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國先選材:向唐太宗學選拔人才的方法

要治理好一個企業、一個組織,乃至一個國家,必須選拔賢能之才、傑出人才,才能越高越好。貞觀元年,唐太宗對房玄齡等人說:「政治之本在於審,審量人才而授以官職,官員務必精簡。

企業領導者當然也要善於選擇有才幹的人。馬克·麥考馬克《在哈佛商學院學不到的經營之道》中說:「要僱用比你更機智的人。」美國已故鋼鐵大王卡內基十分重視組建一個強有力的管理組織,別人給他寫的墓誌銘是「這裡躺著的是一個善於使用比自己更能幹的人來為他服務的人。」美國很多創業者談「企業家創業入門要訣」,其中有一條為「僱用精明能幹的員工,不但有助於業務的拓展,而且自己也可以向他們學習。」認為經營者僱用有才能的員工,於公司的發展是非常有益的

要治理好一個企業、一個組織,乃至一個國家,必須選拔賢能之才、傑出人才,才能越高越好。要想得到真正人才,首先要有愛慕賢才之心,要善於去發現人才,挖掘人才,同時還要求領導者有容人之量,有聚集人才的本領,有正確的擇才標準。

日本企業為使自己的事業得到發展,非常重視人才的發現和選拔。他們認為人才是最寶貴的財產,他們的格言是「事業即人」。日本企業經營特色之一是「年功序列制」,但在發展和舉薦人才上,他們卻常常打破規矩,破格提拔人才。松下有句格言:「從普通人中得到非凡的成績」。松下非常鼓勵經理人員在員工中間去發現人才和有潛力的人,並將他們安排在適合他們的崗位上,松下告誡他的經理們說:「一名經理應從多方面來瞭解下屬人員的潛力,以便在如何充分發揮他的潛力上做出正確的判斷。」

治國寶典《貞觀政要·論擇官》中記載:貞觀元年,唐太宗對房玄齡等人說:「政治之本在於審,審量人才而授以官職,官員務必精簡。《書經》說:『任官唯賢才』。又說:『官不必備,惟其人』。如果用對了人,人力雖少也足夠了;如果不得其人,雖然人多又有何用?古人也把官不得其才,比喻為畫地為餅,不中用。《詩經》上說:『謀夫孔多,是用不就。』孔子也說:『官事不攝,焉得儉』。且『千羊之皮,不如一狐之腋』。經典上提到這一類的道理很多,無法一一舉證。如今應當並省官員,使得各當所任,則可以無為而治了。卿等當詳思此理,量定百官職位的員額。」

唐太宗的話講的非常深刻,運用到現代企業的管理上,仍然是非常適用的。企業任用幹部,必須以用對人為要,對於有賢能的人,可以讓他身兼幾職。企業如果用錯了人,或者濫竽充數,不但不能為公司創造業績,反而可能會使公司蒙受損失。所以,一時沒有適當人才的時候,可以暫時缺員,而不能勉強充數。一般說來,缺員不會產生什麼害處,反而可能使其他員工積極努力,調整自己的行動,發揮內在潛力,使之接近或達到這一職位的要求。

貞觀三年,唐太宗問吏部尚書杜如晦:「近來朕看見吏部擇人,只重視其言詞文筆,卻不知其品行。過了數年之後,惡行漸漸敗露,雖然加以刑戮,但百姓已受其害。如何才能獲得人才?」杜如晦回答說:「兩漢取人,都是從鄉閭著手經由州郡推薦,然後啟用。所以當時可以說人才濟濟。現在每年選集,為數千人,大家虛飾外貌文詞,人品不可知悉,考選當局只能依據其階品分派而已,這樣的考詮選錄,道理實未精闢,所以不能得到好人才。」

現代企業選拔錄用人才大多採取考核的方式,這種方式有其積極的一面,也有其消極的一面。從積極方面看,通過考核可以瞭解一個人的知識修養、才幹和能力,以為錄用的依據。從消極方面看,它可能助長一些人的假冒習性,有些人為了提高自己的身份,迎合主考者的意向,達到被錄用的目的,便偽造學歷證書;有些人平時不修邊幅,丟三落四,可一當面試時,便刻意打扮,裝模作樣,給人一種穩重可靠的感覺……這怎麼能選拔到真正的人才呢?推薦也一樣,如果推薦人出以公心、誠心為企業的發展著想,那麼是能夠選拔到好人才的。但是,如果推薦人出以私心,跳不出人情關係網的圈子,就可能導致「任人唯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嚴重後果,在這方面,企業也許應該學習唐太宗的高明作法。

唐太宗曾和魏征討論用人的問題,唐太宗說:「為事擇官,不可輕率,用一好人,別的好人都來了,用一壞人,別的壞人都跟著來了。」魏征說:「這是對的。天下未定,主要用人的才幹,顧不得德行;天下已定,那就必須才德兼備才可用。」他基本上遵守這個原則來用人。

貞觀時期,著名的諫議大夫——魏征,原是太子李建成的部下,玄武門之變,卻得到了魏征這一賢才。《貞觀政要》第二篇《論任賢》中說:「魏征——武德末,為太子洗馬,見太宗與隱太子陰相傾奪,每勸建成早為之謀。太宗既誅隱太子,召征,責之曰:『汝離間我兄弟為何也?』眾皆為之危懼。征慷慨自若,從容對曰:『皇太子若從臣言,必無今曰之禍。』太宗為之斂容,原加禮異,擢拜諫議大夫,數引之臥內,訪以政術。」

魏征對李建成可謂盡忠竭力,可唐太宗卻仍對他委以重任。太凡卓越的領導者,可能都有這種包容一切的胸襟。領導者對於那些見風使舵,立場不穩的人物一般不會信賴,但可以利用。然而,對於敵人忠貞不二的部下,卻可以信任,並委之以重任,放手讓其去辦事。這樣的事情,從理論上說,也許講得通,可是從心理情感上來說,一個人難道能把一個曾經謀殺自己的人當作朋友,使之成為信賴的下級嗎?從實際情況看,人難得有這種容納宇宙的氣度。作為一個企業領導者,要想成就一番大業,要創立獨領風騷的品牌,就應該有這樣的宏量。

《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