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原文版—————————
知者不言,言者不知。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是謂玄同。故不可得而親,不可得而疏;不可得而利,不可得而害;不可得而貴,不可得而賤。故為天下貴。
—————————原文版—————————
知(zhī)者(zhě)不(bu)言(yan),言(yan)者(zhě)不(bu)知(zhī)。
挫(cuo)其(qi)銳(rui),解(jiě)其(qi)紛(fēn),
和(he)其(qi)光(guāng),同(tong)其(qi)塵(chen),
是(shi)謂(wei)玄(xuan)同(tong)。
故(gu)不(bu)可(kě)得(de)而(er)親(qīn),
不(bu)可(kě)得(de)而(er)疏(shū);
不(bu)可(kě)得(de)而(er)利(li),
不(bu)可(kě)得(de)而(er)害(hai);
不(bu)可(kě)得(de)而(er)貴(gui),
不(bu)可(kě)得(de)而(er)賤(jian)。br />
故(gu)為(wei)天(tiān)下(xia)貴(gui)。
[譯文]
「知者不言,言者不知。」
有智之者「知」「道」的妙用,勤而行之,從不敢多言。而整天喋喋不休的人,自以為瞭解了「道」的一精一微妙處,其實他「不知」。
「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是謂玄同。」
不顯露鋒芒,能夠消解紛爭,含斂光芒,同於塵世,超越物外,淡泊無慾,這就是「玄妙齊同」的境界。(也是真正有智慧者的行為)
「故不可得而親,不可得而疏;不可得而利,不可得而害;」
所以,及無法與他親近也無法同他與他疏遠。及無法使他得利也無法使他受害。
「不可得而貴,不可得而賤,故為天下貴」
及無法使他高貴也無法使他低賤。修道之人能夠達到這種境界,才是天下最了不起的。
[長篇大論]
夏代自禹開國,到第五代皇帝,就是相統治的時期了。這時已是夏出現衰落危機的時期了。
后羿的祖先世代執掌射正職官,此時力量已經超過了夏的國君相。憑借自己善射的本領和勢力,后羿篡奪了相的權力,把相流放到商丘。
相流放到商丘,住在同姓諸侯斟尋那裡,過著流亡的生活。
后羿做上國君後,整天不是打獵,誇耀自己的善射,就是飲酒一婬一樂,不理國政。武羅、伯姻、熊髡、龍圉等良裡都受到排斥,偏偏聽言奸臣寒浞。
這位寒浞本是被他父親趕出門的不肖之子,但羿視為寶貝,拜為丞相。不久,寒浞利用手中的權力,把羿殺死在桃梧,又在窮門將后羿的兒子殺掉,自己當上了國君。
寒浞有兒子澆,封地在過這個地方,史稱過澆。這位過澆,力大無窮,可以在陸地上撐船走,所以,寒浞讓他帶領大軍,再去消滅斟尋、斟灌,並將流亡在斟的相殺掉。
過澆率領軍隊,前往消滅斟氏,遭到頑強的抵抗,但斟氏終不是對手,被過澆的軍隊殺得七零八落,相也死在其中。
相有一妃子,來自有仍氏,名後緡。敵人殺來時,她已有了身孕,幸得衛士拚死抵抗,血流遍地,後緡才得以逃脫追殺。
後緡沒有其他地方可去,只好逃回自己娘家有仍氏,生下少康。
相有一舊臣靡,見相被殺,他在有鬲這個地方把斟的殘部收羅起來,不斷與后羿戰鬥,最終將后羿殺掉。
這時,少康已成為一年青力壯的青年,被靡立為國君,就是夏代的第六代君主。
少康沒有忘記殺父之仇,在澆的封地過,消滅了澆的勢力,澆也被少康殺死。從此,夏喪失的政權,又完全控制在夏人手中了。