蘇牧雲好心的提醒她。
「啊……是……那個……還用問嗎?」卓依風突然有點不好意思起來,結婚啊……就意味著有個人,要陪她到地老天荒,並且這種關係受法律保護。
「所以,既然是未來的老婆,更要盡心盡力一點。」蘇牧雲理直氣壯的說道。
其實他更想說,不如提前把婚給辦了吧,反正早晚都要在一起,早一點……早一點享受嘛!
不過如果告訴卓依風自己的想法,一定會被狠狠否決吧?
畢竟對她來說,終於如願以償的來到自己夢想的聖地——銘賢,一定滿腦子都在想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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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雲確實改邪歸正了,雖然改的別彆扭扭,但相對以前而言,已經算脫胎換骨般的改變。
「小風,喝點水。」蘇牧雲的臉上帶著一絲幸福的微笑,將水杯從遞給埋頭檢查文件的少女。
嗯,想到這是在伺候自己未來老婆,蘇牧雲一點兒抱怨都沒有。
就當是報答她以前盡心盡力的照顧自己……
總之,只要能和她在一起,能一抬頭就看見她,蘇牧雲不管做什麼都很開心。
「唔,謝謝。」卓依風是謹慎派,生怕蘇牧雲不熟悉工作,所以再次檢查他處理完的文件。
「你這麼不信我的能力?」蘇牧雲將水杯放在她手邊的桌上,歎了口氣。
「不是的,主要是因為元旦快到了,裡面有一堆關於元旦晚會的東西……」卓依風想解釋。
「好吧,那能不能拜託你和我說話不要這麼公式化?這裡又沒別人。」蘇牧雲看見她很公事公辦的樣子,不太高興起來,笑容也少了幾分。
卓依風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即挑起一抹笑容,甜蜜的說道:「謝謝小雲,你辛苦了。」
「幹嘛和我這麼生疏!」蘇牧雲還是有些不悅。
卓依風有些無奈的看著他,他要怎樣才是親熱呢?
「一點都不像男女朋友。」蘇牧雲看見她不說話了,有些懊惱的扭頭說道,「人家情侶都是甜甜蜜蜜的,可你天天都和我保持距離……」
真受不了。
雖然從小他的「姐姐」就溫吞,但現在已經不是姐姐了,她好歹要學著當情侶的樣子。
雖然……兩個人之間太熟悉了,卓依風的感情又一直都是細水長流型的。
可這樣的水太細了,他想要驚濤駭浪的愛啊!
至少表現的驚濤駭浪一點。
卓依風看見他鬱悶的模樣,只好笑瞇瞇的說道:「哪有呀,不是正忙著嗎?一會元辰還要來檢查……」
「明明就是。」蘇牧雲打斷她的話,越想越不爽,開始指控,「走路也不許牽手,不管有沒有人也不准親吻,晚上還不帶我睡覺……」
「咳咳,」卓依風滿臉通紅的做了個stop的手勢,生怕突然有人路過聽到,「我還是覺得那些事情有些怪異,讓我慢慢習慣……畢竟,以前沒把你當男人……」
「什麼?」
「呃,不是,以前把你當成弟弟,沒當成男朋友……」卓依風趕緊改口。
「再說一遍!」蘇牧雲沉下臉,看來對「弟弟」這個詞還是很敏感的。
雖然他現在脾氣看上去是溫柔了不少,但卓依風還不至於笨到沒事去刺激他,所以立刻笑的更加燦爛:「十一點多了,一會回去吃飯吧。」
蘇牧雲依舊陰沉著臉,沉默了幾秒之後,堅定的說道:「從現在開始,走路要牽手。」
好吧,他讓她慢慢習慣自己的新身份。
「啊?」卓依風微微一愣。
「我想親你的時候,你不准拒絕!」蘇牧雲的眼神飄到窗外,臉色不變的說道。
「不行。」卓依風臉色一黑,她可不要答應。
因為蘇牧雲完全按照他的心情來,才不會管別人的眼光呢。
她相信,如果她答應了,蘇牧雲心血來潮,絕對能在教室當著眾人的面就來個法式深吻。
「晚上帶我睡覺,我……我保證不亂動。」蘇牧雲根本不理會她,依舊說道。
「為什麼你的要求這麼多?」
「你都要答應。」蘇牧雲眼神收回來,看著卓依風說道。
「小雲,這……」卓依風站起身正要和他辯論,卻被蘇牧雲一把攥住她的手,唇就湊了過來。
她一說話,就親一口……
「彭」!
門被某只外表溫柔其實很暴力的腹黑貓踹開,後面還跟著千年冰山。
「元辰,你看到什麼了?」藍佳菲對他們的尷尬姿勢視若無睹,側頭問道。
「你自己不會看?幹嘛要問我!」元辰的臉上迅速染上了淡淡的紅暈,別過臉說道。
真是,在學生會辦公室親熱,就那麼迫不及待嗎?
「脾氣還真壞。」藍佳菲並不生氣,反而吃吃笑著,「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現在說『藍佳菲,我愛你』,像蘇牧雲提出那樣的條件我就答應你。」
卓依風一聽,頓時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原來,蘇牧雲說的話都被偷聽光了。
藍佳菲那毫無底線的女人,真是厚臉皮到無藥可救了。
「死女人,你瘋了?」元辰臉更紅了,立刻走到桌邊,想要掩飾什麼的翻著報表,「做夢去吧,我最討厭你這種自以為是的女人。」
蘇牧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藍佳菲的話而俊臉微紅,可是他到現在也沒改變姿勢,唇瓣依舊在卓依風的唇上摩挲輕啄。
因為受到打攪而驚嚇的離開,似乎更不好……
再說,他們正大光明,又不是以前姐弟關係,怕別人說閒話,所以更不必多想。
所以,蘇牧雲才堅持繼續親下去。
但卓依風的臉皮再厚,也受不了了。
「蘇牧雲。」卓依風咬著牙低低的喊道,他為什麼能在別人面前還心無旁騖的做這種事情。
卓依風伸手推開他,紅著臉將桌上的文件抱到元辰的桌上,清了清喉嚨,盡量用平常的口吻說道:「會長,你佈置的任務都完成了,以後別再假公濟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